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快船队的队长就来汇报了——不仅顺利接回了运输船的船员,还缴获了海贼的两艘小船,破损的精油虽然没救回多少,但好在大部分货物都完好。
琳琳听完汇报,点了点头:“做得好,把缴获的船只交给造船厂改造,破损精油的数量统计好,我来跟多弗沟通赔偿的事。”
队长离开后,琳琳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J字徽章”,心里又开始犯嘀咕。
赔偿的事该怎么跟多弗说呢?直接说赔他两罐蛇蜕膏?会不会显得我太小气?要是他狮子大开口怎么办?正纠结着,徽章突然闪了一下,上面浮现出一行小字:“破损的精油不用赔,下次见面我带新的包装材料,比你想的‘耐用’。”
琳琳盯着那行字,心里更疑惑了。他怎么什么都知道?还特意带包装材料,不会是想趁机推销他的东西吧?这‘耐用’该不会有猫腻?”嘴上却对着空气吐槽:谁要你带啊!我自己也能搞定!
晚上,琳琳回到寝宫,把徽章扔在桌上,对着镜子戳自己的脸颊:“什么摄政王啊,一点小事就慌,还怕被多弗笑话,也太没出息了!”正吐槽着,门突然被轻轻推开,汉库克端着一碗蜂蜜甜汤走进来,小脸上满是关切:“师父,我听侍女说你没吃晚饭,特意让厨房做的,放了好多蜂蜜,可甜了!”
琳琳立刻收了emo的表情,接过甜汤大口喝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还是你最靠谱!下次多弗来,你帮我盯着他,要是他敢说我坏话,你就用你的大长腿绊他,让他摔个跟头!”
汉库克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会的!我最近练了新的踢技,能把木桩踢断,肯定能绊倒他!”说着还踮起脚尖,模仿踢腿的动作,小模样认真又可爱。
两人正说着,桌上的徽章突然又闪了一下,浮现出“下次见面给你带了些‘好东西’”的小字。琳琳一口甜汤差点喷出来,赶紧伸手把徽章扣在碗底下,小声嘀咕:“他怎么还搞偷窥!这破徽章绝对有问题,明天就找铁匠把它熔了做个勺子!”
汉库克凑过来看了看碗底,小声问:“师父,多弗先生要带什么好东西啊?会不会是糖?”
琳琳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他那难看的羽毛大衣同款布料,咱们才不稀罕。”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桌上的甜汤碗上,泛起淡淡的光晕。琳琳看着身边一脸期待的汉库克,心里突然踏实了。
不管多弗有什么套路,不管贸易路上有多少麻烦,她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是九蛇的摄政王,更是汉库克的师父,她要守护好这片海岛,守护好岛上的每一个人。
至于多弗的“好东西”,那就见招拆招好了——反正手枪在手,天下我有!还有霸气傍身,就算打不过,跑的时候也能摆个帅点的姿势,绝对不能输了摄政王的气势!
——
第二天一早,琳琳是被窗外工匠敲打木料的声响吵醒的。那声音断断续续,像在敲她紧绷的神经——一睁眼,她就条件反射地摸向床头柜的抽屉,指尖触到“J字徽章”冰凉的金属质感时,昨晚的烦躁瞬间翻涌上来。她把徽章掏出来扔在桌布上,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纹路,还说带‘好东西’,指不定是裹着糖衣的陷阱,想让我放松警惕好占便宜!
“琳琳大人,该起身了。”侍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制衣坊的姑娘说新做的训练服已经完工,等着您去验收。”
琳琳深吸一口气,把徽章胡乱塞进旗袍内袋——不是舍不得扔,是怕丢了以后没法跟多弗对账,毕竟是合作凭证,真弄丢了,指不定那家伙会怎么借题发挥。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又刻意板起脸,确保看起来有摄政王的沉稳气场,才应声:“知道了,备水洗漱。”
到了制衣坊,姑娘们捧着叠得整齐的训练服迎上来,深灰色的粗布耐磨又显瘦,袖口和裤脚都缝了加固的线,看得出来用了心。
琳琳随手拿起一件翻看,指尖划过布料的纹路,多弗要是看到这训练服,会不会又吐槽‘九蛇的审美太单调,跟海贼的囚服似的’?
