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香克斯往前凑了半步,语气比刚才邀巴基时更认真,“巴基走了,但我们的约定还在。你之前说过‘考虑跟我一起出海’,现在我要组建海贼团了,你来当我的第一个船员吧?”
“哈?”琳琳当场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帆布包差点砸在脚上,“等、等一下!我啥时候说答应了?我当时明明说的是‘考虑考虑’!‘考虑’你懂吗?就是还没拍板,还在犹豫!”
她心里已经炸开了锅,不是吧不是吧!剧情怎么歪到我这儿了?香克斯的第一个船员不是本·贝克曼吗?我要是答应了,岂不是直接蝴蝶效应把后续剧情全搅乱了?到时候别说四皇了,说不定路飞都遇不到香克斯,那海贼王还播不播了!
香克斯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拒绝得这么干脆,挠了挠头:“可你当时明明笑得很开心,我还以为你愿意……”
“那是我觉得跟你一起捡贝壳很开心,不是跟你一起当海贼很开心啊!”琳琳赶紧打断他,脑子飞速运转找借口,目光扫过远处的海面,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手
“对了!雷利和夏奇姐还在香波地等着我回去呢!他们说要教我新的航海技巧,我怎么能丢下他们跟你走?”
这话半真半假——雷利确实提过教她航海术,但根本没定时间,夏奇更是巴不得她多在外头闯闯。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雷利和夏奇可是“剧情定海神针”,提他们总没错,香克斯总不能跟长辈抢人吧?而且更重要的是,她真不想跟未来的四皇绑在一起啊!
跟香克斯整天腻在一起?想想就头皮发麻!他以后可是要断手、要当海上皇帝的人,跟他走太危险了不说,万一自己哪句话、哪个动作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那罪过可就大了。而且这家伙每天闯祸啊等等又要我收拾烂摊子怎么办!
她更想当“鹰眼式”的朋友——平时各忙各的,偶尔见面喝杯酒、聊聊天,既保持距离,又能维持友谊,多安全!
“雷利先生?”香克斯果然皱了皱眉,语气软了下来,“可你之前说过想看看更广阔的海……”
“想看看是一回事,跟你走是另一回事啊!”琳琳赶紧摆手,生怕他再劝,“我还没准备好当海贼呢!而且我想先跟着雷利先生学扎实本事,以后说不定还能跟你的船偶遇,到时候我们再一起钓大鱼、看星星,不是更棒吗?”
她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点赞:完美!既拒绝了邀约,又没破坏约定,还顺便把关系定位在了“朋友”上,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拒绝!
香克斯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看穿了她眼底的“小九九”,却没戳破,只是笑着叹了口气:“行吧,我不勉强你。但你记住,我的船永远给你留一个位置,不管什么时候想出海了,只要找得到我,随时可以上船。”
“知道啦知道啦!”琳琳赶紧点头,心里松了一大口气,像卸下了千斤重担,“你也赶紧去招兵买马,早点当上海贼……啊不,早点找到你的冒险!”
话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差点把“海贼王”说出来,还好及时改口!
香克斯被她的慌张逗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我走了,你在香波地好好跟着雷利先生学本事,别再像上次一样把船开去撞暗礁。”
“知道了!你才会撞暗礁呢!”琳琳瞪了他一眼,却没躲开他的手——反正以后见面机会少了
看着香克斯转身跳上一艘小船,渐渐驶离码头,琳琳才彻底松了口气,瘫坐在码头的石阶上,拍着胸口小声嘀咕:“吓死我了……还好没答应,不然以后跟四皇天天待在一起,我这小心脏可受不了。”
她摸出包里的白色贝壳,对着阳光看了看,嘴角忍不住上扬——这样就好,保持距离,做个普通朋友,既不会改变剧情,又能守住这段在海边捡贝壳、逛游乐场的回忆,简直完美!
