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来不是梦呢。
她这样在心里感叹。
同时,之前进来说了一通话的男生又进来了,这次的他声音中都带着点焦急。
随手拿起被放在一旁的校服塞到她手里,拉着她出门后退去洗手间。
抬头,镜子里果然是一张陌生的脸,并且还是个男生。
这是显而易见的,谢欣染可不认为和男生住在一个房间的身体会是个女生。
这是就算做梦也很难梦到的剧情。
所以,自己这是穿越了?
这样想着,她拿起了台子上干燥的那把牙刷,挤上牙膏开始接水刷牙。
这就麻烦了。
这是刷牙洗脸中谢欣染的想法。
毕竟,她听不懂这里的语言啊。
是NH语呢。
为什么不猜是霓虹语?
因为,她勉强算是会一些霓虹语啊。
不过,不是说NH是,发达国家吗?这个屋子为什么这么破?
陌生的语言,糟糕的生活环境,还有不得不接触的陌生人。她的情绪其实正在逐渐不受控制,尤其是在更着那个男生到了学校之后。
但她还是记得,自己目前的情况并不乐观,强迫自己压抑着情绪。
身边的男生一开始话并不是很多,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莫名的频繁和她说话。
她不知道这个情况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也不确定自己是真的彻底穿越了,还是暂时处在这么一个奇怪的环境当中。
好在上课后大家都安静了,这才让谢欣染心情好一点。
因为完全听不懂老师说什么,她无聊的拿着笔,找了个本子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她并不会画画,写字也不是很好看,但或许是缺什么就爱什么,每当自己情绪处于失控边缘的时候,她就用写写画画来缓解。
写什么,她并没有想法,乱七八糟的也没什么逻辑。
各种心情语录、天气描述、颜色和乱七八糟的大小写数字。
总之,主打一个脑子里出现什么写什么。
上课时间就这么过去了,课间有人想要过来,被她一个眼神给杀了回去。
就连那个带着自己来学校的男生也皱着眉欲言又止的观察她,也不再上前。
谢欣染撇撇嘴。
直到第三节课,她觉得有些困了,就趴在桌子上配合着陌生语言的‘念经’声音陷入了睡眠。
又一次醒来,看到熟悉的天花板,谢欣染松了口气。
不管是不是梦,希望不要有第二次。
坐起身,一边想着一边按着有些鼓胀的太阳穴,难受。
拿起床边的药片,打开瓶盖倒了一粒出来,想到这药的副作用,叹了口气又塞回去。
放下药瓶,强忍着不适起身。
拉开窗帘,外面的天空已经泛起了好看的蓝白色,今天应该是个不错的天气。
对于之前那不知道算不算短暂的神奇经历,谢欣染只是短暂的烦了一下,很快就抛到脑后。
‘船到桥头自然直’这句话在脑中一闪而过,暂时当成是一个梦吧。
撇撇嘴,去了洗手间。
今年是谢欣染离家出走的第三年,迟到的叛逆期持续了三年,期间家人从不理解到麻木。
作为一个普通家庭出来的小孩突如其来的叛逆,就算是过了三年,也依旧没有人能够理解。
不过,谢欣染已经无所谓了。
洗漱完,她就随意换了身衣服,背着她的画板出门了。
完全不会画画的谢欣染也不觉得自己能够画出什么旷世神作,她甚至连绘画基础都只在网上看了几个免费教学视频。
出租屋是网上很火的短租民宿,她在这里租了三个月,这个月过去她就准备出发去下一个城市了。
因为下个月就是旅游旺季了,所以她必须提前离开这个旅游城市。
她并不希望自己处于密集的人流当中去。
不过,到底是旅游城市,就算是旅游淡季,也能看到一些来旅游的游客。
扫码坐上公交车,终点站是离市区有一点远的人文公园。
和很多城市一样,这个人文公园是围绕一个自然湖泊和历史名人为主题修建的。
自然是有,但更多的是人造。
谢欣染对此并不怎么在意,她这几天都是在这个公园画画。
甚至有过路过的人好奇她是不是在摆摊画肖像画而跑过来围观,看到实物后又摇头离开。
好心的阿姨还劝过她,换个营生。
谢欣染也只是笑着道谢,并表示自己不是摆摊的。
她自己清楚自己的水平,出门画画纯属自己也不知道去哪里玩,才在二手市场买了这么个画板又去文具店配了并不算贵的颜料,背着出来。
房租已经交了,对这个城市也还不算腻,最后几天她都打算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