正想得出神,手指被布料边缘没剪干净的线头勾了一下,她赶紧收回手,假装整理衣领,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做得不错,针脚很密,尽快发给巡逻队和训练的姐妹,后续有不合身的,让她们直接来找制衣坊调整。”
“谢琳琳大人!”姑娘们齐声应着,脸上满是笑意。
刚走出制衣坊,就看到汉库克抱着一截半人高的木桩跑过来,身后跟着她的两个妹妹波雅·桑达索尼亚和波雅·玛丽哥鲁德。
桑达索尼亚手里拿着毛巾,玛丽哥鲁德提着水壶,显然是陪姐姐来练习的。汉库克小脸憋得通红,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木桩上隐约能看到几道浅痕,显然已经练了好一会儿。
“师父!你快看!”汉库克把木桩放在地上,往后退了两步,双手叉腰,语气里满是期待,“我新练的踢技,能把这木桩踢裂!”说着,她深吸一口气,右腿微微屈膝,膝盖绷直的瞬间带着利落的劲风——只听“咔嚓”一声,木桩上果然裂开一道细长的缝,虽然不算深,但对还没完全长开的小姑娘来说,已经是不小的进步。
桑达索尼亚走上前,把毛巾递给汉库克,笑着补充:“姐姐刚才已经踢裂两根木桩了,进步可快了!”玛丽哥鲁德也点头附和:“是啊师父,姐姐练到汗都湿透衣服了,都不肯休息。”
汉库克接过毛巾擦了擦汗,得意地扬起脸,等着琳琳夸她。琳琳走过去,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厉害!踢技越来越稳了,再勤加练习,以后肯定能成为九蛇最厉害的战士。”又转头对桑达索尼亚和玛丽哥鲁德说:“你们也别光顾着陪姐姐,自己的招式也得抓紧练,下次考核可不能落后。”姐妹俩齐声应道:“知道了,师父!”
琳琳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还好有这三个丫头在,能让她暂时忘了多弗那让人糟心的“提前到访”。可这份轻松没持续多久,军备队的队长就匆匆跑过来,盔甲上的金属片随着跑动叮当作响,神色比上次报信时还急:“琳琳大人!不好了!多佛大大人他……多弗大人的船提前半天到了!已经在港口停稳了,他还派人来问您什么时候有空见面!”
琳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脏“咯噔”一下沉了下去,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旗袍的衣角——不是说三天后吗?怎么又提前了?这家伙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肯定没安好心!
她强压着心里的慌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知道了,你先去港口盯着,别让他的人随便走动,叮嘱瞭望塔的姐妹多留意动静,我马上就到。”
“师父,我跟你一起去!”汉库克赶紧放下毛巾,小跑几步攥住琳琳的衣角,桑达索尼亚和玛丽哥鲁德也上前一步,眼神坚定:“师父,我们也去!帮您盯着他!”汉库克小脸上满是警惕:“要是他敢欺负您,我就用新练的踢技踢他的脚!刚才踢裂木桩的力道,肯定能踢疼他!”
琳琳看着她们认真的样子,心里暖了暖,点了点头:“好,那你们跟在我身边,别乱跑,也别轻易跟他的人搭话。”又对着赶来的侍女吩咐:“把我桌上的贸易清单和钢材需求表拿过来,还有上次和多弗签的合同副本,一起带过来。”
路上,琳琳反复在心里演练应对话术。不管他说什么,都别被绕进去!他要是提额外的要求,就拿合同跟他对,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他赖不掉!要是他敢说精油质量的事,就反驳他上次运输船的疏漏,谁也别想占谁的便宜!
刚走到通往港口的山道上,就碰到了拄着拐杖的格罗利欧莎。她看到琳琳一行人的神色,又瞥见远处港口的黑色大船,立刻猜到了缘由,笑着说:“琳琳,是那家伙到了吧?别太紧张,他要是敢在九蛇的地盘耍花样,咱们岛上的姑娘们可不会饶他。”
琳琳停下脚步,对着格罗利欧莎点了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底气:“我知道,就是他这突然袭击让人烦。您放心,我会处理好贸易的事,不会让九蛇吃亏。”有格罗利欧莎这声“琳琳”的肯定,她心里的慌乱少了大半——毕竟这位老前辈看着九蛇长大,她的话总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到了港口,远远就看到多弗那标志性的粉红羽毛大衣——他正靠在船舷上,一条腿搭在栏杆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黑色的方形盒子,阳光照在他的金发上,晃得人有点眼晕。
看到琳琳过来,他立刻直起身,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声音隔着海风传过来:“咈咈咈,琳琳小姐,没想到吧?我提前来了,给你个惊喜。”
琳琳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稳一点,语气平静:“多弗先生,提前到访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也好做准备,免得怠慢了贵方的人。”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这叫惊喜?这叫惊吓!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送糖果呢?突然袭击,跟海贼劫船有什么区别!
汉库克紧紧跟在琳琳身边,小手攥着琳琳的衣角,桑达索尼亚和玛丽哥鲁德站在姐姐两侧,警惕地盯着多弗的船员,三姐妹像极了守护领地的小蛇。多弗跳上岸,厚重的羽毛大衣随着动作晃了晃,他走到琳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的旗袍上扫了一圈,笑着说:“惊喜要是提前说了,就没意义了。再说,琳琳小姐是九蛇的摄政王,应付突发情况肯定很熟练,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你吧?”
