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豹哨兵陪着已经连喝了几杯,眯着眼,听着长篇大论就差连打几个哈欠。
终于趁着空隙,钥明月借口起身,要回宾客专属的房间休息了。
苍离热情不减,随即也起身:“小猎豹,这酒度数不算低,我还是送一送你吧!”
钥明月不理会他,对方愿意跟着就跟着。
实际上,钥明月一起身就感到身体有些乏力,他自然地认为这是酒劲上来了,除了心想这酒的度数确实不低,也没当一回事,朝外走去。
待走到楼梯拐角处,他感到喉咙越发干渴,体内仿佛有团火在燃烧,并且有逐渐旺盛的趋势。
哨兵脚步一顿,声音迟疑地问后边的苍离:“这瓶酒的后劲……像火焰燃烧?”
“不是,这种酒没有这方面的功效。”苍离健壮的身影在钥明月身后,“或许,我们都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药,不过看情况,你体内的药物发挥得更快。”
钥明月本以为走回房间就足够了,但他低估了,刚走出大厅,便呼吸急促,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苍离见状,走上前扶住钥明月:“别逞强了,小猎豹,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他直接触及的猎豹哨兵的皮肤,比往常的温度更高。
此时大部分宾客都在大堂玩乐,连廊几乎没有人。
钥明月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努力稳住脚步。
随着时间的推移,苍离看着空旷的走廊,浅褐色的瞳孔中有暗流划过,犹如兴奋的前兆。
“唔……”他忽然脚下一顿,沙哑的声音响起,“我也喝了那瓶酒,药效好像开始生效了,这种感觉——有点像那种药。”
钥明月磕磕巴巴,已经快要走不动路:“什、什么药?!”
天旋地转,苍离忽然将钥明月抵墙上,单手撑在对方头侧,健壮的身躯让哨兵无处躲避。
他说:“不若这样,我帮你解决,你也帮我解决,如何?”
面对着这个朝气蓬勃的哨兵,两人距离不过几指,连对方呼吸出来的热气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苍离眯起浅褐色的眼睛,鼻尖动了动,几乎快要贴上钥明月的侧脸。他侧头凑近对方颈部,低声像是喃喃自语:“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信息素……很好闻。”
钥明月浑身都感到不舒服,他低喘着粗气,伸手推了推苍离,大脑迟钝地转动:“什么?”
他隐隐感觉到身体有些变化,视线朝下看去,他的尾巴……一条黄色带斑点的猎豹尾巴在焦躁地甩动。
尾巴怎么出现了!
这到底是什么药?!
这个情况出乎他的意料,钥明月混沌的大脑呆滞几秒。
苍离眼神都变了,笑意加深,忽然低头吻了上去。
钥明月下意识挣扎,手腕被另一只大手紧紧扣住,而嘴唇被更加炽热的温度贴上,那吻上来的力度像是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两人逐渐升高的温度,让猎豹哨兵不由自主地微张嘴喘息,也让强势的一方狡猾地顺势探入,加深了这个吻。
同时,苍离另一只原本搀扶的手抚摸上那流畅线条的腰,沿着哨兵的衣摆,手直接与他的腰部肌肤相触。
陌生的手摩挲着敏感的腰,猎豹哨兵浑身一僵,被惊吓得清醒了几分。
他的眼睛瞪大,余光瞥到一个身影。
钥明月恼怒挣扎,一口咬上去,苍离的嘴唇顿时流出鲜血,然后一拳朝苍离头上挥去:“滚!”
苍离灵敏地躲开这一拳,无所谓地抹了把嘴角的血迹,猖狂地笑着看向钥明月:“够带劲!我喜欢!”
他话音刚落,身后一道力夹带着风挥了过来。
向导眼中浓聚了阴鸷,脸色沉了下来,浑身带着锋芒般的气势大步朝这走了过来。
钥明月从未见过这幅表情的渡原。
渡原冷笑一声,当场抓着苍离的脑袋往地上砸!
“…谁?!”
