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场骑马打仗玩得最认真的是五条悟,可在他使用无下限作弊获胜全胜之后、五条悟这才发现加茂澪早就上岸休息了。
「我觉得应该取消五条老师的胜利、他用了无下限欸!」、「鲑鱼!!」
「我也这么觉得。」、「那就取消吧。」
「咦咦咦那我这样不是也拿不到奖金了吗!?」
最后判断虎杖悠仁组失去胜利资格、由看起来超想棒打西瓜的灰原雄操棒。
「右边!灰原前辈右边一点!」
「哦!!!」
「灰原、你轻一……哎。」
碰的一声整颗金福西瓜直接炸开、果肉四散在沙滩上,看起来已经不能食用了,而同时炸开的还有伊地知洁高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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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玩闹之后众人才回到饭店更衣、傍晚在饭店的自助吧用餐,这倒是加茂澪唯一期待的行程、因为她是真的挺爱吃海鲜的。
「澪前辈、这边剥好了。」
「谢谢惠、但我可以自己剥的。」
「不用了吧澪,妳看桌上满满都是剥好的海鲜了…你们这是什么癖好啊?就这么喜欢剥皮是不是?」
这可把男生组吓坏了、熊猫一脸铁青开始担心自己身上的皮留不过今晚。
「棘……我们现在还来得及换游戏吗??」
「木…木鱼花。」
听到游戏后加茂澪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认真地看着面前的狗卷棘询问道:「一定都要玩吗?晚上我想自己在海边走走。」
「那我也要跟前辈一起去!」、「澪~妳觉得我们会放妳一个人吗?」
而她的意图直接被禅院真希和野蔷薇给打断、她只好往嘴里再塞几口蟹肉以填满空虚的心。
「知道了…我会去玩游戏的。」澪脸上明明还有些困扰、但嘴里发出的声音黏糊糊的很可爱、脸颊澎起来像仓鼠那样,这看得大家剥海鲜的速度又再加快了。
乙骨忧太则是不明白了、为什么今年跟自己抢着剥蟹腿的人这么多啊!!而且澪不知道为什么非常相信伏黑惠的选择、只要是他挑选的菜品澪一定会吃,可恶…看来得跟师傅讨救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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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已经做好要被剥皮的准备了对吧?」禅院真希喀嘰喀嘰地活动自己的指节、像是鬼神般看着跪坐在地上的男生组。
「真希…你听我解释!」
「没关系吧?至少不是去年那个游戏了。」
澪看着一旁的女仆装忽然安心了起来、她本来还觉得如果又是去年那种游戏她一定会难过的,想也没想到真实人生居然比那个游戏还地狱。
熊猫听到都哭着躲到澪身后了、禅院真希这才放过了他们。
而在他们开始分配号码的时候、万人嫌的五条悟闪亮登场!除了校长跟伊地知以外的成人组都到齐了,加茂澪这才后悔早知道就带着两位姐妹去海边散步了…她感觉今晚会失去自己的耳膜。
「怎么可以不找金主一起玩呢~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小鬼!」
「阿悟…我们这间房间不大啊!你们所有人都塞进来要干嘛啊!」
「我明年给你们升级房间!别吵了快开始吧、玩什么玩什么~?」
换上墨镜的鸡掰猫眼睛更利了、他一进房就看到放在床上的女仆装了,这群小鬼别的不说但挑游戏的品味还真不错嘛!
