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写霸总身高标准188，不够的要穿内增高，你想啊我这身高不得踩个高跷或者踩个四十公分的砖。”

“你好好笑啊哈哈哈！”小白笑醒给道无一锤说：“影响我睡觉，把你敲昏我再睡好不好啊宝？”

“咯哈哈哈呜！不好～啾——啵！”道无亲完小白衣袖的花边儿，听声他像咬着一点儿眠布料在磨牙。

小白抖抖袖子轻甩：“哎呀啧～你的口水，袖子湿啦。”

“呜咕……”他不肯。

“松松～？”小白侧过身抚摸道无又轻轻拍拍脑袋。

“碎不着……”

“那我们闭着眼睛聊天？”

“嗯……”

“聊什么呢？”

“聊点儿开心轻松的吧？”道无回话。

道无想轻松一点儿，小白把道无往怀里揽了又揽，把道无的手搭在自己的腰背，这样两个人就可以互相抱着依偎一起。

“怎么了嘛？”小白问。

道无“嗯唔嗯唔”着说：“我好像很久没有练习剑术了，师父知道我疏于修习……”

“然后呢？”小白搭话。

“可能会让我头顶水桶站一个小时。”

“师父还会罚你呀？师父明明看起来很和蔼可亲。”小白语气里有些惊诧，吸一口凉气不敢置信。

“不算是罚吧，是训我。”道无回忆着开始细细讲述说：“小时候因为我很活泼好动，撞坏师父的花瓶，还搬师父的砚台结果把自己的脚砸伤，师父很无奈说我‘自己闯祸自己受’。”

“然后有一天，师父听见女官姐姐在殿外头惊叫‘上仙快来啊！你徒儿掉酒缸里了！’”

“然后师父来救你了吗？”小白笑问。

“没有。师父只说‘捞出来就行了，死不了。’话刚落音，我一个踉跄，铛一下又掉井里了。师父一阵风似得将我捞起来，然后，然后嗯。”

道无手挠挠吻痕边缘的痒痒，一抓还有点微痛，重新找好舒服的侧卧，贴着小白继续讲故事：

“后来我就哭么，因为头摔地疼的了，但师父不知道，师父抱着我，把我领回书房哄不住，还不停哭。”

小白紧张问他：“严重吗？师父责怪你了”

道无摇摇头“不严重，没有”，说：“小时候话说不太清是为什么哭，师父又是神仙不像人类这么脆弱，师父还说只觉得这徒儿怎么那么爱哭，所以，师父灵机一动塞给了我一个水桶，就他桌上涮洗毛笔用的。”

“然后师父就用那个水桶接眼泪，他还让我自己抱着自己接。”

小白跟着他轻松笑笑，问：“那你呢？”

“我听师父的话啊，就老老实实端着水桶。师父好歹给我张宣纸还能擦擦眼泪，直到我哭累了哭哑了，我说话了，你猜猜我说什么让师父笑地不行？”

“嗯？你说什么了？”

“我说‘师呜我饿了’。然后师父说我能哭能吃，那说明摔得不重。师父笑眯眯地摸着我的头说带我去吃好吃的，我那一瞬间，觉得头好像磕得不疼了。”

小白有点欣慰地笑说：“有没有可能，师父摸你脑袋的时候，就帮你治好了伤。”

……

道无沉默了一下，遂又急抽一口凉气，像是被点拨后的恍然，激动说：“有可能哎！师父……没说过这个。”

“如果你受伤总是可以依靠师父的救治一瞬间就好了的话，你永远也感受不到和你一样摔倒就会痛哭的人是什么心情。神仙眼里这种看似简单的事情，可对于人类来说，是多么神奇的奇迹啊。”小白拍拍道无的脑袋瓜，点头轻说：

“嗯～是小笨瓜～”

“啊呜——哈哈哈哈不是！”被子罩住脑袋不让小白拍，闷在被窝里的嘟囔声说：“才不是笨呢！”

道无抱紧小白，说：“爱小白，也爱师呜。”然后道无抬头顺势吻着小白的耳垂，耳语说：“如果小白愿意的话，也可以跟我撒娇哦，可以对我哭，对我笑，对我做一些你想做、喜欢做的事都——可以的……”

“啊？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吗？”

道无摇头，长叹气深呼吸显然又给自己鼓气说：“小白一定会找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的。”

“我想要看你开心、快乐……”

这边刚听完吻住小白的耳畔，轻语：“小白的意思其实是你想说你喜欢我，对么？”

“……嗯。”

“这不是你想要做的事情。不是的……”道无起身对视小白：“没关系的！我们还可以一起找。”

“嗯～在那之前——我们——”小白推开粘人的道无，小声神秘地说：“是不是——先睡个安稳觉？”

“嗯——呜呜……睡不着……”

“天哎。”小白感慨，直言：“其实被你闹腾的我也不困了。”

“看出来啦哼哈哈哈哈！嗯疼！”

“这是你应得的痛。”

见小白手里拿着她的画笔，推拒着却不敢高呼：“我不开心了，你不要再给我身上画画儿了。”

“我给你画好看一点，紧张什么呀不是刀子的。”

“不好洗掉，所以不要。”

“那换个好擦掉的眉笔。”

“这个行。”

“猜猜我画了什么图案？不许偷看。”

“呃哈哈哈可是真的会很痒哎，比痛还折磨。”

“刀子借我一下？”

“谢谢不借！”

道无义正言辞：“怎可玩弄于我？”说完后的咯咯笑暴露了他完全没放在心上还相当地配合着伸着胳膊肘，为小白画画所用。

“哈哈哈，看我画了一朵小花。”

“你都不如直接用牙咬我来得又快又花。”

“我不～”

“就喜欢画我是呗～？”

“是！哈哈哈～”

“呜，这个黑黑的是什么？”道无指着一个黑圆点。

“这个是石头。”

“哦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