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过去一年里我为了训练汉库克、维护九蛇岛的秩序忙得焦头烂额,现在倒好,突然像是整个海上世界都在集体打盹。
“这是怎么了……难道大家都去打盹了?”我轻声自嘲道,仿佛在跟自己说话,又像是在跟岛上的海鸥吐槽。海鸥没理我,显然它们只对鱼感兴趣,不关心我的心理活动。
其实我心里明白,没有海贼来闹事,并不代表九蛇岛真的安全。我那心里的警铃早就响个不停,尤其是自从黑骨海贼团事件以后,我更加小心谨慎。那次事件虽然最后没爆发成灾难,但当时的背后操控者到底是谁,我tm早就知道了!要不是海贼世界的水太深,说不定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卷进去了
可现在,连一个影子都没出现,让我有点不自在。多弗朗明哥当时问过“琳琳姐,你说如果有一天,天龙人要对九蛇动手,你会怎么办?”我的心猛地一沉,手腕上的魔女印记开始发烫——穿越这么久,我最不想面对的就是天龙人,之前在香波地看到都是避而远之。
见我脸色变了,多弗朗明哥却笑了:“咈咈咈…别紧张,我只是随口问问。毕竟你这‘特殊能力’和你这样貌,要是被天龙人盯上,这也很正常。”
他没再多说,转身离开。我站在议事厅门口,看着窗外,海面上的火烈鸟号渐渐驶远,自从我们熟络了以后他再也没有用之前那艘“J”字的船了。指尖的魔力还在微微颤抖着,我知道多弗朗明哥的话不是随口说的,他大概早就察觉到我身上的“异常”,只是没点破。
我回想起几个月前,突然有一段奇怪的事情发生——我的悬赏金,好像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起初我没注意,以为只是海军或者情报系统更新慢。但慢慢地,我发现连那些老是想找麻烦的海贼,也好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吓退了。每天巡视岛屿的时候,我本能地留意周围的动静,可一切都像是被施了魔法般平静。
“奇怪……这也太安静了。”我轻轻吐了口气,眼神闪过一抹怀疑。我知道,海上世界从来没有真正的平静,哪怕只有十秒钟安宁,也一定有幕后操纵者在默默拉线。
我心里打了个小算盘——是谁能做到?黑骨海贼团早就被我搞垮了而且我也知道是多弗干的,不是没有猜测过多弗朗明哥的介入可能性,但他这段时间似乎忙着处理别的事情,不太可能。毕竟,他在我面前表现得再怎么自来熟,也不可能把自己暴露得这么彻底。
不管怎么说,我得承认,这段平静让我稍微有些放松——但绝不会完全掉以轻心。人心险恶,海贼世界更是深不见底。我轻轻笑了笑,仿佛在自嘲:“琳琳啊,你还是老样子,总是多心了。但这种多心,有时候是救命稻草。”
回忆起以前的经历,我的心底忍不住涌出几分感慨。黑骨海贼团事件之后,我曾经每天夜里躺在房间里反复回想那些细节——哪怕是最微小的蛛丝马迹,也可能是将来判断形势的关键。可是现在,我发现自己竟然有点享受这种警惕而平静的日子。毕竟,每次危机过后,汉库克都在旁边稳稳地成长,而我,也在岛上稳住了局势。
我忍不住打趣自己:“也许……这就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喘息吧。放心,摄政王是不会被轻易打倒。”我笑得有些自恋,但心里明白,这笑容背后隐藏的,是对未来随时可能来袭的危险的警觉。
于是,我开始像往常一样巡视岛屿每一处角落,眼睛紧盯着远处海平线的每一丝动静。每一次风吹草动,都会让我下意识地提高警惕。即便周围万籁俱寂,我也要像一个猎人一样,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提醒我:“别被表面的平静迷惑了,一定有人在悄悄观察你。”
我低头微微踮起脚,轻轻碰了碰高跟鞋跟里的手枪,感受那熟悉的重量和微微的魔力波动——随时可以化作锋利的攻击。两把收在魔力里的手枪,像影子一样紧跟在身边,随时待命。心里暗笑:“好吧,谁敢动九蛇岛,先过我这一关。”
我靠在甲板边,目光如鹰般扫过四周,嘴角带着一丝自嘲又自信的笑:“九蛇岛的女王在此,真我本色可不是空有其名。谁也动不了我们半根汗毛。”
九蛇岛的平静持续了一个月。
