茶柠眸色骤然变冷,拽着人抵在门上,“亲我一口?”
“蠢鸟,你确定用亲吻来交换?”
倘若花桥听出眼前人话语里的咬牙切齿,就不会欢欣着应了一声“对”。
心底还天真想着自己色诱成功。
黑色长发垂落,温润的气息迫近,花桥主动揽上茶柠的脖颈,将人拉低,方便自己亲吻。
某人病愈后的浅樱色唇瓣看上去很好亲。
花桥兴冲冲迎上去。
此时此刻,她都还以为自己是主导者。
直到贴贴唇瓣就想撤离,后颈猛然多出一只纤长手掌,压着自己不让后退。
“茶——”
没能叫出名字,也没能阻止某人趁自己开口,灵巧的侵占属于自己的地盘。
唇上被不轻不重咬了一口,不像情难自禁,更像某种示威,带有标记性意味。
呼吸在这一刻成了艰难的事情。
花桥揽住茶柠脖颈的手缓缓滑落,唇齿间的蛮横掠夺让她失神。
如果不是茶柠托着自己后腰,花桥她想自己早就站不住了。
于是等唇瓣相分,茶柠松开掌控自己的手,花桥软软跪倒在地,大口喘息。
竟然有种意料之中的诡异想法。
她懒得起,跪地仰头看茶柠,薄薄的泪雾模糊眼睛,教她看不清头顶这人的神情。
但不妨碍自己控诉,“你属狗的吗?干嘛咬我?”
唇瓣又酸又痛,发着麻。花桥伸手抚摸上一角破口,却没有沁出一丝血液——
都已经被混蛋茶柠舔走了。
“吸血鬼……”
花桥愤愤又给茶柠起了个新称呼。
“亲都亲了,把钥匙给我。”还没有力气站起来,花桥只能拽拽茶柠的手示意。
茶柠垂眸,掌心被软乎乎的手指勾挠着,像是在自己心上挠着痒。
有点舍不得放开。
下一刻,她果断将人的手撇开,开门准备离开。
“茶柠!”
花桥气得跌跌撞撞爬起来,亲吻后湿红的眼尾因为生气,更是添了抹生动的艳红,“你混蛋!”
“你亲了我居然敢不认账!”
将大半个身子倚上茶柠,花桥在她身上到处摸索,“你把钥匙藏哪里去了?”
“我并没有说,要给你钥匙。”
茶柠举高右手,半空中张开,坠在指间的钥匙,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亲吻在我这里,只能交换亲吻。”
“花花亲我一口,我已经亲回去了。”
看着钥匙被举高在自己够不着的高度,花桥恨不得把茶柠当梯子爬上去。
再听清她话里的内容,气得狠狠锤一把茶柠。
“你故意的!”
“茶柠你这个混蛋,你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我钥匙!”
“花桥,任何时候,都别想用亲吻跟我交易东西。”
茶柠将钥匙攥进掌心收紧,不规则的棱角刺痛手掌,如同她此刻被刺痛的心。
她生气花桥居然拿亲吻这种亲密接触,来和自己做交易。
“亲吻只能交换亲吻,爱只能交换爱。”
“记住这次教训。”
忍着不舍,将身上的花桥扒拉开,茶柠头也不回走掉。
花桥听着“呯”一下的关门声,愣了半天,“所以,我这是被洁癖精白白占了便宜?”
“什么亲吻只能交换亲吻,换来换去被占便宜的不都是我?”
“不行!我得找东西学习一下,把便宜占回来!”
被亲成软脚虾这种丢脸的事情,发生一次就够了!
花桥摇摇晃晃走回客厅,往沙发一窝,拽过一旁的毯子把自己裹紧,举起手机笑得十分诡异。
另一边,茶柠去附近商场挑了些衣服让人送货上门,这才飞快赶往医院,速度换好了衣服。
助理马上迎上来,介绍今天工作——
“柠姐,今天这台手术是国誉集团董事长的母亲,第三医院操作不了才转到我们这,手术预约在下午三点半开始……”
茶柠接过助理手中资料,边往准备室走,边了解病人情况。
等晚上手术结束,收尾也完成,已经过九点。茶柠匆忙换衣服准备回家。
她和蠢鸟说过九点回家,现在还没有回去,不知道蠢鸟会不会担心。
“柠医生,才回去啊?”
“嗯。”
路过护士站,茶柠头都没抬,专注解锁手机锁屏,看一下有没有未接来电。
在她身后,护士站值班护士小声八卦——
“哎你看见没?柠医生在看手机?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柠医生绝对有对象了!”
“也不一定,有可能柠医生只是有急事。”
“那我们打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