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颗千里外的星光
我们只能对望
……
我等候的愿望
总是失望
……
满天飞的星光就算给我一千个愿望
我只想换你
一直陪在我身旁
塞巴斯蒂安升了调唱,比原曲听起来轻快了些,爱而不得的歌词仿佛被他唱成了告白曲。
星一怔:“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塞巴斯蒂安:“对望。”
他的语气明明很平淡,星却有点不淡定了:“好听…好听…唱歌这么好听不当主唱可惜了。上哪找会唱歌的程序员修车师傅啊!”
一给台阶就下的塞巴斯蒂安眉头一挑,似乎不是很满意这个头衔:“还有别的吗?”
这有什么难的,她简直信手拈来:“武功高强帅气好学的电子琴程序员修车主唱?”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在说什么呢?”
带着耳机,两人都没注意到睡醒的督工大喇喇走到他们身后,准备开始她的工作。
潘姆插到两人中间问:“怎么样了?”
报废零件全部换新,邮箱的大窟窿也补上了,剩下的只要接线再排查故障。
塞巴斯蒂安:“一个小时。”
期间潘姆一直在旁边踱步,两人话倒是少了,闷头干活,不到一个小时便收工。
塞巴斯蒂安把车盖一合:“应该没问题,启动看看。”
“谢谢你啊小伙子!”潘姆兴奋地一拍他的肩膀,三步并作两步转为小跑地到司机位上。
讲课的声音停下,潘妮和两个小孩也跟过来围观。
如果成功了,这在鹈鹕镇是一件大好事。
司机位上潘姆愣了会神,细细看了一遍各个装置,深呼吸几下,微微颤抖着手摸出锃亮的钥匙。
钥匙入孔,她没着急启动巴士。
她开车前有个小癖好,喜欢藏一罐啤酒在左侧,到达目的地了再喝,有不少顾客看到后会将她投诉到镇长那,但其实没什么用,因为镇上就她一个司机,她不干也就没人干了,如此,她喝得越来越多,后来,由巴惩罚了她,最后一次从沙漠返程,巴士是一路轧着尖锐巨石开回来的,坚持到家,它便歇息了。
她可以骗别人说车是无缘无故损坏的,但瞒不过自家有玲珑心的女儿。
潘妮什么也没问,第二天去找了一份家教工作,她也装什么都不知道,自暴自弃,怨天尤人,酗酒度日。
潘姆擦了擦机位的灰,又在那个位置放了个罐子,只不过里面装的是羽衣甘蓝汁。
她再也不会在开车的时候喝酒了。
钥匙拧转,所有操作熟练于心。
发动机嗡响的瞬间,母女俩的眼眶一同湿润了。
终于……
生活又有了希望。
她们最大的愿望,是能住上正常的房子。
这份司机的工作收入不高,但鹈鹕镇的客流量大家有目共睹,越来越大,她的生意也会越来越好,存上个十年,去求一求罗宾,说不定她们也能盖一间漂亮的房子,那怕小点也没关系。
星拍拍巴士的车门:“潘姆阿姨,没病走两步啊!”
潘姆破涕为笑,狠狠点了头。
巴士走了20米停下,司机走了出来,众人皆是一顿。
塞巴斯蒂安问:“还有故障?”
“不是。”潘姆摇摇头,精神振奋地说,“车没油了。”
潘妮立刻松了口气。
随即她又转头看向星,挠着头说:“好姑娘,阿姨能拜托你个事吗?借点买油钱,有钱一定第一时间还!”
芬里尔共和国的石油资源稀少,全靠进口,因此油价特别高,她们家目前的经济状况负担不起一段时间内巴士的油钱。
“没问题的。”
星借出半年的油钱,为了证明真诚,母女俩决定把房车的地契压给了她。
巴士修好的消息很快传遍小镇,居民们都很兴奋,今年他们又能去卡利科沙漠举办沙漠节了,刘易斯对此很欣慰,奖励了塞巴斯蒂安五百金意思意思。
格斯是最高兴的人。
一是对朋友不再为生计发愁而感到高兴,二是潘姆没理由再赊账了。
刘易斯开放了鹈鹕镇通向沙漠的公路,潘姆决定第二天就恢复营业,和以前一样,第一班是9点。
潘姆从来没觉得走去巴士站的这段路是如此轻松愉快,臭脾气和她一样臭的老瘸腿莫奈尔看起来居然有点可爱,她甚至没忍住和他们家的狗打了声招呼,她还发现,每天路过她家去超市上班的joja员工脸看起来也没那么臭了。
总感觉小镇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它回到了很久以前。
似乎“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