这天我正在训练场指导三姐妹时,突然看到格罗利欧莎拄着拐杖匆匆走来,脸色比平时严肃不少。“琳琳,你过来一下。”她拉着我走到训练场的角落,压低声音说:“一个月前去罗格镇采购物资的商船回来了,船长说罗格镇附近的海贼像被凭空清走了一样,连最嚣张的‘破帆海贼团’都没了踪影。更奇怪的是,他看到海军在回收悬赏令,好像……有你的悬赏令。”
悬赏令被回收?这是怎么回事?我立刻让玛格丽特去港口找商船船长,自己则回到议事厅,翻出半年前海军发布的悬赏令——肖像上的我穿着黑色旗袍,玫瑰金色长发随风而飞,2亿贝利的烫金数字格外刺眼。我抬手用魔力感知整座岛的周围,没发现任何陌生的魔力波动,可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师父!商船船长来了!”汉库克的声音传来,我收起悬赏令,看到玛格丽特带着一个满脸风霜的中年男人走进来:“摄政王大人,罗格镇的海军说近期在清理‘过时’的悬赏令,我偶然瞥见你的悬赏令也在。而且我听说,这次撤令是因为指令调整。”
我皱起眉头——“指令调整”?这理由也太敷衍了。难道是因为汉库克觉醒了霸王色,海军觉得九蛇不好惹,所以撤了我的悬赏令?不不不……我在想什么,这根本不符合海军的风格,他们从来不会轻易撤销高金额的悬赏令。
“船长,你还知道其他消息吗?比如最近有什么大人物在东海活动?”我追问。船长想了想,说:“嗯我有见过,最近有穿着白色制服的人在东海巡查,那些人看起来不像海军,反而像……像圣地来的人。而且他们行事特别隐秘,除了清理海贼,什么都不做。”
圣地来的人?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想起了多弗临走前跟我说的话,难道真的是天龙人干的?可我和天龙人无冤无仇,他们为什么要撤我的悬赏令,还要清理靠近九蛇的海贼?他们有这么好心肠?我让玛格丽特给船长送走,自己则回到议事厅,坐在椅子上发呆。
这时汉库克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贝壳:“师父!您看!这是警戒蛇群刚才传回来的,说在北侧珊瑚礁发现了一艘奇怪的船!”我立刻跟着她跑到训练场的瞭望台,用望远镜看向北侧珊瑚礁——那里果然停着一艘快船,船帆上的纹章我从未见过,像是一只展开翅膀的鹰,下面还刻着奇怪的文字。
“师父,那是什么船啊?要不要让女战士们去把它赶走?”汉库克问道。我摇了摇头。这艘船,会不会和撤我悬赏令、清理海贼的人有关?如果他们是天龙人的手下,那就完蛋了。“不用管它,只要它不靠近九蛇,我们就当瞎了没看见。”
我对汉库克说,可心里有点慌。我严重怀疑我可能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可我没告诉任何人我的猜测。九蛇现在很平静,汉库克在稳步成长,女战士们也过着安稳的日子,我不想因为自己的怀疑,打破这份平静。只是我没想到,这份平静的背后,是一个来自圣地的男人,用他独有的方式,在“守护”着我,也在“囚禁”着我未来的可能。
——
玛丽乔亚的宫殿总是很冷,即使窗外阳光明媚,汉白玉地面也透着刺骨的寒意。我坐在书房的天鹅绒椅子上,手里拿着手下刚传回的情报,视线落在“琳琳与多弗朗明哥在港口闲聊”的文字描述上,指节渐渐泛白。
“殿下,这是今天最新的影像。”侍女将一个影像电话虫放在桌上,我按下开关,琳琳的身影立刻出现在画面里——她穿着九蛇的红色旗袍,正站在训练场指导汉库克,嘴角带着淡淡的笑,阳光洒在她的玫瑰金发上,像镀了一层金边。
我的心跳慢了半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的身份令牌——这是我第无数次看她的影像,可每次看到,还是会想起那年在香波地群岛,她递烤肉给我时,指尖的温度。
“多弗朗明哥最近去九蛇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我开口,声音比平时冷了几分。站在一旁的亲信立刻躬身:“回殿下,根据情报,多弗朗明哥本月已去九蛇三次,每次停留时间约两个时辰,主要是为了交换物资,期间与摄政王进行了多次交谈,具体内容因距离较远,未能完全听清。”
我拿起情报,翻到“交谈内容”那一页,上面写着“提及黑骨海贼团事件”,“聊及新世界海贼动态”,“提到天龙人可能对九蛇动手”。看到“天龙人”三个字,我的眼神沉了下来——多弗朗明哥到底想干什么?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是想挑拨琳琳对天龙人的敌意,还是想试探琳琳的态度?
