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准备好好地和他讲讲我的英勇事迹,输入文字的念头突然断了。
我犹豫了,富武原和风田幸郎临死前的的脸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即便我做的只是把药物塞进去,那也太……
令人难受了……
我之前从没有杀过人。
嗯?这话不对。
想到这里我噗嗤笑了出来
……这不说废话吗?大种花文明社会,一个普通的高中毕业生要是杀过人就离谱了……
好吧,现在我已经不是普通高中毕业生了。
我现在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
是一个身处黑暗组织的底层人员。
是一个混迹于灰色区域的……老鼠。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想拍拍我的脸,手却再次被手铐固定住,手腕被磕红了,想揉一下也是不行的。
被自己的反应笑到了,我坐直身子,后背向后仰,像猫一样拉伸自己伸懒腰。
不行,我不能这么想自己。
没这么糟。
我回忆了一下我一周多的独居生活。
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洗漱十分钟,然后花半小时解决早饭,或是牛奶麦片,或是三明治,唯一有一次给自己煎了块培根配面包我。甚至在早饭时间翻墙去国内上央视网看新闻直播,就为了找到一丝归属感。
七点半左右整装待发出门,在味道难闻的地铁里人挤人,八点到公司打卡。
到了公司每天有例会要开,提前一天准备好要报告的文件,和领导发信息前还要翻墙上xhs查怎么说话合适。在日常表现里要尽量让自己出头,但又不能太过明显,不然会被看出意图,最好是要让自己在不禁意间突出。提前跟公司的前辈和同事处理好关系,方便有事及时问,同样也要跟上司也要跟上司处理好关系,见面问好,节日问候……
曰本的官场一点不比种花轻松。
你以为这就完了?
靠北了…怎么可能的啊……
黑衣组织有事情我压根儿没有去问的地方,这玩意上xhs也查不到……
琴酒是不敢跟他对话的,怕他一梭子弓单崩了我。
赤井秀一是什么事情不管的,那天下午集合,我原本什么都没带,地铁坐了两站了公司那边告诉我文件没拿,我回去了一趟。第二天任务是找不见人的,车停在一个犄角旮旯里发的定位又不准确,我一辆一辆车看了过去才在一个车窗里看见你的黑色针织帽,啊………甚至现在因为你我都进局子了!生死难料!
话说曰本没有死刑吧?
我打算停止牢骚……停不下来了啊……
好吧,看来还是挺糟的。
算了,先说另一件事……
如果黑麦威士忌还在,波本也是黑的,那是不是我的诸伏警官还活着?
有待考究,之后再论。
在这几天,孤独感疯狂袭击了我。
我想把自己比喻成一只在角落里舔舐孤独的狼。
可能过分了点,但是那股孤独感是无与伦比的。
没有亲人的肩膀可以依靠,周围都是不熟悉环境,遇到任何问题都要自己想办法解决,遇到所有事务都要自己打点好,避免生活一团糟,为了能力提升也学习不能放。
我要在什么时候才能熟悉这里?要在什么时候才能建立新的羁绊?
一切都是未知数。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打断了我的思考。
哦,幸好我还有老姜。
我略带笑意的打开聊天记录,这个无脑的姜丝是不会知道我是思想经历了什么波澜起伏,不过这没事,他负责开心就好。
【猛踹瘸子那条好腿】:?
刚刚说什么来?我忘了。
往上翻聊天记录。
哦,是问我怎么进去的。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回复了他。
【六分一】:不告你。
【六分一】:跳舞.jpg
他回了我。
【猛踹瘸子那条好腿】:小婴儿瞪眼.jpg
嘻嘻。
我关闭聊天界面,再次想办法给自己找了个舒适的坐姿。
再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