苍离大怒,抬头与渡原冰冷的眼神对视上,同时也看到了向导身后那只巨大的雄鹿,它略微低头,一对锋利的鹿角正对着他。
几拳过来,苍离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抬头看着剑拔弩张的向导,稍微回来了一点理智,他还没彻底吃到这个小猎豹,可不能前功尽弃了。
他压制着上涌的情绪,低声笑了笑:“唉哎,我们身上的药都生效了,不太能控制住自己也很正常。不过,你身为伴侣,还是先关心一下你的哨兵——”
几句话,硬生生把强制,歪曲成了情难以禁的合意。
但也成功使得向导的目光看向墙边强行撑着意识的哨兵。
“渡原!”钥明月靠着墙,他白皙的肌肤染上浅红,急促呼吸着,整个人就像是喝醉了,“我……我……”
渡原心里怒气未消,还想再收拾收拾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
但苍离直接爬起身,像个没事人一般,干净利落转身就走。
向导扶住摇摇欲坠的钥明月。
“渡原……这药……很奇怪……”
尾巴也完全不受他控制。
钥明月浑然不知自己身上爆发出浓郁的信息素,距离他最近的向导闻得很清楚——松木的气息。
渡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眼神更加幽深。
向导微微俯身,深邃的眼神对视上钥明月迷茫的双眼,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诱惑,轻声说道:“乖,别着急,我现在就带你回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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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钥明月直愣愣地坐在沙发上,脸上还染着醉酒的微红,目光没有焦距,努力撑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身穿的衬衣在修身的同时,也遮挡了偏细却暗含力量的腰,却颇有一种欲掩弥彰的意味。
哨兵皱起浓黑的眉毛,猫眼似的双眼异常湿润。
钥明月的呼吸有些急促,每一次呼出的气息似乎都染着热意。
“…呼……呼……”
他有些急切,不知所措地试图去拽自己的领口,想要呼吸更多的空气。
渡原看着钥明月几乎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钥明月咬牙,想要喝口水冷静一下,他的手抓起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因为匆忙,有几滴酒水顺着微张开的嘴角流出,顺着下颚线和滚动的喉部滑落衣领深处,流向更引人遐想的地方。
他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身体深处有种蓬勃着几乎欲出的感觉,随后像是猫似地甩了甩脑袋,尽自己所能地保持清醒,
哨兵的声音都要带上哭腔:“该死的,这是什么药……”
渡原安抚性地摸了摸钥明月的头,眼中在思考,还带着些犹豫:“如果没猜错,那些酒应该被加了哨向助兴类的药,所以你才会不受控制地……出现兽化部分。”
他目光看去,哨兵已经没几分清醒了,眼中迷茫更甚,还带着浓烈的欲望。
渡原弯腰,靠近哨兵的耳边,抬手摩挲钥明月年轻的脸庞,低声问道:“告诉我,你想要我帮你放松一下吗?”
“我、我要……”
“好。”
……
向导清洗完,他也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
走进卧室,床上的哨兵眼中湿润,咬牙不肯透露太多的呻吟,而他紧紧抓着的手显示着他的难受。
他身后长长的斑点尾巴也难受地胡乱甩动。
渡原垂眸,刚清洗完,长睫毛还沾着些水汽。他没有像日常般一身严谨修身的打扮,而是松松垮垮地披着件浴袍,露出胸前有力的胸肌。
像是漫不经心,向导伸出手,精准地抓住床上哨兵乱动的尾巴。
毛茸茸的手感,渡原嘴角勾起笑意。
向导恶劣地顺着毛抚摸而下,钥明月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
“…啊!别……不要碰我的尾巴!”
渡原坐在床边,或许受到信息素的影响,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哼出一丝笑意,声音沙哑道:“猫猫,你会放松吗?”
意料之中,他的话自然没有得到回应。
渡原轻轻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单手解开钥明月的衣服,节骨分明的手指暧昧地划过手下紧致的肌肤。
“不会没关系,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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