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盖尔一阵无语:“看吧,我就说她这个人实则蔫坏蔫坏的吧?还偏偏长了一张说啥都让人容易相信的脸。”
星:“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塞巴斯蒂安:“夸你。”
塞巴斯蒂这耳聋目盲的发言阿比盖尔听了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山姆:“厉害啊,我都骗不到阿比。”
塞巴斯蒂安:“连七岁的文森特你都骗不到,还想骗谁?”
山姆:“唉,怀念以前惜字如金的塞比了。”
叽叽喳喳中,农场飘起烟缕,烤肉在网炉上滋滋啦啦地冒油,风把香气带到森林里,吸引来深处的小动物。
四人用食物一一把它们打发走。
“你这里小客人这么多,不会丢东西吗,我老是能听到隔壁莫尔纳老爷爷晚上出来痛骂这些小浣熊,好像是大半夜的翻他们家垃圾桶——说起来最近倒是消停了。”阿比盖尔道。
星思来想去,决定还是继续让这些可爱又不会说话的小浣熊背黑锅。
星:“丢东西到是不会,不过有几回果茶会在半夜里凌厉地嗷嗷叫。”
几人一下子竖起耳朵听。
塞巴斯蒂安眉头微皱。
山姆:“哦?难道进了小偷?”
阿比盖尔:“大半夜来偷菜的?”
星摇摇头:“我检查过,什么都没少,菜好好的,果茶也没受伤。”
“这就奇怪了,难道是……”山姆比了个恐怖的鬼脸。
阿比盖尔点点头:“旁边就是法师塔,可能是拉莫斯迪斯在搞鬼。”
塞巴斯蒂安:“果茶是怎么叫的?”
“唔…”星边回想边道:“我睡觉比较沉,听到的声音断断续续,尖锐,一会在屋后一会在林里,听不太真切。”
阿比盖尔:“这是在追踪什么吧?”
山姆执着于吓人,又做了个鬼脸:“肯定是这个,它们盯上你了。”
星摇了摇头,真的鬼都在地下晃荡呢。
塞巴斯蒂安:“果茶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个情况的?”
星道:“前不久。”
阿比盖尔兴奋地要跳起来:“要不今晚我们在这里打地铺,看看会有东西来吗?”
山姆:“好主意啊,我家里有一套扮鬼的服装,一会我就回去拿!”
好好的生日聚会变成了旧农场抓鬼冒险。
塞巴斯蒂安若有所思地问道:“果茶多大了?”
“约莫三个季度?”她不太确定,第一天见到果茶的时候它已经有星的鞋那般大了。
闻言塞巴斯蒂安眉头一松,笑道:“没事,到发情期了。”
山姆,阿比盖尔:“啊?”
星:“原来是这样吗,我没养过动物,不太了解。”
“嗯,可以找哈维医生问问,他能处理。”
山姆和阿比盖尔一听跟怪异诡谲没关系,兴奋劲一下就泄了。
话题没多久转移到了音乐上,太阳在云雾的遮掩下偷偷溜到西边,温度逐渐下降,夜要降临。
农场里没架灯,天黑后不再方便练曲,四人就着月色聊起家常。
提起父亲,山姆脸上罕见地露出伤感落寞的表情:“这么多年过去了,音讯全无,其实我感觉他……”
阿比盖尔出声打断:“今天是我生日耶,我可不想听那些话。”
星:“不好不坏,那就是还有希望嘛。”
塞巴斯蒂安给他开了罐可乐。
山姆接过可乐,声音低落:“我不敢当着母亲的面问父亲的事,这些年她一直在强撑,神态越来越疲惫,文森特还小,我也不能和他说。”
阿比盖尔道:“可他迟早要知道的。”
星:“文森特才七岁,没见过几次父亲吧?”
山姆:“嗯,他一岁多左右父亲才离开离开的。”
塞巴斯蒂安道:“兴许他都忘记自己有个父亲了。”
阿比盖尔:“是啊,你跟文森特说了,估计他也不会哭鼻子,说不定还要反问你父亲是谁?”
星多嘴问道:“那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山姆反应过来:“不是,你们是在安慰我吗???”
他叹了口气又道:“唉,说不准真是那样,我也习惯了,但是情绪都到这儿了,要不你们陪我喝一杯?”
大家意见统一,星便去阁楼里提出陈酿足日的果酒。
开了封果酒香扑鼻而来,每个人都斟了半杯。
阿比盖尔呼噜喝了一口,脸蹿一下红透了:“好喝耶,果汁味好浓。”
“我往里面加点可乐会怎么样?”山姆问道。
星:“可能会获得厕所一日游,诊所三天躺。”
“这么严重!?”
塞巴斯蒂安摇了摇杯中的液体,小酌慢抿后,觉得味道不错一口气喝完又斟了一杯。
星起势道:“好啦,祝阿比19岁生日快乐!”
山姆:“生日快乐阿比,我们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塞巴斯蒂安:“生日快乐,心往所成。”
“谢谢大家!这是我迄今为止过得最棒的生日!”阿比盖尔喝了酒,音量都大了起来,兴奋至极:
“干杯!”
四个虞美人松籽蛋糕并在一起,围成一个不方不圆的大蛋糕,上头插了四根蜡烛。
塞巴斯蒂安用打火机把蜡烛点燃。
每个人的脸都被照亮,阿比盖尔在烛光里拆开她的生日礼物。
“新的游戏光盘!”
“哇噢!一支上了年头的骨笛,好漂亮,还能吹响吗?”
“好大的纸盒,让我看看里头装的是什么。”
纸盒的包装略显粗糙,星实在买不到符合尺寸的礼物盒,只好自己用纸板拼了一个。
“这是……一柄古剑?!”
星:“就知道你喜欢这个。”
“太喜欢了,这以后就是我家的传家之宝了!”
山姆好奇问道:“这些上了年头的东西,你们俩是怎么淘到的?”
星嘿嘿笑道:“挖到的。”
“挖?”
“对呀,如果你在地上看到三根蚯蚓,把它挖开,它就会给你这些好东西。”
“?”这话说出来文森特都不信,山姆决定问问兄弟:
“塞比你的是怎么淘的?”
“和星说的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