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自己享受吧。”米斯达摆手,谢绝同伴的美意。
“可以缝起来。”克洛托插嘴。
“我拒绝!你别想用针缝我的伤口,做梦也比别想。”吓得米斯达差点蹦到椅子上。
“也不是很疼,盖多你好逊哦,居然这么怕疼。”她不知道从哪里扯出来针和线,尝试对米斯达进行治疗。
那叫不是很疼么?气的米斯达差点没笑出来,当初纳兰迦误伤他那颗子弹固然很疼,可和克洛托揪心的缝合技术相比,都算是手术前的开胃菜。
“真的不疼,”有点恼羞成怒的少女皱眉,“伤的越重缝补起来才会约费力气,如果伤到的是灵魂,那自然会比简单的身体疼痛百倍;但只是皮外伤的话,很快就会补好。”
“那就让它自己长好吧小姐。”米斯达再次发挥他插科打诨的技能,把话题引到别的方面,才结束了这可怕的外科手术。
真的很疼么?看着打闹的二人组,阿帕基有些不以为然,他是个坚强的男人,警校严格的训练培养出他坚毅的性格,轻而易举便喊疼对他来说未免有些太过于软弱。何况克洛托又在说些神神叨叨的话,什么『缝合灵魂』,真是的,痛觉可是人类大脑对□□受到伤害时才会产生的一种保护机制,怎么可能和灵魂扯上关系,她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你想试试么?’阿帕基忽然听到有人问他。
‘什么?’
‘灵魂的缝补。’
‘少来,我不信这套。’当然,就算真的在他身上发生,也不会有那么疼;即使真的很疼,他也绝不会和米斯达那样鬼哭狼嚎喊出来,他发誓。
“艹你*的克洛托,我要剐了你!”
深入骨髓的巨痛传来,仿佛有人用针把他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钉在钢板上最后又用热油烫了一遍,尖锐的银针穿过他的伤口似乎把什么东西重新塞回去后再缝合好。金属穿过皮肉留下只有他能听到的撕拉声,阿帕基在沉重的昏迷中迫切想要睁开眼睛,好好骂两句眼前的混蛋。
“...这就是你们说的喜欢?”拉克西斯意味不明看向众人——米斯达按住上半身、福葛按住脚、布加拉提眼疾手快把拉链安在男人嘴上,避免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他有点,咳,神智不清醒了。”布加拉提迅速帮好友挽尊。
不清醒,呵,她看是真心吐露还差不多。多少带了些怨气,拉克西斯略带生疏缝好最后一针,结束酷刑。
“结束了?”米斯达不太确定。
点头点头。
纳兰迦急不可耐:“那阿帕基要多久才能醒来?”
你看,又急,她还没有表示完。
“我只是说我缝完了,又没说他能恢复好,”女神往旁边一依,“要救他,可以,不过还差了一步。”
“什么?”
命运摇头:“难道你们向我祈求,我就一定要回应你们吗?世界上有无数人希望命运能够施展她的仁慈,你们又有什么不同呢?”
“可阿帕基是。”
“是什么?『情人』还是『信徒』?他既不能使我愉悦,那对我来说便和任何普通人无异,你们也一样,安静一点吧,在想清楚到底要说什么之前别让我厌烦你们。”
米斯达站起身,率先向门外走去。
“米斯达?”
“出去散散心,你们要不要一起?”他停下来看着伙伴。
“等等我。”乔鲁诺起身追过去。
宫殿里安静了不少,拉克西斯放下帷幕,任由自己隐藏在白纱后,金色的丝线亮起,她继续自己的工作。什么啊?怎么赫拉克勒斯已经把普罗米修斯从山上救下来了,时间居然过的这么快么,她真是忙忘了,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没事吧米斯达?”
“啊?什么。”
“你的伤口,还有克洛托。”
“伤口的话,倒没什么,不过她刚才确实挺凶的,再用力一点估计连你都救不回来,那把剪刀离我只有这些距离,”他比划了一个微不可见的缝,“不对,比这个距离还小,应该是这么近,可克洛托还是停住了。”
未来的命运从过去的她手中保护住自己的信徒。
“这么说有点丢人,所以你千万别和其他人说,乔鲁诺。”
眼看少年乖乖点头,枪手才继续:“见到克洛托之前我一直担心,她到底是不是她。”
“结果呢?”
“她把我踩在脚下蹲下来看我时,我看到了她的蓝眼睛,啊——听着和见色起意一样,”可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听到自己心脏剧烈搏动的声音,无论时光跨越多少年,他都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克洛托时女孩的眼睛:清澈、神秘,映衬出他的身影,“我当时想,她就是我们认识的克洛托,一点都没有变,她不会伤害我们的。”
“这样。”
“你也相信她不会那样做,对吧?”
“我无法保证,”乔鲁诺摇头,“但是我相信你,米斯达。和她相处最长的人不是我们任何人,而是你,如果你确信她不曾改变,那就坚定你的心吧。”
这小子真是...所以他才会觉得乔鲁诺有时候比布加拉提更像他的领导啊。
“你说我是不是该准备一点礼物送给她。”米斯达熟练的勾住好友的肩。
“那、送花?”
“太轻浮。”
“那你想送什么。”
“苹果吧。”
这对吗?
“不太合适吧?”乔鲁罗有点怀疑。
“没问题的,信我,快点用Gold Experience变出来。”
“你打算用什么变?”
好问题!难到他了。
摸摸裤子,里面有子弹、子弹,还是他妈的子弹,这不对吧!谁家好人用子弹变苹果啊?也太脏了。
“好消息是,”乔鲁诺的声音宛如天籁,“我兜里有一块糖。”
从今往后,他米斯达为了乔鲁诺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