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奇筹备“敲竹杠BAR”的日子里,木屋每天都飘着木料香和淡淡的咖啡香。琳琳跟着忙前忙后,一会儿帮雷利递工具,一会儿帮夏奇擦酒杯,嘴里的称呼也渐渐定了型——喊雷利总是直呼其名,对着夏奇却自然地叫“妈妈”。
这天午后,琳琳抱着一摞干净的桌布从镇上回来,刚进门就喊:“妈妈!我把你说的格子桌布买回来了!”
夏奇正坐在窗边整理酒单,抬头看见她怀里的桌布,笑着招手:“快过来让妈妈看看,是不是我要的那种蓝白格?”琳琳凑过去,把桌布展开,眼睛亮晶晶的:“就是这个!老板说这是最新款,铺在桌子上肯定好看!”
雷利蹲在吧台边打磨木头,听见这声“妈妈”,头也没抬,只是无奈地哼了一声:“琳琳,把桌布放好,过来帮我递下砂纸。”
琳琳吐了吐舌头,把桌布叠好放在椅子上,跑过去拿起砂纸递给雷利:“知道啦雷利!你磨慢点儿,别把手磨破了。”雷利接过砂纸,看了她一眼:“还知道关心人?刚才买桌布的时候,没偷偷买酒喝?”
“我才没有!”琳琳红温,转身就往夏奇身边躲,抱着夏奇的胳膊撒娇,“妈妈你看雷利,总冤枉我!我今天就买了桌布,连烤鱿鱼都没吃!”
夏奇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转头对雷利说:“好啦,别总说她。琳琳今天帮我砍了价,省了不少贝利呢。”说着,她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塞到琳琳手里,“奖励你的,吃吧。”
琳琳眼睛一亮,接过糖剥了纸就塞进嘴里,甜滋滋的味道让她瞬间眉开眼笑。她靠在夏奇身边,看着雷利认真打磨吧台的样子,突然说:“妈妈,等酒吧开了,我们第一杯酒要一起喝哦!雷利也得喝!”
雷利停下手里的活,挑眉看她:“我要是不喝呢?”琳琳立马鼓起腮帮子:“那我就把你藏的好酒都找出来,全部喝掉!”
夏奇被逗得笑出了声,雷利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行,到时候陪你们喝一杯。”
傍晚的时候,吧台终于打磨好了。琳琳帮着夏奇把桌布铺在桌子上,雷利则在门口挂了个临时的木牌,上面写着“敲竹杠BAR 筹备中”。夕阳落在木牌上,暖融融的光裹着三人的身影。
琳琳靠在门框上,嘴里含着糖,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觉得特别安心。她转头对夏奇说:“妈妈,以后我们就在这儿好好过日子吧。”夏奇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说:“好啊,就在这儿好好过。”
雷利站在旁边,没说话,却悄悄从屋里拿了瓶果酒,放在吧台上——那是琳琳最喜欢的牌子,打算等酒吧开业那天,给她当“开业礼物”。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海边的咸腥味,也带着这个临时小家的暖意。琳琳知道,不管未来会怎样,有夏奇这个“妈妈”在,有雷利在,这里就是她在这个世界最踏实的港湾。
——
敲竹杠BAR开业后没几天,就来了个有点棘手的客人——一个醉醺醺的壮汉拍着吧台,非要让夏奇调“能喝到飘起来”的烈酒,语气冲得很。
琳琳正趴在吧台边数贝利,听见动静立马直起身,悄悄把夏奇往后护了护,脸上摆出一副“我超酷”的表情,清了清嗓子开口:“这位大哥,我们家酒烈归烈,但得慢慢喝,不然喝坏了身子,我们可担待不起。”
她刻意压低声音,想装出成熟稳重的样子,可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吧台布,连玫瑰金长发都忘了捋顺,看起来有点好笑又有点认真。壮汉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像小孩的姑娘会站出来,语气缓和了些:“我就是想喝口烈的,没别的意思。”
“想喝烈的没问题!”琳琳眼睛一亮,立马转身冲雷利使了个眼色,“雷利,把你藏的那瓶‘火焰威士忌’拿出来,我给大哥调一杯‘冰火两重天’,保证够劲还不伤胃!”
