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h药店,方雀说要找飞鸟聊一聊后,元宝便识趣地上楼做他的店员,把地下室留给她们二人。
她得和出云飞鸟谈谈,在安定制药看到的那些线索,不足以成为圆谎的证据。问题还是出在飞鸟身上!
难道把罪魁祸首都推给那个女Beta,一切都结案了吗?况且她还意外死了!
哪有那么多意外,众多意外的汇集一定是由一个缜密的计划导致的。
方雀把地下室的关上,房间里就剩她和飞鸟二人。她认为这里安全,但她还是过于放心。这里不仅是六组的驻地,更是元宝的地盘。
元宝没有走远,他就在隔壁窃听。起初他也是出于好意,因为他太关心飞鸟了,想要知道她怎么了,哪里不对劲!可这种手段实在是太龌龊了,不应该放在爱人身上。
也正是因为他的“过分”关心,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彻底将二人推到了天平的两端。
……
飞鸟没有外出。她一看热搜就焦虑,便找了个沙袋练拳击,忐忑不安地等他们回来。
见到方雀,女A眼前一亮,甩掉拳套:“安定制药怎么样?一切顺利吗?”
方雀:“安定的大楼都是治安处的人,负责这个案子的治安官薛信似乎想把这件事推给那个夜莺,还是个Omega女团的Beta偶像来着,被发现横死街头了。
不过,我有一些问题,想请你解答。我并非拷问你,你可以选择回答或者不,都可以。”她嘴上说得宽松,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飞鸟,想要看出点破绽来。
出云飞鸟,可没有外表那么老实,但她又不太擅长撒谎,要么避而不谈,要么举重若轻。每每在这个过程中时,她总是在无意识地摩挲自己的手指。
不知道飞鸟在基地培训的时候,伪装拿了多少分。在方雀看来,简直是个送上门的把柄。
飞鸟,到底在隐瞒些什么……
大汗淋漓的飞鸟也感受到了严肃的氛围,不自在地咳一声:“说吧。”
方雀:“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不觉得一个嗑了大半瓶舒缓白片的女Beta能杀死一个男Alpha,何况她连路都要走不稳了!
我吃过舒缓白片,治我的头痛用的。吃过之后整个人都飘飘的,什么都不想做,就像魂魄离了窍似的。要我肯定举不起斧头,还舞得那么虎虎生威。
我有点想不明白,想请你给我解解惑呢,飞鸟?”
方雀坐在医疗舱上,一手嘎吱嘎吱地捏着干脆面。这地下室就是准备得齐全,小完能都有!要是觉得干了还能喝点水。
“或许,她天赋异禀呢。”飞鸟干笑着转移话题,“你知道的,我们身边总有一些神人。我见过一个力量不输Alpha的Omega,惊呆了,卧推重量远超普通A……”
出云飞鸟真是非常不擅长撒谎的人,方雀教官最多给她打1分,绝对不合格。
方雀轻笑:“她再怎么有天赋,也不可能在眼睛伸不直、舌头捋不平的情况下越级杀人。何况,干这件事的人非常会用斧头,或者类似的武器。
就那么一把收藏用的小斧头上,一点指纹都没有。是不是太可疑了?
斧头的惯性加上身体旋转的力量才会有最大的攻击力,更别提斧头最深的一刀直接把安定正一郎的后脑勺给砍碎了。
飞鸟,你是怎么做到的?”方雀几乎是盯着飞鸟的眼睛问出最后几个字的。
刹那间,一柄闪着寒光的长刀贴着方雀的脖子,刀锋刺痛了她,皮肤上出现了一道血线。长刀散发着令人颤抖的寒意,和纯粹的杀意。
出云飞鸟的速度太快了,她拔刀的速度像一道闪电——方雀只能捕捉到她耳朵上两枚银色耳环留下的尾迹,一瞬间心跳飙升到了一百四。
就连光脑都发出了微微的刺痛,提醒行动员的生命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方雀只要敢动一下,再敢多说一个不该说的字,飞鸟绝对会把她一并处理掉!
废话!任谁成了待宰的羊羔都会害怕的好吗!小命不保啊!
飞鸟的刀很稳,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你特地来问我,不就是带着答案找问题吗?”
此时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刚认识的同事,更像是什么不值得一提的死人。她冷酷的眼神让方雀的心下一凉,不会真想灭口吧?
为了保命,方雀笑得是又勉强又体面,连连讨饶:“抱歉,我不是想来质问你的!飞姐,我发誓!绝对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去的!”
废话!她是来套路出云飞鸟的,可没说要把小命送在这!
女A一句话没说,方雀从她黑色的眼睛里读出几个字:
杀了得了,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这种时候还是投诚最有用了,方雀最擅长的就是滑跪:
“我看安定正一郎不是什么好东西啊!他罪孽深重,死有余辜啊!青天大老爷,你杀得好啊,杀得妙啊!这就是为人民除害啊!”
如果说点讨巧的话就能让飞鸟放过自己,方雀会觉得很划算。而且这种没脸没皮的行为她很擅长,属于伪装的一种必备技能吧。
这也就是为什么方雀认为飞鸟的伪装学得很差了,她的腰杆子太硬,根本弯不下来。
“油嘴滑舌。”飞鸟仰着头,冷哼一声。咻地收回了长刀,单手撑着刀,一只脚踏在方雀的医疗舱上,更是把方雀囚禁在她结实有力的腿间。
方雀不自在地往后仰仰身。女Alpha身上的气势太足,就算闻不到信息素,她也不想以这种屈辱的姿势和她对视。便找了点安全的话题:“那你的任务怎么办?把祸头推给夜莺能糊弄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