“继续查。”我将情报扔在桌上,“重点查他们每次交谈的具体内容,还有多弗朗明哥与九蛇的交易细节,尤其是她们说的“幽冥花”。另外,让监视的人离近一点,务必听清他们说的每一句话。”
“是,殿下。”亲信躬身退下,书房里再次恢复寂静。我拿起影像电话虫,反复看着琳琳指导汉库克的画面——她用魔力凝聚出淡紫色的花,别在汉库克发间时,眼里的温柔,是我从未在玛丽乔亚见过的。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嫉妒,不是嫉妒汉库克,而是嫉妒能待在她身边的所有人,包括那个总是带着张狂笑声的多弗朗明哥。
半年前,当我在悬赏令上看到琳琳的名字时,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2亿贝利的悬赏金,足够让整个世界的海贼都疯掉,他们会把她当成“猎物”,会用各种手段对付她。所以我动用权力,让海军撤下她的悬赏令,又派出手下前往东海,清理所有靠近九蛇的海贼——我要让她待在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里,一个只有我能掌控的环境里。
可多弗朗明哥的出现,打乱了我的计划。他是地下世界的王者,狡猾又危险,琳琳和他合作,就像在刀尖上跳舞。我无数次想过,直接派人去九蛇,把多弗朗明哥赶走,甚至把他彻底除掉,可每次看到琳琳与他交谈时平静的样子,我又忍住了——我怕自己的冲动,会让她害怕,会让她远离我。
“殿下,情报部传来消息,多弗朗明哥与摄政王的交易中,‘幽冥花’主要用于治疗九蛇女战士的训练伤,暂无其他异常用途。另外,监视人员传回最新消息,摄政王近期似乎对海贼消失的事产生了怀疑,已让商船船长打听东海的情况。”亲信再次走进来,汇报着最新情报。
我的心里一紧——她开始怀疑了?我是不是做得太明显了?我立刻说:“让监视的人收敛一点,别让她察觉到异常。另外,告诉清理海贼的人,最近暂时停止行动,改成暗中观察,等她不再怀疑后,再继续。”
“是,殿下。”亲信退下后,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玛丽乔亚的街道。一切都在我的掌控里,可唯独琳琳,我抓不住她。
“琳琳,”我轻声说,指尖摩挲着发带,“你到底在想什么?多弗朗明哥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
——
九蛇岛的清晨,海风轻轻拂过城堡的阳台,带来远方海面的咸味。琳琳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一杯白葡萄酒,目光在岛屿的轮廓与海面上游弋的船只间游移。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淡定,却又带着几分调皮——仿佛她心里正策划着某种“搞怪”的小计划。身后的格罗利欧莎站着,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严肃,显然是在为琳琳的一举一动担心。
“琳琳你要不要先用早膳?幽冥花的试验等一会儿再进行?”格罗利欧莎低声问道,她的语气中有着摄政王对继任者的关切与礼貌。
琳琳轻轻晃动手中的酒杯,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格罗利欧莎,我想先看看多弗这次到底会搞出什么新花样来。”
此时,远处的港口渐渐热闹起来,一艘轻巧的商船正缓缓驶入港湾。船上旗帜随风飘扬,上面那个狡黠、玩世不恭的身影清晰可见——多弗朗明哥。自从他与琳琳的贸易合作开始,已经整整一年了,但多弗依旧保持着那副不羁、傲慢的神情,仿佛这片海域和岛屿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然而,眼底偶尔闪过的深沉光芒,却出卖了他对琳琳的觊觎与算计——只是,没有人能看出来。
船靠岸,多弗轻盈地跳下甲板,长风衣随风摆动,金色卷发在阳光下闪着耀眼光芒。他眼神略带挑衅,走向码头的步伐自信且不羁。
“喂,琳琳姐。”多弗朗声叫道,声音轻佻中带着几分揶揄。
琳琳抬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多弗,你这次又打算用什么把我坑得晕头转向?幽冥花可不是你拿来开玩笑的道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哎呀,琳琳姐,都合作一年了,你也该知道我做事哪能不让你满意?”多弗微微一笑,语气轻浮而又带着丝丝狡猾。他手里提着的箱子,封装整齐,显然是这次幽冥花的批量货物。
