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皑皑的滑冰场上各种滑冰水平的人都有。
高阶,中阶,低阶都一视同仁聚在这里。
高阶的人像花样滑冰一样的水平是一道完美的风景线,低阶笨得像老太太过马路一样也贡献了不少笑点。
许念看着江元和魏一雯在冰场上跟上演天鹅湖一样,而她穿着滑冰鞋笨拙地紧紧抓着护栏,膝盖和屁股都全副武装,和纪方铭像在上演龟兔赛跑。
毋庸置疑,她确实是那个乌龟。
屁股上的屁垫子也是个乌龟。
纪方铭潇洒地站在对面忍不住笑她,“你怎么像个老太婆一样。”
许念蹙眉努了努嘴想冲上去打他,但脚被封印住了不用想追不上纪方铭。
讨厌鬼,看她不会滑还光站着笑。
她怎么会喜欢纪方铭啊。
她扶着栏杆慢慢挪动,身子前仰后翻地站不稳。
就在快“噗嗤”脸朝地摔倒时纪方铭从前面搂住她的胳肢窝像抱小孩的姿势把她抱住了。
她抬头望着纪方铭,他薄唇淡抿着带着浅浅的笑,眼神清冽的低头看着她。
“我接住你了。”
他声音轻缓又上扬像只狐狸用毛茸茸的尾巴抚过她的脸颊。
许念心里雀跃地像是吃了一颗甜甜的糖。
又觉羞涩地咬了咬唇内软肉。
她感觉脸都有点热热的了。
“你跟着我,不会让你摔倒的。”纪方铭双手牵着她的手倒着滑。
许念低着头看着左右脚一步一步笨拙地滑动。
越滑越找到节奏了,她开心地弯着眼睛看纪方铭,“我好像会滑了。”
“那我松手咯。”
“别别。”
纪方铭欠儿欠儿地故意逗她松了下手又接住了她。
“又接住你了。”
“讨厌鬼!坏蛋…看我不打你。”许念气呼呼地抓着他的一只胳膊抡起拳头锤了他几下。
纪方铭反而笑得很开心了。
他倒着滑在前面,许念扶着栏杆笨拙地滑着在后面追。
你追我赶。
“方铭哥被许念姐打的真是可开心了呢。”江元磕地一脸开心地拿着手机站在冰场另一头帮他们录回忆。
魏一雯滑到江元旁边,疑惑他在看什么顺着他的角度看过去就看到纪方铭手牵手地在教许念滑冰。
她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滑冰鞋。
她是不是太会滑了,如果不会滑的话也能和江元牵手了。
真是,会太多了也不好。
“江元,你牵我滑一下吧。”她指着纪方铭和许念,“像纪总教许念那样。”
江元回头看她,收起了手机,“你不是会滑吗?”
魏一雯:“可是我想你牵我滑。”
江元找借口:“我不会倒着滑。”
魏一雯:“那就牵一只手滑。”她朝他伸出手。
江元没有回应,魏一雯放下手:“如果你牵我的话,我就去给红红水族馆的老板娘道歉。”
江元想了想点头,“好吧。”
魏一雯高兴地弯着眼睛把手伸出去,江元牵着她一起滑起来。
许念转头看到了江元和魏一雯牵着手了。
她好像还从来没看到过江元交女朋友,上学的时候江元身边出现的女生除了她就是江舒晨。
她们都是把他当做弟弟来看待,现在看来江元真的长大了,都到交女朋友的年纪了。
不是姐弟的男女朝夕相处,也难怪江舒晨对江元的感情也有了些变化。
江舒晨该怎么办啊……
“那就快去找他啊!明明就爱他就不要再假装了。”
江舒晨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盯着电视上正在热播的电视剧发呆。
她今天本来接了一单工作要去户主家结果刚准备去的时候户主取消了。
如果今天忙起来就不会瞎想了,可现在空着脑袋里就像是演电影一样放映着她构想出的江元和魏一雯的约会画面。
真奇怪,她以前不是这种纠结的性格。
她明明决定好了要祝福江元和魏一雯了,还这样东想西想的,而且江元和魏一雯那样的大明星在一起多好啊。
魏一雯漂亮、高学历、家境还很好。
对比她,她什么都没有。
江舒晨捏着抱枕地边角,双腿蜷缩起来将下巴藏在抱枕里。
哎……对啊,她什么都没有。
突然传来敲门声,江舒晨眼神一亮,她心里冒出——
难道是江元回来了?
