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和江舒晨下楼后到厨房摘菜准备晚饭。
江元从房间出来正好看见纪方铭下楼准备出门,他问,“哥你要出门吗?”
纪方铭转头嗯了声,“有点事要去谈。”
说完又顿了下回头走到客厅让他们一起出去到餐厅吃饭。
江舒晨问,“出去?吃什么啊?”
纪方铭:“牛排。”
听见是要去吃牛排,向来崇拜高级货的江舒晨瞬间拉起许念:“走走走,别摘了。”
江元和江舒晨之间的冷气氛似乎还没有解开,他在一旁恹恹地拉耸着眼皮,说:“我还有工作没做完,不去了。”
许念察觉到江元的情绪,她过去劝说江元。
“去嘛,别和吃的过不去啊。”
就算她劝了江元但江元和江舒晨还是谁也不理睬谁。
江舒晨也不出声给个台阶。
江元微不可察地看了眼江舒晨,然后道,“不去了。”
话落回了房间。
许念不知所措地问,“你们究竟因为什么吵架啊?”
江舒晨抿唇,“没什么。”
她收拾好情绪活泼地笑着拉着许念出门,“走吧走吧,吃牛排诶,高级餐厅。”
许念无奈地回头想再叫下江元结果纪方铭挡住了她的视线。
纪方铭以为她在看他,仰着下巴抬眉无声动着口型“看什么”。
许念扁嘴看他一眼转头赶紧跟上江舒晨的步伐。
纪方铭噙着笑薄唇线条微扬,嘴角莫名地逐渐漫开笑意。
……
他们到西餐厅,纪方铭游刃有余地和侍者说了预约位置后走在前面。
许念和江舒晨跟在后面。
跟着侍者带领到位置。
一个穿得像花孔雀,身材丰满卷着波浪卷的女人正要和纪方铭说话结果转眼看到了在身后的许念和江舒晨美好喜悦的表情降了半度。
她眼角抽抽,尬笑着问,“纪老板不是说请我吃饭吗?怎么还带了别人?”
秦媛红虽然腮红画的比上午重像猴子屁股但许念还是认出了是请她吃蛋糕的中药馆老板娘。
许念礼貌点头问好,“秦姐好。”
秦媛红尬笑点点头,“好好,我们上午见过,对吧?”
许念点头。
纪方铭让许念和江舒晨先坐下。
他坐在她们对面,转头给坐旁边的秦媛红说:“朋友都还没吃晚饭就一起带着来了。”
秦媛红试探地将视线扫向对面的许念和江舒晨,问,“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纪方铭正要介绍。
江舒晨牵起许念的手十指紧扣举起来,随后又看向纪方铭,说:“我俩是男女朋友,然后我是他的房东。”
江舒晨的话仿佛说到了秦媛红心坎儿里,她一下放心得轻松开怀笑起来,“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纪老板带家属来了。”
纪方铭皱眉迷惑地抬眼看向许念。
男女朋友……
许念不是女生吗?
许念感觉到纪方铭在看她,她抬眸就对上纪方铭那双像鹰一样的眼,像是能看穿她的所有。
她眼神游移地转开,手放下面拉了拉江舒晨。
江舒晨反握住她的手拍了拍示意她放心,然后拢着手在她耳边悄悄说:“要有信念感才不会穿帮。”
纪方铭手臂靠桌上,疑心地抬眉看着许念,语速缓慢地问道,“男女朋友?”
许念忐忑地点了头。
江舒晨护犊子似得,仰着下巴,“怎…怎么你觉得不像啊?”
纪方铭扯起唇城府极深地嗤笑了声没回答。
点好牛排过了会儿侍者上好菜了。
纪方铭切着牛排,侧头问秦媛红,“你知道和前陶艺店老板娘吵架的那个女人有什么长相特征吗?”
秦媛红佯装切不动牛排,眼神示意着纪方铭说:“这个嘛…突然想不起来了。”然后娇嗔着放大招:“哎呦,这牛排好难切啊。”
许念帮江舒晨切好牛排看见秦媛红切不动,她伸着手,“秦姐给我帮你切吧。”
“这样好吗?”秦媛红神色尴尬地瞅向纪方铭,她是想让纪方铭帮她切的。
对面的小兄弟没眼力见儿么。
这么勤快干嘛啊。
江舒晨演上瘾了,夸奖的话太过夸张:“没事儿,我男朋友的力气可大了。”
纪方铭刀叉切着牛排抬眼睛看了眼许念。
许念汗颜地去接过秦媛红的盘子认真又卖力地切起牛排。
纪方铭侧眸问,“那个女人大约多大年纪知道吗?她是因为学陶艺的问题去吵架吗?”
秦媛红喝了口红酒说:“哎,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听说是因为一个发卡掉在那儿了,那个女人去找没找到,她说是老板娘故意藏起来不还不知道怎么的过了会儿店就烧起来了。”
“怎么说?”纪方铭问。
“因为她找的那个水晶发卡吧,是掉了一颗钻的发卡,老板娘说赔钱给她,她不要,就要老板娘把那个发卡还给她,问题是老板娘都没见过那个发卡。”
许念切着牛排的手突然顿住了。
纪方明转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许念愣了下把盘子递给秦媛红,哽了下,“秦姐,切好了。”
秦媛红弯眼睛道谢,“真贴心。”
许念僵硬笑了笑,局促不安拿着刀叉,犹豫地问,“那…她现在在哪儿?”
秦媛红:“不知道,那场火灾逃出来的人都没事当场就走了,大家都以为里面没人了,等火灭了才发现纪老板的弟弟没逃出来。”
许念沉重地垂着眸。
江舒晨胃口很好地边吃边好奇,“我听我弟说,那场火灾不是电路老化引起的吗?怎么感觉你们认为是有人纵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