于是听完游戏规则后七海建人很明确表示自己观战就好、他才不想跟人渣组玩这种游戏呢,而灰原雄则是十分开心今年能跟上冲绳之旅、毕竟去年因为工作没能参加到。
「喔喔!第一轮的国王是我、就让三号说出你这辈子做过最羞耻的事情吧!」熊猫一脸恶劣地指挥着。
「哎!三号是我啊!我想想啊…。」
在虎杖悠仁还在思考自己有没有这种经历时、野蔷薇才默默提问了:「可是、这样不是能说谎吗?」
「对欸!棘、交给你了!」
于是狗卷棘这才拉开了衣领对着虎杖悠仁:
【说出你最羞耻的事情 】
「我把衣衫不整的澪前辈压在身下的那一次!」随后他便马上瞪大眼捂着嘴巴。
「哈————!为什么!澪前辈这家伙对妳做了什么!」
还在嚼着洋芋片的加茂澪才淡定的回复:「严格来说那是宿儺做的。」
「虎杖,你今天必须死!!」
「咦———!等等听我解释、我那时候没有意识啊!」
澪才无奈地拉着过激的野蔷薇要求游戏再开、可大家脸色已经很不好了。
「那…换我了!来点简单的吧…五号请出示你的手机屏幕!」
「哎~~灰原前辈你很不会玩这种游戏欸!这可是能揭露人心的游戏啊!」
在灰原雄还在思考该不该更换题目的时候、拿着五号号码牌的狗卷棘则是红通了脸:「芥……菜………。」
「啊?棘你要穿?为什么?」
「木鱼花…芥菜!」
随后狗卷棘便抓着手机和女仆装走进浴室更换了。
「原来棘是真的想穿女仆装啊?」
「哎!!!!搞什么啊、谁要看他穿女仆装啊!」
「悟…别把内心话说出来。」
而看着狗卷棘换上可爱的女仆装后,大家这才觉得其实…棘挺适合的、毕竟他身高本来也不算高、升上二年级更换发型后看起来更乖巧了。
「棘、我觉得你可以去女仆咖啡厅工作了。」
「………明太子。」
加茂澪默默地拍了张棘的女仆照,她思考着也许把棘捧成女仆店红牌应该也能赚到不少钱?那自己只需要做经纪人就好、她并不介意四六分。
由于只剩下一件猫耳装了,大家都很谨慎地提出要求、目前无人伤亡;而在游戏进行了几轮之后、家入硝子得意地扬起嘴角:「总算轮到我了,让你们这群乳臭未干的小鬼头见识见识、国王游戏该怎么玩才对。」
「硝子…妳这样很可怕喔。」夏油杰看硝子从白天喝到现在已经有点喝开了…忽然有些担心。
「七号对一号做出抖S的举动和台词、要让我同意才可以停下来喔~」
众人忽然一脸刷白、该说真不愧是家入老师吗…要通过这女人的标准也太难了吧?那两个倒霉鬼是谁啊?
「哦、我是七号。」澪淡定地看着手上的号码牌、抬头望去才发现大家脸色都很难看。
「喔喔喔!我是一号、七海你看我是一号欸!」
「这组合不错呢~澪、我很期待喔!」
「好的、家入老师。」
加茂澪起身看了看、便要求灰原前辈坐在房内的单人沙发上、灰原雄也乖乖地坐了上去一脸期待;而一旁的众人倒是非常好奇、毕竟没看过澪做这种事情、是说这孩子对抖S的认知是什么啊…?
「灰原前辈,待会失礼了、我先跟您致歉。」
「不会的!来吧小学妹!!」
在她征得对方的同意后,她抬手捏了捏眉心同时扬起白皙的小脸、放下手的那瞬间眼神忽然变得锐利且危险,面前的灰原雄感受到莫名的一股杀气。
「哎…?」
澪直接抬脚踩上了灰原的双/腿之间、吓得对方还庆幸自己张腿的反应够快不然人要没了,这一脚的力气大到所有人跟着灰原抖了一下。
「…咿!!」
「怎么、干什么这副表情?」澪伸手用力捏住了对方的下巴并使其往上抬、将人拉直身躯后便将脸凑了上去。
灰原雄这才在对方满是笑意的眼里看见手足无措的自己、女孩柔唇撕开的瞬间吐出的热气让他头好晕。
「你不是喜欢我这样对你吗?做错事就该惩罚、再擅自行动的话…小心我真的会把你关起来哦~?」
澪扯开嘴角笑的得意又傲慢:「给我记好了!你有任何需要都只能求我、我不一定会同意…」
在灰原雄已经失语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加茂澪才低头在他耳边低声补上最后一句:「但能满足你的人只有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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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老师、请问这样可以吗?」
加茂澪见对方已经满脸通红还开始流冷汗了、她才赶紧收手转头确认,在得到家入硝子满意的笑容后她才转身鞠躬致歉:「灰原前辈、造成困扰了不好意思。」
在七海建人无奈地将瘫软的灰原雄扶起后、澪才坐回真希旁边,禅院真希这才回过神来疯狂摇着她肩膀:「澪!!!妳怎么会这个、为什么!从哪里学来的!!!」
「惠前几天借我的漫画里有啊。」
「啊?!?!什么漫画!惠你做了什么!」
「等等、真希前辈不是那样的!!」
「嗨嗨~~~要进行下一轮咯!!!」五条悟可开心了、他真没想过加茂澪一身戏骨还能做到这地步!太好玩了、他也要玩!
