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晨和江元在楼下找了许念一圈没找到,抱着来看看许念是不是在顶楼的心态赶上来了。
看见纪方铭抱着许念。
他们着急忙慌地跑来。
“她,她感冒烧糊涂了。”江舒晨神色慌张地看了眼纪方铭然后对江元说:“你快去背小念。”
江元点点头,过去背许念,“哥,给我吧。”
纪方铭大脑宕机空白地把许念交给江元。
江元背着许念下楼了,江舒晨跟在后帮忙托着许念到楼梯口回头看了纪方铭一眼。
纪方铭眉头拧成一个结地站着没动像是被点了穴一样。
她抿了抿唇没多嘴问赶忙跟着下楼。
到房间,她给许念擦手上的泥。
她刚才就稍微眯了一会儿醒来许念就不见了。
还好只是跑去楼上了。
江元站在旁边挠着头,说:“原来念哥真会梦游啊,之前还以为方铭哥看错了。”
江舒晨转头瞪了他一眼,压着声,“小点儿声,吵醒她了。”
江元乖巧地抿唇点点头。
走出房间关上门,江舒晨长叹着说:“肯定是阿姨失踪,她压力太大了,以前临近高考她倒是没梦游过但经常说梦话。”
接着江舒晨又叮嘱江元不能把关于许念的事说出去。
江元困顿地发愣,江舒晨啧了声,严肃地提醒说:“听到没,我们都经历过被谴责辱骂的事,知道过程有多痛苦,不能再让小念经历。”
江元认真点头。
“嗯,知道了。”
……
早上纪方铭下楼在楼梯上遇到许念。
他愣了下,往旁边站了点示意让许念先走。
许念看到纪方铭,想着昨天他照顾自己便礼貌性微笑道谢,“昨天谢啦,商铺座谈会我就大发慈悲帮你去开吧。”
纪方铭点头嗯了声,看上去突然变得很斯文。
一点都不像他的作风。
她疑惑地盯望着纪方铭,“你中邪啦?”
纪方铭紧抿了下唇看着她的视线注视自己。
一想到她是女生被他带男厕所,他真的想原地找个地缝钻下去算了。
他右手插进裤子口袋,掩饰着仓皇地皱着眉收回视线,啧了声,“座谈会我自己去开。”
说着纪方铭就下楼了。
许念站在楼梯上想不明白他突然一下怎么就变脸了。
阴晴不定的男人。
她下楼去照常坐在纪方铭右手边的位置吃早餐。
纪方铭不自然地不和她对视,结巴着说:“你给,你给江元换个位置。”
许念莫名奇妙皱眉,“为什么啊?”
江元叼着面包一脸懵逼地抬眼睛,江舒晨端着平底锅转头呆愣。
纪方铭:“男…”女,他突然打住,喉结滚动了下,改口道,“你流感,别传染给我了。”
许念:“……”她无语地端起牛奶起身,走过纪方铭旁边故意咳咳咳了几声。
“就传染给你。”她嘟哝着给江元换位置。
江元位置就在纪方铭对面,离得也没远多少。
许念无语地坐下,在煎蛋上挤着美乃滋抬眼盯着他吐槽,“不知道换个位置又好得到哪里去。”
纪方铭手臂靠在桌上手指拿着面包片边吃边若有若无地看许念。
许念双手挤美乃滋瓶子,一块小小的煎蛋上裹了一大坨美乃滋酱。
他清了下嗓子,食指翘了下佯装不经意地说:“咳嗽就少吃点美乃滋,会更咳。”
许念嘟嘟囔囔不听话地又捏着瓶子“噗嗤”挤了一坨。
纪方铭:“……”
许念放下瓶子抬眼,“纪老板放心好了,我不会传染你的。”
她拿起叉子看向他腹黑地笑,“因为我的病毒也是会挑人的啊,肯定不会传染给啰嗦大叔。”
纪方铭气笑了,“什么?啰嗦大叔?”
许念含着煎蛋翘着嘴点头。
纪方铭独自喃声怀疑人生,“我哪里啰嗦了…”
知道她是女生后,他拿她没办法了,不然肯定锁她喉。
现在只能忍着。
江舒晨和江元两人仿佛已经习以为常了,平静地观战,不参与他们的战火。
江舒晨知道江元还因为乔然的事不高兴她。
不过因为昨天晚上找许念时,她去敲江元房门,他们之间感觉已经没那么尴尬了。
她主动破冰说:“江元,待会儿你洗碗哈。”
江元不理会她。
江舒晨抬眼像往常一样霸道地说:“给你说话,听到没有?”
江元板着脸,冷冰冰放下筷子起身。
旁边的许念还是第一次看江元发这么大的脾气,担心吵起来赶紧劝架:“待会儿我来洗,别吵架,别吵架。”
江元一声不吭回房间了。
许念问江舒晨,“你们怎么了啊?”
江舒晨烦恼地抿唇,摇了摇头,“没事。”
“我还有点困上楼睡一会儿。”她没胃口地脱下围裙上楼了。
他们都走了,剩下许念和纪方铭。
许念疑惑恹恹的喃喃,“气氛怎么这样了……”
纪方铭喝着咖啡淡淡抬眸问,“你怎么知道我兄弟和前女友在一起的事?”
许念回头愣了下,回过神语气有点惊讶。
“你都知道了啊?那你还好吧?”
纪方铭背靠椅子,手后搭在椅背上淡扯着唇,“知道什么叫Superhero吗?”他自问自答,“有面对一切的能力就是Superhero,我就是。”
许念:“……”
“中二病又来了。”
看来她的开导是多余了。
纪方铭看上去根本就不在乎嘛。
……
许念和纪方铭到店里,工人在施工改水电。
有个工人说:“刚才有人来让老板去开座谈会。”
纪方铭点头转身准备去,许念说:“我去吧。”
纪方铭停住脚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外面的天气。
闷热,下雨下不下来,体感湿湿热热的,很容易得热伤风感冒。
他很命令式地说:“你回家去。”
许念:“我来都来了。”她讪笑道,“我去吧,你不是不想去吗?让我去。”
纪方铭沉默地插着手,歪头看她,语调散漫中带着狐疑,“你那么想去开座谈会,有什么目的啊?”
许念怔愣地快速移开眼睛心虚地眨了眨。
“我能有什么目的,你不想去我才想着帮你去的啊。”
纪方铭抱着手臂,“我现在想去了,用不着你,回去。”
许念皱眉,“我是狗啊,招来挥去的。”
纪方铭忽然低笑了声,垂眸含糊说了声,“刨坑的习性是挺像。”
许念没听清楚但看他的反应推断不是什么好话。
“你在骂我?”
纪方铭收起没正行的笑,说:“感冒了就回去休息,别说我压榨你,是黑心资本家。”
纪方铭说完就走了。
许念望着纪方铭的背影,“怎么会有男人这么善变啊!”
她才不听他的。
不让她去,她偏要去。
……
许念偷偷跟着纪方铭,但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