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决定在红茶里加些糖。
这可真是稀奇,这几天都没有什么特别坏的事情发生。不论是黑面具还是越狱的杀手鳄,意外的变得较为容易被义警们找到且殴打。
……虽然这个“较为容易”在常人看来也是十分辛苦的工作就是了。
“韦恩老爷,”老管家习以为常的进入了设计了层层机关的蝙蝠洞,对待又熬了个通宵的布鲁斯说,“看来我不必为您准备咖啡了,毕竟您已经醒了。”
一个晚上没睡的布鲁斯心虚的在蝙蝠电脑上敲来敲去:“抱歉,阿福,我还以为——”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内心高尚的人总想会为帮助别人尽自己的一份力量。”阿尔弗雷德把那杯加了糖的红茶递过去,“教堂内的二位看来都是普通人。”
嗯,和魔法侧有着十分微弱但又存在的联系、没有被任何一方势力管辖所以是可以称做中立的、可以算运气好所以什么事都没有遇见过(包括蝙蝠侠和罗宾)的两个普通人。他默默在表上上打了个红勾,随后又改为红圆圈。
“我只是不明白,”布鲁斯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哥谭这有什么值得魔术协会眼馋的?”
“严格来说是圣堂教会,老爷。”
布鲁斯好想把脑袋砸到键盘上。他仰头一下子把红茶都喝光,没有嚼一块盘子里的饼干:“魔法侧,唉,魔法侧。代行者消失已经有几年了,他们还是没有放弃。”
扎塔娜所习承的魔法体系与那群自称魔术师的家伙只有极少部分重合,康斯坦丁则拒绝与时钟塔沾染关系。
“他们和疯子相比——好吧就算两者没有什么可比性,”康斯坦丁在通讯里“尽职尽责”的把两者的不同区分给刚给他打了一大笔钱的雇主,“反正不要把他们当正常人看待,他们自以为正常的价值观和善恶观值得被关在阿卡姆几百年——没有假释,都应该被枪毙!”
尽管没有得到十分有效的消息,他还是把这些不算是科普的告诫记在脑中,又看向卡莲的资料:母亲克劳迪娅在她出生次年自杀(官方资料说是被强盗杀害),父亲言峰绮礼在日本东木当神父,对她没有过问过;除去她爷爷言峰璃正在三年前意外死亡,母亲那边的家属资料显得是更加透明且正常。
很遗憾,就如卡斯坦丁所说,魔术师似乎是一群电话都不会用的老古董。就算是蝙蝠侠也没法在一家人全不上网的情况下,查到言峰璃正的遗体照片并推测真正的死亡原因——东木怎么回事?让教堂自治的吗?
论背景来讲,现在在哥谭的她与其他犯罪巷孩子不同的就只有“家人资料清晰”罢了。卡莲的档案一点修改的印记都没找到,连那个帕普昆神父也是一样。
他一目十行的将两人的资料看过去,结果一点端倪都没有发现——这个神父日常的所作所为似乎证明了他是真想靠信仰拯救其他人,平时也没有和什么小男孩接触的踪迹,算是性取向正常吧。
连拨给教堂的款项,据追查都是流到了服装店和批发市场,都是给那些孩子的生活物资。暂时没查出什么马脚的布鲁斯更有了些挫败感。
“我能理解,毕竟迪克少爷已经两天没回来了。”
阿尔弗雷德很平淡的补充道。
布鲁斯看起来又灰暗了不少,但还是把卡莲的资料连着和她在一起玩的那个男孩——同时也是撬了他轮胎的那个叫杰森的孩子的资料塞到记忆角落。他在昨天就知道了卡莲和杰森在对面嘀嘀咕咕说什么,现在只觉得好笑又好气。
算了,他还是好好想想在不惹阿福生气的同时和迪克和好如初的话语吧,要不然自己又要在面对空荡荡的餐桌的同时沐浴老管家不赞同的目光了。
*
卡莲的生日刚过去不久,如同她料想的一样,她和杰森又一次的和好了。
神父虽说是把她当女儿养的,但毕竟卡莲有罪——啊,世界观的不同造就了难以扭曲或改变的认知。帕普昆神父想尽力把她当普通孩子对待,但卡莲的生日也没有大办特办,只是普通的给她烤了个蛋糕(没有过多奶油或者装饰),还允许她一整天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卡莲无师自通地揭穿了杰森变扭的“你喜欢什么样的礼物”的话题,表示和他在一起就可以代替礼物了。
然后和杰森一起把不算很好吃的蛋糕都分给小孩子们了,他们基本上没吃过这种食物,自然不会嫌弃。
“反正也不差这一天吧!”知道这家伙又在嘴上花花的杰森打断她的发言,心说卡莲总是喜欢故意对他说这类发言来惹恼自己,“你根本不知道你说了什么。”
他已经习惯了,才不会上当!
“不用担心,我这些话只对害怕被遗弃的小动物说。”卡莲对着水池整理着自己深蓝色的宽檐帽,这也是神父送的,与市场上的不同,不过也是充满了宗教气息。无论怎样,卡莲还是蛮满意的。
“原本还想问你我看起来是怎么样的。”
其实卡莲的穿着一点变化都没有:深蓝色的长裙和黑色的长靴,到现在只是加了个帽子而已。她只是习惯性的想戏弄杰森罢了。
“你确定问我?”杰森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卡莲哼着歌从喷泉那回来,心情很好的坐到他旁边,瞬间警惕了起来,“你裙子上没有带子可以勒住我,你要干什么?”
“真是伤心,总是把我想的那么糟糕。”卡莲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要是杰森害羞了对她而言才是恐怖的事。
她喜欢的还是那种和别人相爱相杀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