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嘴巴里填一大口红烧肉细品，震惊又欣慰地频频点头。

“可是，如果在没有首席的清心阵帮助下，一个小小检考就疯了，那不正是说明他不够格么？首席您帮得了他们一时，若真遇见恶妖的时候疯了又怎么办？等死？”杨甘露平静地问，她同为杨家，更是免检考的第九人。

“杨甘露我记得你，你虽然免检考，但是你没有参加过对抗。”道无旧事重提说：“关门门也没有参加过检考的对抗，可是她真的对我出过手，多少也算是有过实践经验吧。”

关门门立刻坐直了身板，扬头挺了挺，像是得到了什么殊荣。

“不过，你能占第九位，她第十。什么原因我想这不用我再明说了。”

杨甘露轻点头，轻语：“自是觉得我不配此位，若非家父信任，甘露本不该在此发言。”

道无微笑回敬一点头，道：“言之有理，无不可。”

“好好好，我也看杨家女大有可为！今天呢就按道无首席的意见，地点不变，第六世家呢，这个也重要以后大家聚的齐了还能再商议是不是？”王迫颤巍巍拄拐站起来举杯邀众人：“敬大家一杯，都辛苦了！”

一圈人除了雪燃风，都随着起身。

道无呢，举着被小白倒满鲜牛奶的高脚杯，听着盛老酒调侃自己：“咦！道无不倒点酒么哈哈哈！来来来倒点酒！”

“不要！”道无尖叫。

“好好好！来！一起干杯！大家检考顺利——”

“干杯——”

道无和小白两杯牛奶在那里悄悄“叮——”一下碰杯，书妖拉着鹤离也凑热闹:“我们也来！”

“叮～耶～“书妖。

“耶～”小白。

“耶～”道无。

鹤离：“……呵。”

落座后。

“你点什么头？”道无被书妖盯不自在了。

“嗯！好吃啊！就这个丸子，不信你尝尝，全是鱼肉，好纯正的。”她一声干脆的“给你！”，往他的瓷碗里擓了一大勺鱼丸，打旋的汤汁里一片香菜叶像小船飘啊飘。

道无轻笑，半信半疑：“真的吗？我还是喜欢小白给我的炸酸奶。”

鹤离这时候起开一瓶新红酒起身，顺时针挨个儿去倒酒敬了一圈儿，和几个前辈随便拉拉家常，也许是这些人平常没有机会在一起聚，开始讨论起各自家的鸡毛蒜皮。

最后，到道无身边的时候，问：“你们喝不？”

“一点儿，谢谢。”道无。

小白埋头吃没有回话，确切地说是以为没在问自己。

“小白呢？”鹤离又问。

“嗯？我？我喝这个汤就可以了。”小白指指小碗儿里的米酒汤圆，摆手谢了鹤离。

这边事说完，便是聊闲天吃饭。而外面自助餐的虎宝灵音可不自在了。碰见个令人无语的货色——杨陆真率。

“杨真率！你能不能别说话了！吃个饭你咋那么多话，食不语你懂么！啊？！”虎宝被叨叨烦了。

“我说话哪挨着你了？再说了桌子隔这么远，是你听力太好了。”

“我……！”虎宝端着堆成小山的餐盘想找道无那边安静点，又放下了继续埋头吃，小声和灵音商量：“咱用不用去套点儿什么讯息？”

“套啊，不然我真出来吃来了？”

“哎？不是么！？”虎宝吃着饭咕噜咕噜口齿不清：“其实我是想吃的来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