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白榆。”

这并不能怪魏辰月，养父母给她登记好户口后直接就把她送去了张秋萍父母家里，甚至没告诉她她的名字，也没有告诉两个老人，只说随便叫她好了，说罢就头也不回地上了车，甚至没多停留片刻，便踩着油门消失在尘土里，连她本该有的名字，都没提过半句。

两个老人很用心地翻着一本破旧的第十版新华字典。封面的塑料皮早就磨出了毛边，内页也泛着黄，边角还粘着几处没撕干净的胶布。每天傍晚，老太太坐在屋檐下剪碎布，手里的旧剪刀“咔嗒咔嗒”地响，老爷子就凑在她身边，一个字一个字地给不认字的老太太念字典里的词条。老太太虽然不识字，但却听得极其认真，碎布也在她手里慢慢变成小衣襟、小袖口。一直到小小的魏辰月缩在她膝边睡着为止，这个过程重复了七天。

他们一直找不到能配上这个丫头的名字，直到老太太手里的碎布变成了一件魏辰月身上穿着的小衣服，魏白榆这个名字才定下来，一直沿用到她五岁。

“我叫徐烻，”小姑娘手里攥着一个海洋球：“我可以和你玩吗？”

“好。”

魏辰月一口气答应下来。

“我们来玩过家家吧，你做爸爸，我做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