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盛祁星他们,已经被金吾卫押进了天牢里,盛祁星和苏潋影被关在了一起,唐书戏、江荀和胖子被关在了另一间牢房里。
盛祁星倒是随遇而安,枕着一捆稻草闭目养神,苏潋影无聊至极索性翻出随身携带的小说看了起来,没一会儿就紧紧皱起了眉头。
盛祁星估计也是躺得无聊了,翻身起来道:“还有吗?给我来一个。”
苏潋影随手将自己不久前看完的第六册扔了出去,盛祁星一把接住,瞅瞅封面——花自飘零水自流,第六册。
好吧,虽然不知道前面的剧情,但坐牢嘛,就别讲究那么多了,于是打开了这本神奇的书,看了大概半炷香功夫……
盛祁星一把将手里遭瘟的破书合了起来,一脸痛惜地看着苏潋影:“你到底是怎么忍着看到现在的?这狗作者简直是把女主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她深呼吸一阵,差点被刚才看到的一段剧情气得脑溢血突发心梗原地去世,“我真的忍无可忍了,好歹也是十五六岁的人了,智商就跟五岁的小屁孩一样,我真的受不了这种傻逼人设,你赶紧的,把你这破书收起来,我怕自己一个冲动给撕了!”
苏潋影随手将自己手里看完的那册书前一半扯了下来丢在了地上,依旧是一目十行地往下看,嘴里喃喃念道:“撕吧撕吧,给你找点事做,要不就留下来引火也行。”
盛祁星忽然记起来了什么:“啊哈!前几天你用来生火做饭的玩意儿莫非就是这部书?”
苏潋影翻过去一页:“可不咋地?难不成我还要把这傻逼玩意儿带回九洲不成?”
盛祁星:“那你还看?”
苏潋影哀叹:“成就党的执着嘛,我计划今年看完二十部书的,拿它凑个数吧。”
盛祁星一脸同情:“那真是辛苦你了……如果让我看这玩意儿我宁愿去死。”
与此同时,隔壁牢房里传来一阵阵惨绝人寰的哀嚎……
牢头们,当然是一群女兵,正在调戏三个男生。
其中一个冲他们吹口哨,目光猥琐地打量着最是白净俊俏的江荀:“那位小娘子,嘘~说得就是你,过来,让大爷摸摸小手,看看嫩不嫩!”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也有冲着王天雨挤眉弄眼的。
“那个大胖娘们!你叫啥名字啊?”
唐书戏简直忍无可忍,火冒三丈,这辈子就没受过这个窝囊气,大喝一声:“你们给我闭嘴!再要是出言不逊,休怪大爷我不客气了!”
这群衙役可不干了,一个个吹胡子瞪眼:“你这黄脸婆给我闭嘴!有你插话的份儿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那声哀嚎就是从气炸了的唐书戏嗓子里发出来的,想他堂堂太曦峰大师兄,走到哪儿不是人人敬仰?上至八十九下至刚会走,谁不是点头哈腰称呼他一声仙师或是少侠?来到这海外小岛居然要受到这种侮辱!是可忍熟不可忍!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唐书戏当然不能惯着她们,手掐剑诀口念真言,脸上肌肉都在颤动,一字一句是咬着牙迸溅出来的。
“这是你们逼我的……
“上邪煌煌,降于九重,浩气化清,剑荡群魔!”
轰隆隆——随着最后一字落地,牢城营上方的天空忽然变色,风云骤起,青雷凝聚,闪电磅礴,整个牢城营都笼罩在这一片青紫色的雷云之下,利闪打下来映照得黑漆漆的牢房甬道都亮如白昼。
几个衙役则是一脸的习以为常,靠着墙闲聊。
“这黄脸婆还挺凶啊!”
“怎么,打雷了?哥几个带伞没有,等会送我一程……”
与此同时,青天白日的雷声引起了两个人的注意。
盛祁星一下子就坐直了,与苏潋影对视一眼,双方皆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一句话——卧槽,要坏菜!
苏潋影几乎咬碎牙根:“大衍青雷诀啊!他们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