这话听着像是夸,实则在试探底线。琳琳没接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盒子上:“多弗先生说的‘好东西’,就是你手里的这个?”她可不想跟他绕弯子,早点谈完正事,早点让他离开九蛇的地盘,眼不见心不烦。
多弗挑了挑眉,把手里的盒子递过来:“没错,这是西海最新的包装材料,专门用来运易损货物的,你看看就知道了。”
琳琳接过盒子,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心里立刻警铃大作——这家伙的东西,从来都没那么简单。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铺着一层黑色的薄膜,摸起来又滑又韧,像涂了一层透明的蜡,却比蜡更轻薄,捏在手里几乎没什么重量。
“这是什么材质?”她拿起一块薄膜,对着阳光看了看,没发现明显的杂质,“看着不像普通布料,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比如染到精油里,或者影响精油的纯度?”
“琳琳小姐还是这么谨慎。”多弗笑了笑,从身边船员手里拿过一个水囊,对着琳琳手里的薄膜倒了点水——水珠落在薄膜上,立刻滚成了圆润的小球,顺着薄膜滑下来,没渗进去半点,连湿润的痕迹都没留下。
“这是西海研发的防水膜,不仅防水,还防刮耐磨,就算运输时被树枝或者礁石蹭到,也不容易破。用它包你们的火焰花精油,比你之前用的麻布耐用十倍,还能节省货舱空间。”
琳琳还是没松口,把薄膜递回给旁边的工匠头领:“你先拿回去检测一下,看看有没有有害物质,要是真像多弗先生说的这么好用,再批量采购。”她可不会轻易相信多弗的话,这家伙嘴里十句有九句是套路,剩下一句大概率是埋好的坑,必须小心避开。
多弗也没强求,只是耸了耸肩,语气随意:“随便你,反正好用不好用,检测完就知道了。我倒是不怕你不用,毕竟对你们的运输更有利。”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汉库克身上,语气比刚才柔和了点:“这位就是汉库克小姐吧?未来的皇帝?上次听琳琳小姐提过,你一直在练踢技?”
汉库克抬起头,小脸上满是警惕,却还是认真回答:“我已经能踢裂木桩了!要是你敢欺负师父,我就用踢技踢你!”她说得又快又急,生怕别人不信,还下意识抬了抬右腿,摆出准备踢击的姿势。
多弗被她的样子逗笑了,“咈咈咈”的笑声在海边回荡:“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孩。”他从口袋里掏出三颗用彩色糖纸包着的糖果,递到汉库克面前,“这个给你,还有你的两个妹妹,西海的水果糖,很甜,没有毒,可以放心吃哦~”
汉库克看了看糖果,又抬头看了看琳琳,见琳琳轻轻点头,才小心翼翼地接过糖果,分给桑达索尼亚和玛丽哥鲁德一颗,小声说了句“谢谢”,却没立刻拆开——师父之前跟她说过,不能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多弗虽然是合作对象,但也算不上“熟人”,得留个心眼。
琳琳看着这一幕,心里的警惕更重了。居然还会用糖果收买孩子?肯定是想让我放松警惕,后面好提更过分的要求!
她赶紧转移话题,拿出随身携带的贸易清单。“我们还是先去议事殿谈后续的贸易细节吧,比如你之前承诺的钢材采购价格,还有下次供货的具体时间,这些才是重点,别耽误了双方的工期。”
多弗耸耸肩,没再纠缠糖果的事,跟着琳琳往议事殿走,路上却没闲着,时不时吐槽几句九蛇的环境:“九蛇的港口还是这么小,下次我要是把主力运输船开过来,怕是停不下哦,要不要我帮你们扩建一下?费用可以从后续的货款里扣。”
“你们这山道也太陡了,我这双鞋可是西海最好的工匠做的,要是磨坏了,琳琳小姐得赔我一双才行。”
“海边的风这么大,怎么不种点挡风的树?九蛇的女人皮肤这么好,吹多了海风,可就可惜了。”
琳琳额头爆起了几根青筋,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喂多佛朗明哥你这臭小鬼别跟我抬杠啊!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舌燥啊!”
“港口小怎么了?够用就行,总比某些人用大船装一堆没用的羽毛和玩具强。”
“山道陡是九蛇的地形,你要是走不惯,可以让你的人抬你上去,我们不缺抬轿的人,就是得加钱。”
“海边种树会挡着瞭望塔的视线,要是海贼来了没及时发现,损失的可不是几棵树,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汉库克跟在后面,也帮着琳琳怼:“就是!我们九蛇的山道最好走了,我跑上跑下都不会摔!”