「国王是我欸哈哈哈哈哈!国王要求老婆大人给我一个亲亲~」
「悟…不是这样玩的。」
「哎!为什么、我不是国王吗!」
「你只能要求其他人做事、不能对你做…。」
「什么嘛、无聊死了!那八号说一个最近做过最糟糕的事情吧。」
而看着手上八号的牌子、再抬头看向穿着女仆装的狗卷棘,伏黑惠忽然一身冷汗、他怕在咒言的威力下自己还真会把那见不得光的春梦给说出来、那还不如直接去死算了!
花了0.2秒分析完利弊,伏黑惠这才低着头伸出手要猫耳装。
「伏黑…你是本来就有兽控的性癖还是你真的不想说…?」
「不过结合伏黑这家伙的术式…?」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
在惠走出浴室的那瞬间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掌声与欢呼、连加茂澪都忍不住低头捂嘴憋笑,伏黑惠这时才非常后悔没事答应做什么咒术师?这世界谁爱救谁去吧!都毁灭算了!
「切、为什么我们学校的男生都比女孩子还可爱啊?」
「钉崎…我不希望你这么夸我。」
「惠、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澪前辈………?!」
澪其实很想拍下来、她觉得可以拿去给翔太分享,但碍于前辈风范她还是忍下来了。
眼见所有惩罚都用完了、抽到国王的钉崎野蔷薇决定玩一把大的!
「哼哼哼…终于到我了!十号和六号接吻!不可以轻轻的一下、我要的是法式舌吻!」
加茂澪低头看了一下手上的号码牌、微微地蹙了眉,十号居然是她啊…但对她来说也无所谓了。而乙骨忧太发现澪脸上的表情变化和号码之后他慌到不行、他拿到的是五号,那六号是谁!!!
「澪~我记得你喜欢粗鲁一点的接吻对吧?」
五条悟一脸得意地拉下墨镜、湛蓝色的眼眸满是期待。
「等等、澪前辈妳是…?」
「嗯、我是十号。」
「我收回!!题目更换!!」
「不行喔~~要愿赌服输!哪有国王在撤回题目的?」
在野蔷薇将手护在澪面前时、澪才默默地拍了拍她要她冷静,她看向对面的五条老师有些不满地:「五条老师、首先随便把别人的性癖说出来是件很不好的事情,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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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上那张是九号喔。」
「咦…?」
「悟,你手上这张是九号没错、你六眼坏了是不是?」
「怎么可能!!那六号是哪混蛋!?」
「是我喔~怎么样啊人渣们?嫉妒吗?」家入硝子得意地起身湊近加茂澪、她满身的酒气径直喷洒在女孩脸上,硝子抬手蹭了蹭澪的脸庞。
「澪喜欢粗鲁一点对吧?我知道了。」
在澪还没能反应过来时家入硝子已经捧起她的脸深深地亲了上来、随后舌尖也跟着探入、搅动…对方熟练的深吻让她连手该放哪里都不知道、她还没被这样亲过、至少翔太的吻比这个还轻柔就是了…。
随之而来便是清酒的味道、她感觉自己被家入老师亲的晕乎乎的,发现女孩的无力后硝子才放过了她:「哇~女孩子的嘴唇真的好软啊!」
「澪!没事吧!」
「酒…好臭…」澪倒在真希怀里、眼睛直接变成两个叉叉。
「可乐!快把可乐给我!」
在禅院真希用可乐把加茂澪救回來之后她就将人给拉起、一脸严肃地看着房内的垃圾们:「你们这些垃圾、我等等回来收拾你们!野蔷薇回去了!」
「棘,你觉得我们的皮等等会被真希给扒了吗?」
「鲑鱼…。」
「哎~硝子妳怎么可以这样啊!那是我老婆欸!」
家入硝子得意地用食指卷了卷头发、拎着酒瓶就要离开:「哦?那你老婆亲起来还挺不错的。」
「硝子………别说这么人渣的话。」
夏油杰忽然不太确定、真正站在赛道上的到底有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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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道第二天的行程与去年一样是美丽海水族馆时、加茂澪的脸上再一次出现了不安、她蹭着钻戒的那只手指都快破皮了。
「澪、没事吧?」禅院真希首先发现了她的异常、她确实能推测澪在忧虑什么、可总觉得放着女孩自己一个人不太好,真希很害怕…会再一次失去她。
「嗯……。」
可是与其逼迫澪面对这些、真希觉得还不如放过她吧,于是她微微弯腰对上女孩的视线、轻声嘱咐道:「澪在售票口的椅子上等我们好吗?不进去室内的话澪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对吧?」
「好、谢谢妳真希…。」在确认澪的眼里还有光、确认她没有欺骗之意后禅院真希才放开紧握的手让女孩自由。
在得到许可后加茂澪才深深地松了口气、她本来想再走远一些、但外头忽然下起午後阵雨、澪只好失力地坐在外头的石椅上,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那张真希替他们拍下的合照。
因为太喜欢那张照片了、所以想时时刻刻看到它,可原来她还是做不到旧地重游、原来即使在一样的地点她也还是无法接受两个时空就这么错位了。
走不出去、也不想出去,想把自己困在2017年的盛夏、人真的需要往前吗?就活在美好的回忆里不行吗?她发现翔太明明说的是祝福的话语、在她看来却比诅咒更像诅咒,所以才不让自己开口说爱他吗?
