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众人热闹的除夕夜暂且不说，说这日春节第一天，大年初一的头一夜儿，道无同小白一起洗漱更衣收拾妥当回在了里屋。
……
“我今天表现好吗？白天听小白的，晚上听小无宝的？”道无低声问。
“可以、可以得到一个小奖励吗？”道无的双臂从腰下往上抱小白，把小白从被窝里薅起来半躺着，一个依着床头被柔软的抱枕包裹着，另一个正俯身仰着羞笑讨好。
小白不慌不忙地轻问：
“想要什么小奖励？”
“我们在山城时的那种、那种吻～痕？”随后从嘴唇轻动“以咩～？”两个字的气音直挠人心，抓得小白咯咯笑着妥协。
“哦？”小白想起来脸色微红，点头。
道无迫不及待地赶紧扯开自己右侧脖颈的衣领，薄衣襟儿沙沙地斜拉下落在臂弯间里，从脖至颈肩的曲线一览无余，圆润的肩头隐隐半露，像铺陈一张空白的宣纸等着属于自己的墨痕与落款。
“你喜欢哪里？还是？原来的位置？”道无趴伏微微凑近，又努力撑着自己的重量怕一头栽倒在怀里把心爱的人压“碎”了。
小白感觉到他撑得辛苦，便就着被他揽住的姿势，探手调了调背后的靠枕，说了句：“好啦！”立马把道无揽进怀中，给道无的颈间一个轻吻，她轻到犹如落花，但没有离去，而是漫长的如流水般力量越来越重。
仅仅是轻微的触碰，已然令道无呼吸紧促起来，他眉一锁，脸埋在她颈窝急不可耐地微吟道：“咬、痛一点嗯……”
“痛一点？”
“呃嗯！”
小白温柔抚去道无的乱发，耳语：“那会痛了哦。”
说完，道无的手臂箍紧了小白，力量上夹着他轻微的紧张感，小白感觉到他的警惕反而“呵”地笑，果然不出所料他还是那么的怕痛，但又想要得到。
“来咯？”
“嗯……”
小白最尖锐的虎牙都没那么轻易扎入厚实的肌肉，也许是惧怕的心理让道无更加“坚固”，光滑的肌肤显得小白愈加笨拙，只得拍拍他的后背使他放松警惕，一瞬间瞅准他的落网时机猛然逮住使劲儿一咬——
“啊呜——”声抖落耳侧，听道无尽情释放的叫声小白浑身一紧不及她停下询问，道无双目微张，哑声说：“要、还……”
“要小奖励……”他咯咯地吻在小白的发丝上，心里幻想着肩头上的烙花儿，浑身上下热地滚烫，浸出密汗，连薄透舒适的睡衣衫都将挂不住。
“怎么了？”
“热……嗯……”
小白给道无往肩头提了提衣服，又抹去了点薄汗，见湿漉漉的发丝贴在他的鬓角，掌心一抚，像给怀中一只小猫顺毛一样。
道无似乎并不尽兴，越来越热的空气里，他问：“你热不热？咱们把暖气关了吧？我、我实在是热得……”
“不行了”虚弱的几个字从他口里说出来，小白满足地浅笑，替道无摸出枕头边的遥控器按关了暖气。
“爱你。”
道无扭着肩膀努力瞅着，极尽目光地寻找“痛的奖状”，小白手指滑过锁骨，帮他指着那靠近颈根的血红处：“这里。”
“看、看不见……”
“耍赖？”小白拿指尖敲“打”他的额头。
“不～是～”他连忙撒娇否认，拿手机给小白，说：“帮我拍下来嘛……嗯想看。”
说完见小白打了个哈欠，道无立刻慌了起来，左一个“爱”，右边一个“喜欢”，两个词不住地往外蹦，抱住小白的脸颊又亲又吻地蹭，小白无奈推远他，答应给他拍下特写，这才安静下来。
小白想说“下次不许再撒娇了”，转念一想道无还会哭，变成轻吐一股无奈的叹息，摇头一笑。
“哦！为什么叹息？嗯？”道无听到忙问：“我是不是太重了？”赶紧从趴着到依偎小白旁边。
“道无真会撒娇，在哪里学过？”
“学撒娇？呜……我不娇的。”
“怎么不娇？嗲里嗲气哈哈哈。”小白指尖理他的鬓发，乐咯咯笑眼前的道无：“像个软绵绵的小玩偶。”
“软绵绵？哎？男人可以软绵绵吗？”道无半侧躺着，软着声问眼前正支着手肘俯视自己的小白。
“当然是柔情硬汉？嗯也不一定，其实你现在就刚刚好。”小白躺回被窝里，说：“太软了又没有魄力，比如我，容易被迫随波逐流所以太像我也不太好。太硬，过刚易折，自身难保。”
“那我呢？我算……”
“刚柔并济。”
“五五开么？那太好了。”
道无这会儿觉得燥热褪去，伸手拿床头的茶杯子，像是差点被渴死的鱼咕咚咕咚一气儿喝一整杯温水。
床头柜上温着烧水壶，这厢起身饮完，汩汩地又倒了两杯水，冒着热气儿，想递给小白，小白正躺着酝酿睡意。
“白，喝水么？”
“嗯……喝点儿？”
于是俩人都又坐着，小白一杯水见底，道无见状这是真渴了于是马上倒水，又说：“应该提前泡点师父寄来的红枣枸杞。”
“下次吧？”
“什么下次？现在就可以，反正也不困。不想睡。”
“真羡慕你，好精神。”小白躺着合眼闭目养神地回话。
道无趴床边从抽屉里的茶盒里抽出来一个纸包，有点类似于手工包的药包，一张四方纸三个角往中间一叠最后一掖，只是这包的是泡茶用的料。
打开一包，就着台灯先细细检查里面有没有什么不干净或者是坏枣，然后又搁三块冰糖，要说这晚上也不适合再喝糖水，但带些甜味儿，水好喝。
将水满上，沏在茶壶里炜着。
毕竟寒冬腊月里，就算趁着暖气的余韵，这一通沏茶的功夫后，道无已经混身晾摆透了，冷冷地直哆嗦。
“阿嚏！咳嗯……”道无打着喷嚏缩回暖呼呼的被窝。
“呜哦好暖和耶。”
“小乖快睡吧。”
“我一点也不困啊。”
“那躺着就会困了。”
“躺着唔……”道无无趣至极地打开枕头下西西给自己的“宝藏”——
“《霸总训练说明书》怎么还换书了，上本我还没看。”道无冷漠着吐槽书名：“真的是说明书吗？”
“哦，我想起来了，西西姐还曾经给我一本《霸总使用指南书》。”
“我真是卸了。她到底都在写什么东西看什么东西……而且，不应该是‘训练’对应‘指南书’，“使用’对应‘说明书’吗？写反了？”
道无翻开第一页目录，一手举着书一手指着一行行字，读道：“副标题，霸总快速成型。第一章，产品介绍，第一节，我的霸总我做主。”
“都说开卷有益，这怎么能不算是一种避雷指南呢。”道无翻看了两页：什么霸总语录啊，必备用品啊，经典动作……
他的阅读讯息能力本身就强，仅仅几页已经感觉脑子满满的霸总语录，焦躁不安地将书甩一边，接着一个转身去抱小白的功夫就将那没用的“说明书”啪嗒一声踹掉地上。
“白——书妖她写书欺负我——嗯……”
“怎么欺负你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