桑达索尼亚也点头:“姐姐说得对,瞭望塔比树重要,海贼来了可不会跟你讲道理。”玛丽哥鲁德补充:“而且我们的皮肤很好,不怕海风!”
多弗被她们师徒四人一唱一和地怼着,却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像是觉得这种“斗嘴”很有趣。
琳琳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更气了——这家伙是不是有病?被怼了还这么开心,难道就喜欢看人跟他对着干?
到了议事殿,琳琳把贸易清单和钢材需求表摊在檀木桌上,指着上面的数字,语气坚定:“钢材价格必须再降五个点,我们之前问过东海的供货商,他们的报价比你现在低三个点,只是运输时间长了点。你要是能保证三天内到货,降五个点不算多;要是不能,我们不如直接从东海采购,还能省点运费。”
她顿了顿,又指着清单上的另一条款:“还有供货时间,上次你承诺‘三天内到’,结果拖了五天,差点耽误我们提炼精油的工期。下次要是再出现这种情况,你得按每天百分之五的货款赔偿损失,这是合理的违约条款。”
多弗坐在椅子上,拿起清单慢悠悠地看着,手指在纸面轻轻敲着,脸上的笑容淡了点,语气也认真了些:“琳琳小姐,五个点太多了。你也知道,最近西海的海贼活动频繁,运输队得加派护卫,成本涨了不少;而且钢材的原材料价格也涨了,我最多只能降三个点,再多就真的亏本了。”
他放下清单,目光落在琳琳身上:“供货时间我可以保证,下次肯定按时到,要是误了工期,按每天百分之五赔偿也没问题。但你们得保证精油的质量,上次送来的精油里有泥沙杂质,我手下的人挑了半天才挑干净,浪费了不少时间。要是再出现这种情况,九蛇得赔偿我两倍的货款,这很公平吧?”
“三个点不行,至少四个点!”琳琳寸步不让,手指在“钢材纯度”那栏敲了敲,“我们要的是最高纯度的钢材,用来打造巡逻队的武器,要是纯度不够,后续出了问题,责任得在你们这边。四个点,既能覆盖你们的成本,也能让我们接受,毕竟我们后续还有长期合作的打算。”
她又拿起旁边的精油样品,打开盖子递到多弗面前:“至于精油质量,上次有杂质是因为采收时遇到暴雨,花瓣里进了泥沙,我们已经改进了采收流程——现在采收后会先筛选三遍,再送去提炼,下次肯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要是真有质量问题,我们愿意赔偿一倍的货款,两倍太多了,不符合行业惯例。”
四个点是底线,再少就不划算了。多弗虽然狡猾,但也不会放弃长期合作的利益,只要守住底线,他肯定会让步。
两人讨价还价了足足一个小时,从钢材的纯度、运输路线的安全性,聊到精油的浓度检测、违约赔偿的比例,连“每箱精油的包装重量误差不能超过三两”这种细节都敲定了。
最后终于达成一致——钢材价格降三个半点,供货时间最多延迟一天,超过一天按每天百分之五的货款赔偿;精油若出现质量问题,九蛇赔偿一倍的货款,多弗必须在收到货的三天内反馈问题,超过时间则视为无异议。
签完合同,琳琳把属于九蛇的那份仔细叠好,放进随身的锦袋里,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没被他坑太多,守住了九蛇的利益。多弗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笑着说:“琳琳小姐倒是把合同看得很紧,就这么怕我反悔?”
“小心驶得万年船。”琳琳收起锦袋,语气平淡,“毕竟是双方的利益,白纸黑字写清楚,对谁都好。”呵呵…跟你这种人合作,不多留个心眼,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送走多弗时,他又把那个装防水膜的盒子塞给琳琳:“记得让你们的工匠尽快检测,要是好用,下次供货时我可以多带点,算优惠价。”
琳琳接过盒子,点了点头没说话——检测肯定要做,至于后续采不采购,得看检测结果,绝不能让他牵着鼻子走。
回到寝宫,琳琳把合同和盒子放在桌上,又掏出那枚“J字徽章”,越看越气,对着徽章小声嘀咕:“下次再敢提前到访,我就把你扔去喂海兽!让你再也没法传那些烦人的消息!”
正说着,门被轻轻推开,汉库克带着桑达索尼亚和玛丽哥鲁德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材汤。“师父,您肯定累了,喝碗汤吧。”汉库克把甜汤递到琳琳面前,小脸上满是关切,“我让厨房放了好多药材,大补。”
琳琳接过甜汤,喝了一口,暖暖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冲淡了不少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