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南岁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去见了周亚楠。”
南岁心脏一跳。
“你都知道了?”南岁垂下眼眸“也对,你不去见周亚楠也会知道我小时候的事吧。”
“我只是想告诉你,周亚楠还是想见你。”
南岁指着玻璃的手微蜷“嗯,等把安安的事办完就去吧,拖的时间太久了。”
“其实……”他话音刚落,手中一空。
南岁不经意间转身看向病房里还在记录的护士。
“嗯?“他似才听到般回头看向唐鹤山。
“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妈。”白竹苓扶住妇女的手臂。
“你就让我看哈,你一个脑震荡能睡这么多天?”头发黑白参半的中年妇女扶着白竹苓的肩左看看右看看。
“脑壳上没有伤口吧?”
白竹苓无奈轻叹一声,放弃挣扎的让她随便看:“真的没有。”
女人满意点点头,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慌张的捧着她的脑袋。
“那该不会是内伤吧?!”
钱木打开床头还热乎的汤。
“哎哟,阿姨,医生都说没事的,我们要相信专业的。”
她一拍大腿,扯着嗓门说:“哎呀,我肿阔能不担心噻,你们不肯告诉我这些,我还是看见小轩,问了一嘴才晓得你们在这里的。“
“哎呀,她也是怕你担心噻,你又不是认不得你自己尼身体。”钱木拽着她的胳膊坐到凳子上,聊着聊着居然也操起方言来。
阿姨顿时被转移话题,倔强地和他理论起来“我身体好得很,比你们还要好……”
“是喽是喽……”
白竹苓看着吵吵闹闹的二人,眼神不自觉柔软。
“有一个母亲确实要好很多。”
但病房门突兀的被敲响。
“小白!”
刘耀阳身前站着一个温柔的短发女孩,手里提着大大的食盒。
“叶铃?”
白竹苓顿时坐直身体,不可思议的睁大眼。
“是我啊,好久不见了,这一见面,居然又是病房。”
“阿姨好,我们是白竹苓的同事。”二人走进来后又和阿姨打了招呼。
“没办法,工作使然。”白竹苓这般说着,两只漂亮的狐狸眼却直勾勾的盯着食盒。
“别急,都是你爱吃的,但是用山药做的,住院只能吃点清淡的。”
食盒一打开,甜品的味道铺面而来。
白竹苓赶忙拿起糕点。
叶铃拿起一份分给阿姨:“阿姨,我做的糕点可好吃了,你也尝尝。”
“哦哦,谢谢谢谢,小白也真是的,就知道吃。”
阿姨有些不知所措的接过热乎的糕点。
叶铃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不由一笑:“没事,可能是我的糕点太香了。”
白竹苓满嘴糕点,吐出的字模模糊糊的:“你还没和我说你为什么突然就从城中过来了。”
叶铃看了看阿姨,又笑着说:“工作需要嘛。”
阿姨瞬间明白过来,之前白竹苓就和她说过她的工作保密级别很高,她能进去单位,也是因为单位需要大学生。
所以她立马站起:“阿姨明白阿姨明白,我不打扰你们。”
她的嗓门依然很大,起来时手忙脚乱,糕点差点掉地上。
“阿姨,我带你去花园逛逛吧,听说医院又种了几棵桂花,马上要到秋天,快要开花了都。”
刘耀阳立马跟上,手中不忘拿上几块红枣糕。
“哎哟,小伙子很眼熟嘛,你喊什么名字?”
“我叫小刘,阿姨,我就是您隔壁邻居小晴的同学。”
“哦哦哦!我想起来啦!”
两人的声音逐渐远去,病房门被咔嚓一声关上。
叶铃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门,放心的坐上凳子上,钱木又咔嚓咔嚓的削上了水果。
“现在可以好好说了吧?”钱木将水嫩的梨递给叶铃。
“是是是。”叶铃却没有急着吃而是边说便将梨切块。
“小山请假去照顾跟你一起进域的那个小朋友,小木又来照顾你,就剩小刘那孩子一个人巡逻,所以我这不就来了。”切块后她又将盘子递给白竹苓。
“哟?”白竹苓享受的用牙签扎起一块。
“他这么会心疼人了?”
“你别总是这样说他。”叶铃宠溺一笑,语气又不带责备。
“也就你会来给他巡逻,铛铛肯定说你了吧。”钱木也上前拿起一块。
白竹苓一下拍在他手背上。
“姐姐姐~就吃一块嘛。”
“这是叶铃给我切的!不给!”白竹苓护食的将盘子抱在怀里。
“那还是我削的皮呢。”
叶铃拍拍钱木还要上前争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