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琳琳趴在夏奇耳边,悄悄把去巴苔里拉岛的事说了,还特意强调“怕妈妈跟着跑太累,才没让她一起”。夏奇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从屋里拿出一个布包,里面装着烤好的肉干和两瓶果酒:“路上小心,替我给罗杰带句话,就说他要是敢亏待露玖小姐,我下次见到他可饶不了他。”
第二天一早,琳琳和雷利就登上了前往巴苔里拉岛的船。站在船头,琳琳望着远处的海平面,心里既期待又紧张——既想快点见到罗杰,又好奇那位“海贼王的夫人”会不会像夏奇妈妈一样温柔。
雷利靠在船舷边,看着她雀跃的样子,想起以前在船上,琳琳总跟在罗杰身后喊“喂罗杰!等等我啊!”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了勾。他掏出烟点燃,罗杰,这次带你的“小徒弟”来看你,你可别又像以前一样,总欺负她。
晨光刚漫过海面,琳琳就背着个布包在木屋门口转圈,里面装着夏奇连夜酿的果酒——是罗杰以前最喝过的酸甜口,还特意留了两瓶没开封的陈年朗姆酒。雷利拎着航海图走出来,看她急得直跺脚,忍不住调侃:“再转下去,船都要开远了。”
琳琳立马停住,眼睛亮得像淬了光:“我这不是着急嘛!好久没见船长,不知道他现在还爱不爱喝这种果酒。”说着,她又摸了摸布包,生怕酒瓶子晃洒了——这可是她跟夏奇讨教了好几天,特意盯着酿的,就怕不合罗杰的口味。
雷利把航海图塞给她,脚步放慢了些:“放心,那家伙对酒的执念,比你对‘装帅’的执念还深。”琳琳脸一红,却没反驳——她确实偷偷练过“潇洒开酒瓶”的动作,就盼着见到罗杰时露一手,让船长看看自己现在多“靠谱”。
路上,琳琳靠在船舷边,手里攥着个空酒壶把玩,突然小声问:“雷利,你说船长见到我,会不会还像以前一样,抢我的酒喝啊?”以前在船上,罗杰总爱逗她,明明自己有酒,却偏要抢她杯里的白葡萄酒,还说“小孩子的酒更甜”。
雷利望着远处的海平面,嘴角带着点笑意:“他啊,就算有了露玖小姐,调皮劲儿也没改。不过这次,他大概舍不得跟你抢了——毕竟你带的是他最爱的酒。”
快到巴苔里拉岛时,琳琳特意把布包整理了一遍,还对着海面理了理玫瑰金长发,试图摆出“成熟靠谱”的样子。雷利看她偷偷对着船舷反光“练习”开酒瓶,忍不住笑出声:“别装了,等会儿见到罗杰,你那点小心思全得露馅。”
琳琳瞪了他一眼,却还是紧张地捏了捏布包带子:“我这是尊重船长!你看我带的酒,都是他爱喝的,肯定比你空着手来强。”雷利没拆穿她——其实自己早就藏了一坛罗杰惦记了好几年的陈年威士忌,就等着见面时“惊喜”。
踏上巴苔里拉岛的土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琳琳跟着雷利往岛上的小屋走,心里既期待又有点慌——既想快点见到罗杰熟悉的笑脸,又好奇那位“海贼王的夫人”会不会像夏奇一样温柔。她悄悄把布包往身前挪了挪,心里默念:等会儿一定要潇洒地开酒瓶,绝对不能像以前一样,手抖得差点把酒洒在船长身上。
琳琳刚跟着雷利拐进小院,抬眼看见站在藤蔓下的露玖,瞬间定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素色长裙衬得她气质温柔,眉眼像浸了月光,连风吹动发丝的样子都透着优雅,比漫画里画的还要好看!
“啊——!”琳琳没忍住惊呼出声,瞬间忘了要保持的“稳重”,张开手就往露玖那边冲,嘴里还不停念叨,“姐姐你也太好看了吧!比我见过的所有女生都好看!皮肤怎么这么白啊?发质也好棒!”
罗杰本来还笑着准备介绍,见琳琳这副“疯魔”模样,吓得赶紧往露玖身前挡了挡,八字胡都绷直了,警惕地盯着她:“喂!你干什么?离我媳妇远点!”
眼看琳琳就要扑到露玖跟前,雷利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后衣领,像拎小猫似的把人拉了回来,无奈地叹气:“你收敛点!别吓到露玖小姐!”
琳琳被拽得趔趄了一下,却还不死心,扒着雷利的胳膊探头看露玖,眼睛亮得像星星:“姐姐我没有坏心眼!我就是觉得你太好看了!罗杰船长也太有福气了吧!”
露玖被她直白的夸赞逗笑,温柔地摆了摆手:“没关系,琳琳小姐很可爱。”罗杰却还是没放松,依旧警惕地盯着琳琳,生怕这“疯子”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罗杰眼神落在琳琳手里的布包上,瞬间亮了,“你这丫头,居然还知道给我带酒!”