雷利挑了挑眉,没拆穿她其实昨天才偷偷问过这酒怎么调,转身去拿酒。夏奇站在旁边,看着琳琳熟练地取冰块、倒酒,动作比平时递工具时稳多了,嘴角忍不住勾了勾——这丫头,关键时刻倒挺靠谱。
等琳琳把调好的酒推到壮汉面前,还特意耍了个小花招,让酒杯沿沾了圈白糖,故作潇洒地说:“大哥您尝尝,这酒我可是跟雷利学了三天才会调的,一般人我不给他调。”
壮汉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忍不住夸:“不错啊小姑娘,比我以前喝的都好喝!”琳琳立马挺胸抬头,看吧看吧!我超帅的!这装逼效果绝了!”嘴上却还装淡定:“那当然,我可是敲竹杠BAR的‘首席调酒助理’。”
可没等她帅过三秒,转身去拿擦杯布时,没注意脚下的凳子,“啪叽”一声摔了个屁股墩,怀里的贝利撒了一地。刚才还装出来的成熟稳重瞬间破功,她揉着屁股,脸涨得通红,嘴里还嘟囔:“谁把凳子放这儿的!太影响我发挥了!”
店里的客人都笑了,壮汉也忍不住乐:“哈哈哈哈哈小姑娘,你可比你调的酒有意思多了!”夏奇走过来,笑着把她扶起来,帮她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行了我的小笨蛋,别装帅了,先把贝利捡起来吧。”
雷利也从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扫帚,无奈地说:“22岁的人了,走路还不看路,也就我们把你当小孩护着。”琳琳蹲在地上捡贝利,嘴里不服气地哼:“我那是故意的!活跃气氛懂不懂!”可耳朵却悄悄红了——刚才摔的那一下,是真的疼。
等客人走得差不多了,琳琳瘫坐在椅子上,抱着夏奇递过来的果汁猛喝。夏奇揉了揉她的头发:“刚才表现不错,比平时靠谱多了。”琳琳立马得意起来:“那当然!我可是关键时刻超帅的!”
雷利在旁边拆台:“帅到摔屁股墩?”琳琳瞬间炸毛,追着雷利要抢他手里的酒,屋里顿时又热闹起来。夏奇看着这两个“活宝”,笑着摇了摇头——22岁的琳琳,明明有时候成熟得让人放心,可犯傻的时候,又让人忍不住把她当孩子疼,这样的反差,倒也格外可爱。
晚上关了酒吧门,琳琳搬了把椅子坐在木屋前的空地上,海风带着凉意卷过,把她的玫瑰金长发吹得飘起来。她托着下巴盯着海面,远处灯塔的光忽明忽暗,忽然就想起以前在罗杰船上,香克斯总举着个小火把跟在她身后跑的样子。
“不知道巴基那小财迷,现在有没有找到真宝藏。”她小声嘀咕,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着。按剧情,这时候巴基肯定还在东海抱着他那堆破藏宝图瞎晃,说不定刚跟哪个小海贼抢完“黄金”,打开一看是涂了金粉的铜块,正叉着腰骂街呢。想到巴基每次被坑后,气鼓鼓地喊“本大爷下次一定能找到真黄金”,却转头就会因为一块烤肉,跟船上的小鬼争得面红耳赤,琳琳忍不住笑出声——那家伙,永远把宝藏和吃的放在第一位。
“至于香克斯……”她顿了顿,眼神软了下来,“现在大概还在玛丽乔亚被管着吧?不过以他的性子,肯定早就想着溜出来,去罗格镇等船长的处刑。”
琳琳想起香克斯还是个小鬼时的模样:总缠着她要学剑,握剑的手都没力气,却非要跟她“比一场”,结果每次都被她轻松把剑挑飞,还嘴硬说“是我没认真”。那时候她总揉着他的头发笑他“小屁孩还想赢师父”,香克斯就会红着脸躲开,却第二天还是准时找她练剑。按现在的时间线,香克斯的剑术和体术肯定还没追上她,说不定在玛丽乔亚偷偷练剑时,还会想起她教他的招式。
“这小鬼,别练着练着又偷懒去了。”琳琳晃了晃腿,心里有点惦记。以前在船上,她总看着香克斯和巴基吵吵闹闹,偶尔帮香克斯挡挡罗杰船长的“玩笑”,帮巴基藏点舍不得吃的肉干。现在分开了,倒有点不习惯——没人跟她抢吃的,也没人被她逗得跳脚了。
她摸出兜里的水果糖,是夏奇白天塞给她的,剥开纸放进嘴里,甜味漫开,压下了心里的那点空落落。“不过快了,等处刑那天去罗格镇,就能见到他们了。”琳琳挺直背,故意装出一副“师父范儿”,对着大海比划了个握剑的动作,“到时候得好好看看香克斯的剑练得怎么样了,要是没进步,还得罚他多练一百遍基础招式!至于巴基……得抢他两块烤肉,谁让他以前总跟我抢!”