“哼,合作归合作,你还是老样子啊……死孩子般的调皮。”琳琳摇头,嘴角微扬。她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在享受与多弗这种微妙的对峙感——就像看一只小猫在自己面前跳来跳去,却知道它随时可能被自己玩弄。
两人走向九蛇城内的议事殿,格罗利欧莎在一旁随行,保持沉默。汉库克三姐妹和侍女们早已在大厅等候,她们见到琳琳和多弗的互动时,既有些紧张,又忍不住偷笑。对她们而言,琳琳是师父,是引导她们成长的人,而多弗——只是一个让师父偶尔展露俏皮与幽默的“死孩子”。
多弗将箱子放在桌上,箱体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他笑了笑,轻轻敲了敲箱子,“琳琳姐,这回的幽冥花,你自己尝试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如传言般能疗伤。要是有效,我们就可以长期供应。”
琳琳凑近箱子,仔细检查每一株幽冥花。花瓣呈幽蓝色,带着淡淡的光泽,仿佛自带神秘力量。她伸手轻轻触碰花瓣,感受到一股微妙的能量流过指尖。她的眉毛微微挑起,嘴角挂着浅浅笑意,“看来这次你倒是认真了一次。”
多弗听到这句话,心里暗爽。他表面仍旧一副轻松调侃的姿态,但眼底的算计愈发深沉。他对琳琳的兴趣不仅仅在于贸易,更在于那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既让人畏惧,又令人着迷。只不过,他不会让琳琳发现这一点。
“喂,多弗,这些花你确定都是最新采摘的吗?我可不想拿来做实验的都是过期货。”琳琳扬起眉毛,试探地问道。
多弗笑得更加放肆,“你可是懂行的人啊,这点小把戏岂能瞒过你?放心吧,都是刚采摘的优质幽冥花。”他的话音轻浮,但每一个字都经过精密计算,既显得随意,又带着几分可信度。
在琳琳开始试验幽冥花的过程中,格罗利欧莎在一旁观察,眉头微皱。不远处,三姐妹在低声交流,“这些花看起来很奇异,师父她真的能驾驭吗?”
“呵呵,别小看师父,她可不是普通人。”汉库克轻声回应,眼神中带着敬畏。
实验结束后琳琳觉得应该是没问题的。“好了没毒,不过效果嘛需要先试一个礼拜。要是伤口愈合得快我再跟你批量采购。”
“咈咈咈咈……那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好了你们先退下吧,我和这家伙聊一下”
遣散了众人后,琳琳径直走到了议事殿内的主座位坐了下来开始和多弗朗明哥闲聊。
她最近察觉到了一丝异常——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某种目光盯住,空气中带着一股微妙的压迫感。她眉头一挑,轻声嘀咕,“奇怪……最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难道有人在监视我?”
多弗观察着她的反应,脸上依旧挂着笑,却暗中微微挑眉。虽然他表面没有任何动作,但内心对琳琳的防备与潜在危险已有所评估。他知道,这个聪明又调皮的摄政王,绝不会轻易被他人算计。
“琳琳姐,你这是担心多弗,我又搞小动作了?”多弗轻佻地问,语气中带着揶揄,却又不露痕迹地试探着琳琳的警觉心。
琳琳微微一笑,“哼,你这种人什么时候会真心待人呢?不过……确实要多留神。”她轻描淡写地回答,却已在心中暗暗提高戒备。
琳琳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带着几分调皮:“多弗你最近有没有觉得,我总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多弗抬头,眯了眯眼,嘴角勾起玩世不恭的笑:“被盯上?琳琳姐,你这是说给我听的玩笑话,还是……真的有点意思?”
琳琳耸肩,假装漫不经心,但眼神里闪过一丝警觉:“不是开玩笑,我最近总有点怪怪的感觉,像是有人在监视我,可我又不知道是谁。”
多弗的神情微微收敛,眼底闪过一抹深沉光芒。他走到了琳琳隔壁的座位坐了下来,神情里带着他一贯的从容不迫,但内心暗暗评估着周围气息的异常:“……嗯确实,我也感到一些不对劲,似乎有人悄悄靠近九蛇岛,又不像是普通商旅或者间谍。”
琳琳挑了挑眉,感觉有点不妙:“喂喂喂,多弗朗明哥你这家伙可别只是说说而已,要是连你也觉得有点怪,我可得提高警惕了。”
多弗轻轻一笑,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意味:“放心吧琳琳,这种事情……我和你一样,都会留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