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达索尼娅和玛丽哥鲁德开心地接过贝壳,连声道谢,小心地把贝壳放进衣兜里。汉库克盯着琳琳手里最后那枚粉色贝壳,抿了抿唇,却没伸手。直到格罗利欧莎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她才不情不愿地走上前,飞快地抓过贝壳,转身就往院子里跑,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我只是觉得这贝壳好看,才不是想要你的礼物!”
看着她跑远的背影,琳琳忍不住笑出声。桑达索尼娅挠了挠头,小声跟琳琳解释:“姐姐就是这样,心里喜欢也不直说。”
玛丽哥鲁德也点点头,补充道:“我们会好好听话的,绝对不让师父失望!”
琳琳站起身,拍了拍两个小姑娘的肩膀:“好啊,那你们现在就去训练场,先从最基础的站姿练起——想变厉害,可不能怕累哦!”
“不怕!”桑达索尼娅和玛丽哥鲁德齐声回答,眼睛亮晶晶的,紧紧跟在琳琳身后。院子里,汉库克正背对着她们把玩贝壳,听见脚步声,悄悄把贝壳攥在手心,却故意装作在看池子里的鱼,只是耳朵尖悄悄红了一片。
琳琳看着这一幕,心里软乎乎的——看来,当“女帝师父”的日子,会比想象中更热闹有趣呢。
——
跟着侍女走进宫殿偏厅时,琳琳刚落座,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系带,忽然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起身——她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雷利和夏奇还在香波地等着她的消息,当初说好在罗格镇看完处刑就回去,结果她不仅没回去,还误打误撞来了九蛇岛,当了人家的师父。
“琳琳?怎么了?”格罗利欧莎端着青瓷茶杯走过来,见她神色慌张,放下杯子问道,“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不是。”琳琳快步走到格罗利欧莎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格罗利欧莎,你这里有夏奇的电话虫吗?我得跟她和雷利报个平安,不然他们该着急了。”
“夏奇?”格罗利欧莎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了,“你说的是那个在香波地开酒馆的夏奇?没想到你不仅是罗杰的船员,还和她熟——她可是我们九蛇岛出去的姑娘,当年在岛上也是出了名的机灵。”
琳琳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对,就是她!我之前跟她和雷利说好会尽快回去香波地的,结果出了点意外到了这里,一直没来得及联系,他们肯定担心坏了。”
格罗利欧莎没多问“意外”是什么,转身走到博古架旁,从一个雕着蛇纹的木盒里取出一只淡紫色的电话虫——虫壳上还缠着细细的银线,看起来是精心保养过的。“这是夏奇当年离开时留下的,说要是岛上有急事,随时能联系她。你拿去用吧,就在这里打,方便。”
琳琳接过电话虫,指尖碰到虫壳时,电话虫立刻“咔嗒”一声睁开眼睛,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按下电话虫的腹部,听着里面传来的拨号声,心里竟有点发紧——不知道雷利会不会又像以前那样,对着电话虫吼她。
没过几秒,电话虫里传来夏奇带着笑意的声音,还夹杂着酒馆里杯盘碰撞的轻响:“哟,这不是九蛇岛的电话虫吗?怎么,格罗利欧莎,想我啦?”
“夏奇姐是我。”琳琳的声音刚落,电话虫立刻模仿出她的语气,连带着几分紧张都惟妙惟肖。
电话那头的笑声顿了顿,随即传来夏奇更惊喜的声音:“琳琳?你怎么在九蛇岛?我还以为你被海军抓走了,罗格镇的事顺利吗?”
“顺利是顺利,就是后来出了点事晕倒了,被格罗利欧莎的人救到了这里。”琳琳靠在窗边,看着庭院里爬在假山上的石雕青蛇,语气轻松了些,“对了夏奇,我跟你说个事——我现在是汉库克三姐妹的师父了,以后会留在九蛇岛教导她们。”
“哦?”夏奇的声音里满是意外,随即又笑了起来,“没想到我家小棉袄居然跑到我故乡当师父了!汉库克非常聪明大家都很看到她,九蛇岛的姑娘们也都机灵,你好好教,以后汉库克说不定能比我当年还厉害。”
琳琳刚把电话虫贴到耳边,还没等夏奇的笑声落完,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雷利标志性的大嗓门,像是要把电话虫的壳都震裂:“琳琳!你这丫头是不是把香波地的家忘了?!罗格镇的处刑都过去多少天了,你是在海上漂流钓鲨鱼,还是被哪个海贼团拐去当打手了?!”
