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他不是不理解,而是不理解为什么和营里其他弟兄们说的不一样。
但具体怎么不一样,他也说不出所以然。
…………
由于是在休假,张戊暂住刘俞的住所,两人从小一块长大,在外人眼里胜似亲兄弟。
今日天气格外好,阳光明媚,刘俞站在小院中晒着字画,他低头看画时,颇有几分文人雅致。
张戊刚走出门就看到了想见的人,心里不由得热切。
他大步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随后,张戊又闻到了那种若有若无的香气,于是好奇问道:“刘小宝,你还抹香了?”
“你才抹了香。”刘俞瞥了他一眼,说道,“你不是说你是狗鼻子,怎么也有失灵的时候?”
“奇怪了……”
张戊将脑袋凑近对方颈部,想要闻仔细些。
刘俞感觉这种姿势有些奇怪,别扭地想要挣开张戊入侵式的靠近:“你莫非真拿自己当作狗儿,还要靠近了闻?”
这阵香味,又勾起了张戊昨晚的梦,一时表情有些呆愣。
“怎么忽然发愣了?”
刘俞见张戊反常地发呆,接着问:“你在想些什么?”
盯着刘俞又白又滑的脖子,张戊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点不太对劲,但以他的见识又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几个转念,心想,刘小宝读书多,有文化,肯定知道怎么回事。
他也知道这个话题似乎不太对劲,但架不住心里难耐,于是握住刘俞的手臂,有些难为情地压低嗓音。
“小宝,有个事,想着你读书多,哥们想问问你。”
刘俞不由得神情肃然,端立直视着对方,他还以为自己的好兄弟遇到什么难事。
张戊有些紧张地与他对视,连声音都有些磕巴。
“刘小宝,自从闻了你身上的香味,我一见到你就屁股痒,这是怎么回事?”
刘俞也愣住了,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
“你也不清楚?”见对方一声不吭,张戊也有些急了,“要不你给我瞧瞧怎么回事?”
连刘俞都开始磕巴了:“这……这怎么能行……”
“你给我瞧瞧呗,咱俩打小就混在一块,身上什么没见过?亏你还读书人,还迂腐这些?”
这话说得倒也没错。
张戊五岁时父母双双离世,同一条街的刘俞爹娘见他孤苦可怜,便收养了他。
只不过好景不长,没几年的时间,由于战乱,刘家夫妇也丧命兵乱之中。
张戊带着不足十岁的刘俞一路颠沛流离,投奔了远方的刘家叔公,这才使得他们有了依靠。
刘俞踌躇了一会儿,在张戊的目光中艰难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