琳琳瞬间忘了之前练习的“潇洒开瓶姿势”,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把布包往石桌上一放,兴奋地说:“船长!这是我跟夏奇妈妈一起酿的果酒,还有两瓶朗姆酒,都是你以前爱喝的!”说着,她手忙脚乱地拆布包,差点把酒瓶碰倒,还是雷利伸手扶住了。
露玖笑着走过来,给他们倒了杯温水:“早就听罗杰说起你们,说琳琳是船上最活泼的小徒弟,今天一见,果然很可爱。”琳琳被夸得脸红,挠了挠头:“露玖姐才好看呢,船长能跟你在一起,太幸运了!”
罗杰拿起一瓶果酒,没等琳琳开瓶,自己就熟练地拧开了盖子,仰头喝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还是这个味道!以前在船上,我总抢你杯里的酒,你还哭鼻子呢。”
“我那是喝醉了不是我那是我的第二人格!”琳琳立马反驳,却忍不住笑了,“那时候你总说我是小屁孩,现在我都能自己酿酒了!”说着,她终于想起自己的“装帅计划”,拿起另一瓶朗姆酒,学着雷利的样子,手腕一拧,“啪”的一声打开瓶盖,得意地递向罗杰,“船长,你看!我现在开酒瓶超厉害!”
罗杰看着她一脸求夸的样子,笑着接过酒,又喝了一口:“厉害厉害,我们琳琳长大了。”雷利坐在旁边,看着两人插科打诨,自己也开了坛藏着的威士忌,递给罗杰:“这是你以前念叨了好久的那坛,今天特意带来的。”
阳光渐渐西斜,石桌上的酒瓶空了好几个。琳琳靠在椅背上,听罗杰讲他在岛上的生活——陪露玖看日出,去海边捡贝壳,偶尔跟镇上的老人下棋,完全没有了“海贼王”的架子,倒像个普通的丈夫。
“船长,你以后还会回海上吗?”琳琳突然问。罗杰顿了顿,看了眼身边的露玖,笑着摇头:“不了,这里有我想守着的人。不过你们要是想我了,随时来岛上看我,我这儿永远有酒。”
夕阳落在三人身上,酒气混着花香,温柔得让人不想离开。琳琳看着罗杰和露玖相视而笑的样子,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比在海上冒险更让人安心。她悄悄拿出个空酒壶,偷偷装了点罗杰没喝完的果酒——想带回去给夏奇妈妈尝尝,也想留住这份温暖的旧时光。
两人沿着海岸线漫步,海浪轻拍沙滩,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琳琳好奇地问道:“船长,你和露玖姐在岛上的生活,和在海上相比,感觉怎么样?”
罗杰深吸一口带着海水咸腥味的空气,脸上浮现出惬意的笑容:“在海上漂泊时,我总向往着未知的冒险;现在和露玖一起生活,内心无比平静。这两种感觉,就像海水与港湾,各有各的好。”
他们走到一处礁石旁坐下,罗杰望向远方,眼神变得有些凝重:“琳琳,其实我这次叫你来,是有话想对你说。”
琳琳察觉到气氛的变化,收起笑容,认真地点点头:“你说,我在听。”
罗杰微微叹息:“我身患绝症,已经时日无多。”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可听到这话,琳琳还是愣住了,眼眶瞬间红了:“船长,怎么会……难道就没有办法治了吗?”
罗杰轻轻摇头:“我找了很多医生,都无能为力。不过,这也是我自首的原因之一。”
“自首?”琳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罗杰神色平静,缓缓说道:“我已经到达了伟大航路的尽头,知晓了一切秘密,可那些真相还不能现世,需要后人去挖掘。我时日不多,只能用自首和我的死,开启一个新的时代,让无数心怀梦想的人奔向大海,去寻找属于他们的答案 。”
琳琳低着头,泪水滴落在沙滩上,她怎么也没想到,曾经那个带着他们在大海上肆意驰骋的船长,竟要以这样的方式落幕。
罗杰看着她,突然话锋一转:“琳琳,这么多年,我一直有个疑惑。以前在船上遇到什么大事情,你都可以很镇定,好像一切都是预料之中,我有时甚至怀疑,你是另外一个世界来的人。”
琳琳猛地抬起头,心脏砰砰狂跳,紧张得有些口吃:“船……船长,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是别的世界来的,我就是,就是从小胆子大,遇事不慌而已。”
她心里疯狂吐槽:海贼王果然是海贼王,平时看起来像个没正形的傻子,没想到这么敏锐!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不行,我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我是穿越者!
“我不信”
琳琳盯着罗杰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心里的纠结像打了个死结——瞒了这么久,对着一个只剩不多时光的人,再藏着掖着好像也没什么意义。她突然叹了口气,干脆摊开手,摆出一副“认了”的样子。
“好吧罗杰,我跟你说实话。”她声音压得低低的,眼神还不忘往四周扫了扫,确认没别人,“我确实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在我的世界里,你们的故事……其实是一本叫《海贼王》的漫画书。书里把你、雷利、香克斯、巴基,还有以后会出现的人,所有人的经历都记下来了。我以前看过那本书,所以才知道哪些事会发生,哪些地方有危险。”
说完这些,她心里反倒松了口气,却又立马紧张起来,抓着罗杰的胳膊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点恳求:“罗杰船长!这件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可千万不能跟别人说啊!尤其是雷利和妈妈,他们要是知道了,指不定会怎么想呢!”
海风卷着海浪声吹过来,琳琳的玫瑰金长发贴在脸颊上,眼神里满是“拜托了”的期待,像个把最大秘密交出去的孩子,既怕被拒绝,又盼着能被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