琳琳吓得手一抖,电话虫差点滑掉,连忙把它往耳边按了按,赔着笑喊:“啊师父爸爸!别喊别喊,我耳朵要炸啦!我没钓鲨鱼也没当打手,我这是……呃,阴差阳错来了个‘海岛深度游’,还顺便上岗了!”
“海岛深度游?上岗?”雷利的声音顿了顿,显然没听明白,“你在搞什么鬼?赶紧说清楚,不然我现在就驾着小船去找你!”
旁边的格罗利欧莎端着参汤过来,听见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琳琳对着她摆了个“救命”的表情,才对着电话虫继续说:“就是我在罗格镇遇上了点麻烦嘛,醒来就到九蛇岛了——你知道不?这里可是夏奇妈咪的故乡!更离谱的是,我现在成了她们未来女帝的师父,以后要教她们打坏蛋、看海图,说不定还能培养出未来的‘海贼王辅助’呢!”
电话虫突然“咔嗒”一声变了调,夏奇的笑声传了过来,带着几分调侃:“早知道你这么有当师父的天赋,当初在香波地就该让你教我怎么糊弄那些海军探子。”
琳琳听见熟悉的声音,瞬间松了口气,语气也娇了些,“我这不是没想到嘛!本来以为要在海上漂到天荒地老,结果误打误撞来了你的地盘,还捡了三个小徒弟——不过汉库克那丫头可傲娇了,第一天见面就吐槽我了!”
“你这丫头。”夏奇笑着啐了一句,又道,“九蛇岛安全,格罗利欧莎那老太婆也靠谱,你在那儿好好待着,不用惦记香波地。我跟雷利还以为你被什么人给缠上了,天天在酒馆里猜你是不是又闯祸了——现在看来,倒是我们瞎担心。”
“可不是嘛!”雷利的声音又抢了过来,语气还是带着点凶,却少了几分怒气,“你这丫头,下次再敢失联这么久,我就把你藏在酒馆后院的那箱橘子全吃了!还有,在九蛇岛别太调皮,人家是女儿国,不是你当年跟着罗杰闯祸的海域,要是给格罗利欧莎添麻烦,看我怎么收拾你!”
琳琳连忙举手保证:“哎呀知道啦知道啦!我肯定乖乖的!对了雷利,我这几年打算闭关修炼,你可别跟别人说我在九蛇岛,万一我被哪个仇家知道下落了,来这里找我麻烦,影响了我教徒弟就不好了!”
“闭关?你终于肯好好练本事了?”雷利的声音里满是意外,随即又哼了一声,“早该这样了!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不过你要是练不好,回来我就陪你练体术,让你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琳琳吐了吐舌头,又跟夏奇聊了几句家常,说等汉库克她们长大点,就带她们去香波地看夏奇,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电话虫闭上眼睛,恢复成淡紫色的虫壳模样,琳琳把它还给格罗利欧莎,忍不住笑了:“没想到雷利这么紧张我,居然要吃我的橘子威胁我——他明明最不爱吃酸的。”
格罗利欧莎接过电话虫,笑着摇了摇头:“那是担心你。雷利对你跟对自己的孩子一样。你能有这样的师父,是你的福气。”
琳琳点点头,心里暖暖的。她靠在窗边,看着庭院里的阳光,突然觉得,留在九蛇岛当师父,好像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有需要守护的人,有要努力的方向,还有远方牵挂着自己的朋友,这样的日子,比在海上漫无目的地漂流,要踏实多了。
———
晨光透过九蛇岛宫殿的雕花窗棂,在训练场的沙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琳琳踩着黑色短靴站在中央,鞋跟轻轻敲了敲地面,嵌在凹槽里的枪身与靴底严丝合缝,没有丝毫松动。她抬手理了理腰间的系带,目光扫过对面的三个小姑娘——汉库克穿着粉白相间的短打,双手叉腰站在最前面,下巴微微扬起,像只不愿轻易服软的小孔雀;桑达索尼娅攥着蛇形短刀,绿色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眼里满是跃跃欲试;玛丽哥鲁德则规规矩矩地站着,橙色短发垂在肩头,看向琳琳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依赖。
“今天先练基础踢技。”琳琳的声音清亮,在训练场里传开,“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重心往下压——汉库克,别塌腰,你要是现在站不稳,以后怎么用踢技制敌?”