——
罗格镇的夜风裹着凉意,卷过青石板路时带起几片枯叶。琳琳刚目送香克斯的小船消失在海平面,转身就把脸上的酸涩压下去,扯出个笑嘻嘻的表情往人群里钻——心里默念着“剧情不能乱,赶紧回香波地”,脚步快得像怕被谁追上。
可她没察觉,街角阴影里那双藏在粉色镜片后的眼睛,早把她的一举一动钉在了视线里。多弗朗明哥倚着斑驳的砖墙,金色发丝在路灯下泛着冷光,羽毛外套的边角被风吹得轻晃,嘴角勾起的笑里淬着几分玩味的残忍。
“呋呋呋……”低沉的笑声揉在风里,带着令人发毛的黏腻,“这家伙和母亲……真像啊。”
血脉里不愿触碰的回忆被强行扯出,他盯着琳琳那抹带着倔强的侧脸,眼底的温度一点点沉下去,只剩狩猎者盯上猎物的狂热:“既然让我遇见了,那就归我吧。”
琳琳还不知道自己成了目标,拐进一条僻静小巷时,才终于松了口气,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揉了揉发梢:“呼……总算甩开人群了,得赶紧找个地方住一晚,明天一早就走……”
话音刚落,巷口就飘来一阵轻佻的笑声,像毒蛇吐信般缠上来:“呋呋呋……一个人走夜路,可不太安全啊,小姑娘。”
琳琳的心脏猛地缩成一团,猛地抬头——只见那个身披粉色羽毛外套的青年慢悠悠地晃进来,双手插在裤袋里,姿态懒散得像在逛集市,可每一步踏在青石板上,都像踩在人的神经上。昏黄的灯光落在他的护目镜上,折射出冷硬的光,连嘴角的笑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
完了完了!怎么偏偏遇上这个疯子啊!他不是早就离开了吗!十七岁就已经满手鲜血的主,打又打不过,跑又未必跑得掉……她强压着慌,故意扯出个夸张的笑脸:“哎呀,这位帅哥看着就面善!是专门来给我当保镖的吗?”
明哥愣了半秒,随即低笑出声,笑声在空荡的巷子里撞出回声:“呋呋呋……嘴巴挺利索。不过,你不需要保镖——你需要的是我。”
他抬手推了推粉色的墨镜,镜片后的目光像钩子一样勾住琳琳:“刚才在码头……”顿了顿,指尖在空气里虚划了一下,语气突然变得黏腻,“真是太像了。”
琳琳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傻:“像谁啊?我可没你这么……特别的朋友。”一边说一边悄悄往后挪,脚底板已经绷紧,随时准备跑路。
“呋呋呋……你不用知道。”明哥的笑突然冷了下来,脚步猛地加快,原本懒散的气场瞬间变得锋利,“在这世上,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抢来的——你觉得你能拒绝我?”
话音未落,琳琳就听见空气里传来细微的“嘶嘶”声。她瞳孔骤缩,见闻色霸气瞬间绷紧——是寄生线!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猛地往侧面扑去,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却刚好躲开那道擦着肩膀掠过的透明丝线。线钉在身后的砖墙上,没入墙体半寸,留下个细小的洞眼。
“哦?”明哥挑了挑眉,笑容里的玩味更浓,“能躲开我的线?呋呋呋……有点意思。”
琳琳顾不上膝盖的疼,爬起来就往巷子深处跑,嘴里还扯着蹩脚的借口:“我突然想起还有急事!帅哥下次再聊啊!”
可刚跑两步,背后就传来空气被割裂的锐响。她猛地回头,只见五道泛着冷光的丝线像利刃般朝自己抽来——是五色线!
“躲!”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念头,琳琳身体往地上一滚,堪堪避开丝线的攻击。身后的砖墙“嗤啦”一声被切成数块,碎石簌簌落下,砸在地上溅起尘土。
“靠!”妈的居然还是中招了!
“呋呋呋!反应挺快嘛。”明哥舔了舔嘴角,眼底的兴奋越来越浓,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更多的丝线从指尖涌出,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朝琳琳笼罩而下,“但你能躲几次?”
丝线网越收越近,琳琳甚至能看见丝线边缘泛着的寒光。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膝盖也在不停发抖,她忍住疼痛赶紧站起来。
就在丝线即将触到胸口的瞬间,琳琳奋力往一边闪开,眼前的世界突然静了。
飞舞的碎石悬在半空,明哥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连那致命的丝线都停在距离自己仅三寸的地方,一动不动。
——魔女时间!
“还好……还好触发了!”琳琳心口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她不敢浪费这宝贵的几秒,强忍着身上的疼,手脚并用地从丝线网的缝隙里钻过去,拼尽全力往巷子尽头跑。
转过拐角,她看见一间废弃仓库的门虚掩着,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躲在一堆破旧木箱后面,死死捂住嘴不敢出声。
外面,时间恢复流动。丝线网“轰”地一声收拢,却只绞碎了空气和几块碎石。明哥看着空无一人的巷子,脸上的笑容慢慢沉下去,眼神冷得像冰。
“呋呋呋……消失了?”他蹲下身,指尖捻起地上琳琳留下的一点血迹,放在鼻尖轻嗅,“跑得还真快。”
风卷过巷子,带起他的羽毛外套。明哥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不过没关系……世界就这么大,我总会找到你的。”
仓库里,琳琳靠在木箱上,后背的伤口疼得她直抽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不是不想打,是根本打不过啊!多弗朗明哥是什么级别的怪物?我连卡塔库栗都打不过还想打多佛朗明哥?自己这点本事,在他面前跟蝼蚁没区别!
“呼……差点就交代在这儿了……”
声音越来越轻,最后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