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魏辰月应着,微微垂着头。
她掰着手指,清点自己可以信任的人:孙晚秋、郑禾。
仅仅两个,没有徐怡卿。
她叹了一口气,她还是做不到信任一个十三年没有见到的人,哪怕是自己的心上人。
而且她要做大事,不能把徐怡卿牵扯进去。
孙晚秋临走前告诉她,魏守业夫妻俩算上房子的所有财产刚刚好和手术及术后花费差不多,有可能剩一点,也有可能欠一点。
这让她很难办啊……
一直到下车到家她都在想这件事。
魏辰月还是在半夜给医生发了信息。
『,:明天我去签字。』
『,:能尽快手术吗?』
『,:之前抢救的费用我会一起交。』
医生给了一个肯定回复后,魏辰月放下了手机。
“魏守业……张秋萍……你们运气真好……”
“那我就不能保证你们下一次还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次日,魏辰月顶着烧去医院签了字,三个小时后目送二人进入手术室。
她听见路过的护士夸她真孝顺,顶着这么高的烧还来亲自签字。
她好想笑。
她一想到两人出来要面对什么就想笑。
被卖了超低价的房子和家具,一分不剩的存款,一大堆欠条,甚至还有银行贷款。
她可不觉得按两人的水平能还得起,凭事业吗?魏守业的生意从稳定下来之后就再也没上涨过,不要说平常,就连逢年过节这种生意大好的时候收入都不是很可观。
病死和熬死,怎么都是死,时间问题罢了。
魏辰月有信心和他们耗下去,她才十九岁,而夫妻俩已经五十多近六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