看着已经黑掉的屏幕、她有些发楞后才在屏幕上看见一抹人影,是上午有事情需要处理、比较晚来会合的夏油老师。
「澪不进去吗?」
「不了、我想待在这里,大家应该已经逛到展览区了、夏油老师进去就能看到了。」
「没关系、我在这里陪妳吧?现在下着雨还挺凉爽的。」
夏油杰挂上了优等生的微笑坐在她身旁:「而且我也看了很多次没什么兴趣,明年让悟换个行程吧?」
「所以我们明年还要全制霸吗?」
「哈哈、恐怕是的。」
看澪一脸落寞的样子、夏油杰想着她大概是不想触景伤情:「澪不打算从2017年的夏天里醒过来对吗?」
「哎…?」
「嗯…确实是的。」
「澪知道我去年来冲绳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加茂澪想起夏油老师提过的星浆体任务、还有那一个为了日本结界而牺牲的女孩子,这让她看着夏油老师的眼神迴避了起来。
「我想啊…如果小理子也能像你们一样在沙滩上嬉戏玩耍那该有多好呢?可是我今年来的时候却不会这么想了。」
「为什么呢…?」
夏油杰笑笑地抬手摸了摸女孩的头顶、在澪学会怎么整理发型之后他便许久都没能再触碰到了。
「因为我有了新的更美好的回忆,虽然那并不能取代或抹灭过去的快乐跟伤痛、但我想为了守护新的美好而前进。」
「这个澪也能做到吗?」
他的目线十分温柔,将女孩脸上每一寸一寸都描摹了一次、试图想在那上头留下一点属于他的痕迹,夏油杰知道自己无法覆盖加茂翔太带给她的那十年、但是如果她愿意…。
「也许澪也可以和谁去建立新的回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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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那个人…不是你?』
『即使那个人不是我。』
她听完后笑得很苦涩、柳眉蹙得那么难受,她想着加茂翔太肯定是在诅咒她了、为什么留下来的每一句话都逼着她前进呢?
可如果她不前进的话、也到不了他身旁吧?
澪抬手抹了抹将要溢出的泪、吸了吸鼻子后才转头认真地看着夏油杰:「夏油老师、我能问一些比较私人的问题吗?不能回答也没关系的。」
「妳问吧。」
「像夏油老师这个年纪的男性、最多可以接受几岁的年龄差呢?」
「………啊?」
等等,进度太快了吧?加茂澪真的从来都不按自己的剧本走欸?
这再一次让夏油杰措手不及、不过他倒是乐见其成:「嗯~这要看人哦?像悟就可以接受熟女啊、他的手机屏幕还是井上和香呢。」
「那夏油老师呢?」
「我的话倒是比较喜欢年纪比我小的哦?」他就说吧、在追女孩子这方面悟怎么可能赢得了他呢?
「如果是我这个年纪也可以吗?」
夏油杰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因为他发现女孩是真的很认真在问问题。
「可以唷。」
得到肯定的加茂澪表现得很开心、可她随即感觉一阵不妙:「…夏油老师有听到什么吗?」
「嗯?」
忽然轰隆的一声、远方的积雨云变得更黑了、甚至嚣张地响彻着雷声,也是呢、毕竟是这时节了。
夏油杰还在想着要不带女孩进入室内找个地方延续话题、可回过神来后才发现澪已经紧张地抱着脑袋动弹不得。
「……咿!!」
在落雷击下的瞬间他才在女孩脸上看见泪痕、雷声响彻一次她就瑟缩一次。
「澪…?妳怕打雷是吗?」
可对方发抖着不敢抬头张望、只是持续低头紧闭着双眼,夏油杰试图想将她转正过来、可触碰到她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发抖得厉害有些歇斯底里了。
「呜…翔太…。」
「翔太…好可怕啊…翔太……。」
「澪、冷静一点!我先带妳进去好吗?」
即使自己再怎么安抚也没能让对方冷静下来、他猜想大概是创伤症候群的一种?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