汉库克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挺直后背,却还是偷偷用脚尖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琳琳没戳破她的小动作,转身示范动作:右腿屈膝抬起,脚尖绷直,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落地时沙粒轻轻溅起。“看到了吗?踢的时候要用上腰腹的力气,不是光靠腿硬甩。”
桑达索尼娅立刻跟着模仿,可她力气太大,抬腿时没控制好重心,差点摔在地上。琳琳快步走过去,扶住她的胳膊:“别急,先找重心——想象自己脚下踩着块石头,不管怎么动,石头都不会晃。”玛丽哥鲁德也跟着练了起来,她动作轻柔,却总不敢把腿抬太高,琳琳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你动作很稳,再往上抬一点,相信自己。”
汉库克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见桑达索尼娅和玛丽哥鲁德都有进步,也忍不住动了起来。她的姿势比另外两人标准,抬腿时带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可落地时却没控制好力道,差点撞到旁边的木桩。琳琳刚想开口指点,体内的魔力却突然晃了一下——昨晚琢磨大腿侧的手枪到半夜,魔力没收稳,此刻顺着脚踝往鞋跟窜去。
“嗡——”
淡紫色的微光突然从琳琳的鞋跟处亮起,紧接着“咻”的一声,一枚魔力凝聚的子弹从鞋跟凹槽里射出,擦着汉库克的发梢飞过,精准钉在远处的木桩上,留下个泛着淡紫色光晕的小坑。
训练场瞬间安静下来。桑达索尼娅手里的短刀“啪嗒”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玛丽哥鲁德下意识往桑达索尼娅身后躲了躲,小声惊呼:“师、师父,刚才那是什么?”
汉库克也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被风吹动的头发,随即快步走到琳琳面前,仰头盯着她的鞋跟,语气里满是探究:“你鞋跟安装了手枪?怎么不用扣扳机就发射?”
琳琳尝试慢慢的收回残余的魔力,鞋跟的微光瞬间熄灭。她弯腰拍了拍鞋跟的凹槽,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拂去灰尘:“我的武器。”
“我知道是武器!”汉库克皱起眉头,伸手就想碰她的鞋跟,“可这枪怎么安装在鞋跟?还能发光——”
琳琳轻轻侧身避开,往后退了半步,刚好避开汉库克的手。她的语气没什么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是秘密。”
桑达索尼娅这才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短刀,凑到琳琳身边,好奇地问:“师父,那你还有别的武器吗?刚才那子弹好厉害,一下子就钉进木桩里了!”
琳琳没直接回答,而是抬手,指尖扣住大腿侧的枪套。金属摩擦的清脆声响在晨光里格外清晰,两把泛着冷光的手枪被她稳稳握在手里——枪身是神秘的紫色,枪柄处刻着细密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桑达索尼娅和玛丽哥鲁德的眼睛瞬间亮了,连汉库克都忘了追问,目光紧紧锁在枪身上。
琳琳转动了一下手腕,手枪在她掌心灵活地转了个圈,又稳稳落回手里,“这两把和鞋跟的不一样,这两把现在得手动拔。”
“我能摸摸吗?”桑达索尼娅伸手想去碰枪身,却在快要碰到时停住了,眼神里满是期待。
琳琳摇了摇头,把枪缓缓插回枪套:“现在不行哦。”她看向三个小姑娘,语气又沉了下来,“你们现在要练的是体术和霸气,这些武器的事,不用多问。”
汉库克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叉着腰说:“不就是两把枪吗?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难道你怕我们学会?”