他没有去约会吗?
她飞奔跑去开门,门拉开的那一瞬间,上扬着的嘴角渐渐降落。
映入眼里的人不是她心里想的那个人,而是周云佳。
果然幻想只能存在于虚构的大脑中。
“你来干什么啊?”她语气不佳地问。
周云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笑了笑,“我们不是朋友吗?我来找你聊聊天很正常。”
江舒晨手放在门框随时准备关门,“谁和你是朋友了?从你在背后伤害小念那个时候我和你就不是朋友了。”
周云佳哼笑了声,“朋友之间难道不应该同仇敌忾吗?我讨厌许念,你也应该站在我这边帮我,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江舒晨明白了周云佳的言下之意是,她只能有她一个朋友,不能有除她之外的其他朋友。
而她周云佳可以有很多朋友,只要她讨厌她的哪个朋友,她也必须要毫无理由的跟着讨厌,尽管没有矛盾。
这不是朋友是跟班思维。
江舒晨冷嘲地故意问,“帮你什么?”
周云佳:“帮我让许念离纪方铭远点。”
“你有毛病吧,人家纪方铭哪一次没和你划清界限,是你要缠着他的,纪方铭要喜欢谁和谁在一起那是他的选择,你要讨厌讨厌他啊,关小念屁事儿,你真是一筐豆渣没地方装,全装脑子了。”
江舒晨说完,周云佳竟然没有反驳只是紧绷着脸颊,看着她的那双眼睛渐渐的发红盈满了眼泪,满是泪光。
这让江舒晨突然怔住了。
她话说的太重了?
竟然把周云佳骂哭了。
周云佳捏着手,“你根本不知道我遭遇了什么,为什么非要纪方铭不可。”
江舒晨不吃这套,“你长得漂亮、家世又好,每天身边都带着两三个保镖,吃穿用度都是高级货,多么幸福的人生啊,能遭遇什么?挣扎在底层,每天五块钱的生活费都要掰成两半用的无产阶级兄弟姐妹才应该抱怨遭遇,真是不知道人间疾苦。”
“你没有遭遇过我的事,不配这样说我!”周云佳捏着手颤抖地大吼一声,接着语气平静下来,“这是孟呦呦欠我的,既然纪方铭那么爱她,那他就应该替她还给我啊。”
江舒晨沉默地皱眉。
如果孟呦呦是小念,小念欠她什么啊?
小念在之前都不认识她。
这时周云佳电话响了,她转过身去接了个电话,过了会儿突然回过头来双目圆睁,“孟呦呦改了名字?”
周云佳手抖地挂了电话,问她,“许念是孟呦呦?可是……”周云佳像受到剧烈打击似得嘴里的话戛然而至。
江舒晨没回答。
因为她也不确定是还是不是。
但周云佳仿佛确定了,她转了下眸眼眶更是红了。
“我还好奇许念有多大的本事能让纪方铭移情别恋了,原来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你们真把我当傻子在耍。”
“江舒晨,连你也不止一次地瞒着我,从今天开始,我和你不是朋友了。”
江舒晨紧皱着眉看着周云佳一脸冲动愤然地上车走了。
她顿时心里有些担心。
不是担心周云佳,而是担心许念。
她知道许念和江元他们一起出去玩儿了。
但她还是担心周云佳又编什么故事去害许念。
她赶紧回屋拿上车钥匙开车去跟着周云佳。
……
滑冰场的楼上就是商场。
许念他们滑完了就坐电梯上去逛商场了。
这可是魏一雯的主场,她最会逛街shoppi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