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你去过魔界吗?”黎安随意问道。
“算是到过边界部分,小时候那些魔修想要把我带回去做实验,我咬了他们,被打断了几根肋骨,我就顺利得被派去刺杀江归尘了。”
黎安鼓励性得拍拍谢默然的肩膀;“那今天就去试试,看能不能找到那几个魔修,然后把他们的肋骨打断。”
残忍得理所应当的话从黎安的嘴里说出来,谢默然眯了眯眼,带着些疑惑看向自己这个师尊。
“洗髓液!洗髓液!只要五百灵石!童叟无欺,价格公道!”
魔修长老们每年都蠢蠢欲动想要和正道开战,可底层的人只是讨口饭吃而已。
魔修攻占某个地方后,也不全然是烧杀掳掠,在资源相对肥沃的地方建立起了自己大本营,底层村民只需要每年缴纳供奉,就可以生存下去。
“客官,来看看吗?全是正道的货,不像咱们这的副作用大。”
小贩冲着两人挤眉弄眼,偷偷打开手里的布袋子颠了颠。
“我可以给你五百灵石,但是不要你的洗髓液,”
“客官,你这是什么意思?”小贩退后几步,斜眼看着衣着不俗的两人,心里开始犯嘀咕,这两个年轻人不会是来魔界找乐子的吧。
“两位客官,我这倒是认识些小男孩,可是样貌还比不上您二位呢......”
黎安神色如常,倒是谢默然耳朵一红,他直接开口打破了小贩的幻想:“我们是来用五百灵石向你买一个消息。”
“上一个穿我们身上衣服的人,跟谁,在哪里,什么时间见面的?”
“哎呦,两位大爷啊,我就是一个倒卖东西的小贩,我怎么知道这些奇奇怪怪、不清不楚...”
"八百灵石,不二价。"
小贩看着旁边的人都走了之后,露出了真面目。
“成交。”
黎安把樱花瓣交到了小贩的手里,“这是一个双人通讯工具”,黎安拿起自己手里那个随便说了几句话,抬头示意小贩把另一瓣拿到耳朵旁,“你听到了吗?”
“这两个是一对的,不能单独使用,我把其中一瓣当定金付给你,你可以放心去办事。”
小贩想了想,觉得这个东西卖给有钱的富婆应该能挣不少钱,爽快得直接答应了。
两人用同样的招数在魔界里找了数十人,都是在光大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被复制变幻出来的樱花瓣是应有尽有。
“你们两个人是想干什么?江家是想背弃和我们的合作吗?”
黎安和谢默然正坐在馄饨摊吃饭,一到男女莫辨的声音带着愤怒传到了两人耳边。
“我在中心就隐隐约约听到有两个神人在四处打听长老的踪迹,我还想是哪个人在找死,难不成每个城口的尸体是太少了吗?还不足以震慑她心里的小九九?”
听到这,谢默然的手忍不住攥紧。
两人在城里闲逛,大概也知道了写东西,那些底层的人不是不想逃,而是早起试图逃跑的人都被杀了做成人干悬挂在城门口。
“我们只是联系不到你了,所以才出此下策的。”谢默然开口替黎安挡下攻击。
“不是都约定好了每隔半月来着交换一下信息,要不是这次派出来的是我,就你们两个愚蠢的行为,早就被其他人杀了。”
金发黑眸,身材魁梧的男人从摊主手里抢过勺子,给自己舀了一大碗馄饨。
黎安和谢默然对视一眼,看来每次来的人都不一样,只不过衣服是一样的。
“我们族长想问一下,是不是更改计划了,为什么六峰一谷内部最近在排查内奸。”
“你们”,黎安吃完最后一个馄饨,放松身体向后仰,冷声道:“是选择和其他人合作了吗?”
“合作?”男人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你有和我们合作的实力吗?”
“是合作,还是施舍,难道你们江斜族长不知道?!”
还剩一多半的馄饨被摔在桌上,滚烫的汤水顺着男人用力的方向飞溅出来,跳到了黎安的空碗里。
“这次,我们长老要见你们,跟我一块去。”
“你们两个人可别被吓掉了裤子。”男人嗤笑一声甩着膀子大步流星走了。
越往中心走,萧瑟、冷漠、诡异的氛围一步一步代替了热闹的活人气,最中央的位置设置了层层把守的护卫。
“来人是谁,腰牌拿来!”一个白白净净,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年轻男人狗仗官势对着三人喊道。
“腰牌,腰牌,难不成老子的这张脸不比腰牌好用?”
“嘿嘿,护卫长,咱们这不都是职责所在吗?易容这个事正道那帮杂碎不是很容易就能做到,咱们这个腰牌可是只认魔修的气息的。”
“而且,护卫长,我最近学了一首古老的歌,据说特别特别好听,您要不要听听?”
男人白眼了眼前人一眼,”你这是怎么护卫队的?花了多少钱?还是跟谁睡了?”
魔修们向来说话直白,这种事不大不小,不出事的时候基本上只是调侃几句。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
“离歌!”
“离歌!!!”
清脆的巴掌声在小男孩脸上响起,“让你别唱了,你听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