“不是怕你们学会。”琳琳看着她,眼神认真了些,“手枪类武器不适合你们。”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没驯服它们呢要是误伤你们了就不好了。”
玛丽哥鲁德小声问:“师父,那你用这些武器,是不是很厉害呀?”
琳琳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远处的木桩:“继续练踢技。桑达索尼娅,你刚才的问题是重心太急,再慢一点;玛丽哥鲁德,把腿抬高点,别缩着;汉库克——”她看向还在赌气的小姑娘
“你姿势没问题,但落地要轻,不然再厉害的踢技,落地不稳也没用。”
汉库克撇了撇嘴,却还是乖乖站回原位。她抬腿时,眼角的余光忍不住往琳琳的鞋跟瞟——刚才那道淡紫色的光,像颗小石子投进了她心里,漾开圈圈好奇。
这个师父好像藏了好多秘密,鞋跟后的枪、大腿侧的枪,还有那能发光的子弹,都和九蛇岛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
琳琳看着她们认真练习的模样,悄悄松了口气。她刚才确实有点慌——魔力失控是意料之外的事,还好没出什么差错。她摸了摸鞋后跟的枪,指尖能感受到嵌在里面的枪身,嗯…以后得更小心些。
练了大概一个时辰,太阳渐渐升高,沙地上的温度也热了起来。桑达索尼娅练得满头大汗,却还是咬着牙没停;玛丽哥鲁德的脸颊泛红,动作却比刚开始稳了不少;汉库克虽然偶尔会偷懒,却也没再像之前那样敷衍。
琳琳喊了声“停”,从口袋里摸出三块帕子,分给她们:“先休息会儿,喝点水。”
桑达索尼娅接过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又忍不住问:“师父,你以后会用那些枪保护我们吗?比如遇到坏人的时候。”
琳琳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看着远处的海面,海风带着淡淡的咸味吹过来,拂起她的衣角。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会呀。”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三个小姑娘都松了口气。汉库克没说话,却悄悄把帕子叠好,放在身边的石凳上,目光落在琳琳的手枪上——她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师父不愿意说这些武器的秘密了,也许这些秘密背后,有着非常神秘的力量。
休息了一会儿,琳琳刚想让她们继续练,就见远处跑来一个侍女,穿着淡粉色的襦裙,发髻上的蛇首银簪在阳光下闪着光。侍女跑到近前,喘了口气,对琳琳说:“琳琳大人,格罗利欧莎大人让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找您。”
琳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尘:“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她转头看向三个小姑娘,“你们先在这里练站姿,我回来检查,不许偷懒。”
“知道啦!”桑达索尼娅和玛丽哥鲁德齐声回答。
汉库克也点了点头,却在琳琳转身时,突然开口问:“师父,你回来的时候,能再用鞋跟里的枪打一次吗?我想看看它到底能打多远。”
琳琳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看情况。”呀呀终于叫我师父了呀!太好了太好了!
说完,她便跟着侍女往宫殿的方向走去。鞋跟踩在沙地上,留下一串整齐的脚印,嵌着的枪身安静地待着,仿佛刚才那道淡紫色的微光只是一场错觉。
训练场里,桑达索尼娅和玛丽哥鲁德立刻站好,认真地练起站姿。汉库克站在她们身边,却没像往常那样偷懒,她抬头望着琳琳离开的方向,心里的好奇又多了几分。
她摸了摸自己的发梢,刚才子弹飞过的触感好像还在——那个藏在鞋后的,还有师父手里的枪,说不定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
海风轻轻吹过,带着九蛇岛特有的花香,训练场里只剩下沙粒摩擦的细微声响。汉库克深吸一口气,挺直了后背,眼神也认真了起来——不管师父有多少秘密,她都要快点变强,等她足够厉害,说不定就能知道那些秘密了。
而此刻的琳琳,正跟着侍女穿过宫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蛇形纹样的挂毯,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上面,让蛇纹看起来像是在缓缓游动,她摸了摸大腿侧的枪套,指尖能感受到金属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