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啊,能视金钱如粪土了?”
江舒晨刮了他一眼,收回视线说:“谁真的能说自己视金钱如粪土?反正我是不属于那种高洁勇士,我一度认为钱无所不能,能买喜欢的东西、空闲时间、能让在乎的人生活得更轻松舒适,但现在逐渐明白有些情谊是钱买不到的,我宁愿不要钱也要那份情。”
她顿时抬头望向纪方铭,“所以你别想让我告诉你小念的秘密。”
说完她起身走了。
江元起身说:“哥,要不你问问许念姐吧。”
纪方铭:“我不敢问她啊,我怕她又觉得我在搞什么替身文学,也不知道谁在她面前传我谣言的。”
“唔,还能有谁?”江元自问自答,“肯定是周云佳呗。”
纪方铭顿感头疼。
江元撅了撅嘴,分析着说:“许念姐真的是哥要找的孟呦呦吗?不是长得不太像吗?难道许念姐还整容了?可是我们认识她的时候就长那样啊。”
纪方铭:“之前我就觉得她长得像啊,但总被一些细节所干扰,现在我很肯定她就是她。”
江元挠头,“万一是同名同姓,不是同一个人呢,这世界上重名的人那么多,说不定就是那么巧合。”
纪方铭:“不可能,我查了她父亲叫孟复舟,我虽然不知道孟呦呦的父亲叫什么名字,但以前我去问过邻居,邻居也只说是姓孟,具体不知道叫什么,只知道都叫他孟教授,没那么巧两个人的父亲都姓孟都是教授吧。”
他曾在找孟呦呦的时候去他继父投资的那家医院调了当时孟呦呦的病例记录。
原本他以为找到监护人一栏的签名说不定能顺着孟父的名字找到孟呦呦。
可是监护人签名写的是徐婉宁。
孟呦呦的妈妈。
……
一周过去,许念每次在家和店里遇见纪方铭就躲。
躲不掉她就回避视线搞的纪方铭认为他哪里得罪她了,每晚辗转反侧地想。
纪方铭思来想去认为只能是因为他之前误会她所作出的罪行造成的。
他之前对她那么坏,她躲着他也是情理之中。
不管如何他都应该给她道歉。
这天早上,纪方铭早早就在三楼的楼梯口等她。
许念一出房间门就看到了他转头就往房间里钻,就像是杰瑞见到了汤姆脚步溜滑地跑了。
她以为她动作很快,但纪方铭看到她出来了又进去了。
他敲门,“为什么又进去了?”
许念只好开门,干巴巴笑了声,“忘拿手机了。”
“许念。”他喊了下她的名字后又沉默了。
许念抬头望着他点头嗯了下。
纪方铭半垂着眼眸,舔了下唇诚恳地抬眼看着她的眼睛:“之前因为方御的事我放你鸽子,害你淋雨,带你去蜂场让你受伤,还有吼你下车,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不应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那么冲动的对你,你躲着我是应该的,但我想弥补那些错,你想要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我都给你。”
许念竟有些受宠若惊般的激动,她保持镇定,“什么都可以?”
纪方铭点头,语气郑重,“什么都可以。”
“我提任何事,你都答应?”
“都答应。”
他说完好像有想起什么,补充说:“我没有的,我都会想尽办法给你。 ”
许念思考地点了点嘴唇。
“好吧,那你可别后悔。”
纪方铭:“我能让你提,就不会后悔。”
许念笑:“那你等我想想,想好了告诉你。”
其实许念心里已经想好了——
她要给纪方铭表白。
他说了什么都答应的,那肯定就不会拒绝她咯。
这一周她躲着他是在想要怎么表白才不会被他拒绝,没想到让纪方铭以为她因为之前的事在生气了。
之前的事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而且仔细回想,每次都是纪方铭来找她的,如果上次在石桥上没有他,她可能连站在这里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过他误会了,她就能向他表白了。
小小的雀跃内~
……
下午周云佳提前走了,许念做完整理工作后检查了下监控是开着的就关店下班了。
刚锁上门转头就看见纪方铭来了,他穿着西装眉眼淡然带笑地看着她。
应该刚从公司下班还没回家就来接她了。
他们是走路回家的,纪方铭让司机把车开走了。
回家的路上纪方铭问她周云佳在店里还有没有为难她。
许念大大方方说:“为难就为难她的呗,我又不害怕她,她要是对我动手,我也是会还手的。”她顿了下侧目望向他,“到时候你不会要心疼前女友吧?”
纪方铭手放她头顶上轻轻拍了拍,淡扯起唇角笑了声,“我当然是心疼你的手,还用试探问吗?”
“嘁,被你发现啦。”许念抿唇笑了下,说:“谁打我就打回去,这样才不会被人当软柿子随便欺负。”她抬头看向纪方铭,嘴边带着笑,“这是我爸教我的。”
纪方铭忽然愣了。
她爸也这样教过她吗?
难怪在公寓时她问他男人的话是不是同一个培训班出来的。
他停下脚在后面看着她开心地一步一跳地走上路边台阶又跳下来。
她真的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吗?
他该不该告诉她,他是谁?
如果不说,等她想起来了再告诉她,她会恨他的。
许念忽然转身她的长发像点燃地仙女棒甩出的火花一样飘动。
她灿烂地笑着,“怎么停在原地了?”
不,是一定会恨。
好像一切还没开始已经看到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