身后传来脚步声,琳琳回头,看见夏奇端着热牛奶走过来,还拿了件薄外套。“晚上风凉,别坐着吹风了。”夏奇把外套披在她肩上,把牛奶递过去,“又在想船上的那两个小鬼?”
琳琳接过牛奶,抿了一口,暖意从喉咙滑到心里:“嗯,想知道香克斯有没有好好练剑,巴基有没有被骗。”夏奇坐在她旁边,笑着说:“那两个孩子机灵着呢,不会吃亏的。等处刑那天去罗格镇,说不定还能给他们个惊喜。”
“真的吗?”琳琳眼睛亮了,“到时候我要好好考考香克斯的剑术,让他知道师父还是师父!”夏奇揉了揉她的头发,眼里满是温柔:“好,到时候让你当考官。”
琳琳捧着热牛奶,看着海面,心里的期待越来越满。她想着,等见到香克斯和巴基,一定要先捏捏香克斯的脸,再逗逗巴基的财迷劲儿——就像以前在船上一样,热热闹闹的才好。
午后的阳光透过木屋窗户,落在琳琳手里的旧航海图上。她正趴在桌上对着图上的标记发呆,雷利端着两杯果酒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突然开口:“想不想念罗杰那家伙?”
琳琳手一顿,抬头看他,深粉色的眼睛亮了亮:“特别想啊!以前在船上,他总偷偷给我塞酒喝,还跟我讲他遇到的奇闻异事。”说着,她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头发,小声补充了句,“……也想看看,能让船长心甘情愿停下脚步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那可是海贼王的老婆啊,我当然想亲眼见一见了!
雷利挑了挑眉,瞬间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忍不住笑了:“你这丫头,嘴上说想船长,心里还惦记着‘海贼王的夫人’。”
被戳穿心思的琳琳脸一红,端起果酒喝了一大口,嘴硬道:“我就是好奇嘛!船长以前总说‘大海才是我的家’,现在居然愿意留在一个岛上生活,肯定是遇到特别好的人了。”
雷利没拆穿她的小别扭,放下酒杯,语气认真起来:“既然这么想,那我们就去巴苔里拉岛看看他们。刚好我也有些日子没见那家伙了,想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真的吗?!”琳琳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玫瑰金长发都晃出了弧度,“我们现在就走吗?要不要带点礼物?我去让妈妈烤些肉干,船长以前爱吃这个!”
“别急。”雷利按住她的肩膀,“我们两个人去就好,不用带夏奇。”
琳琳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以前在船上,她就听老船员说过,罗杰年轻的时候对夏奇颇有好感,只是后来两人各自走上了不同的路。现在罗杰有了露玖,带着夏奇去探望,难免会有些尴尬。她点了点头:“我懂!那我跟妈妈说一声,就说我们去镇上采购,晚几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