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争了别争了,我再切一盘。”
“哼,你也就在叶铃在的时候敢和我抢。”
白竹苓挑衅般又吃了一块。
“嘿,白姐,你这话说的……”
“好了,其实这几天这边的情况不是很好,你们还得赶紧恢复,我得赶紧回城中心了。”
叶铃削皮的动作很是娴熟,梨汁顺着刀身滴到白色裙摆边缘。
她却从容不迫的将梨切好后才抽出纸巾擦拭干净手和裙摆。
钱木抽出湿纸巾递给她:“用这个吧。”
“城中心也不太平吗?”白竹苓吃东西的动作放缓。
“嗯,尤其是这几天,地底闹腾得很,我怕叶铛扛不住。”
“需要我们一起吗?”
“倒也还没那么严重。”叶铃有些凝重的表情微微松懈,似要展现出轻松的表情,但她向来不会撒谎也不会隐藏。
钱木赶忙自荐:“我可以申请过去。”
叶铃抬头看向他,那眼神早已洞察一切,但她只是轻轻拍他的胳膊:“你走了鹤山要带两个新人,他又不是真的山。”
“我……”
钱木还未说完房门再次被敲响:“我不是真的山,但还是可以让你相信一下的。”
房门打开的瞬间,映入眼帘的就是唐鹤山高大的身躯,走进来后,南岁才从他身后微微露出真容。
“今天我这病房倒是热闹。”白竹苓挑眉。
南岁拘谨的向几人打了个招呼。
“这位就是你的那位小朋友啊?”叶铃带着善意的看向他“看着还很小。”她递给南岁一份食盒里的点心。
南岁有些拘谨的接过。
“这位是城中心的叶铃姐,负责城中心的事物,你进域的这段时间都是她来帮忙巡逻。”唐鹤山微微低头在他身侧说。
“叶铃姐好,我叫南岁,南山的南,岁岁平安的岁。”
“名字真好听,南岁……那叫你岁岁吧。”
“都可以都可以。”南岁咬了一口手中的糕点,浓郁的紫薯味充斥整个口腔。
软糯香甜,还带着点蜂蜜的清香,但又不会很腻。
他眼睛顿时亮闪闪的。
“这个糕点好好吃,叶铃姐,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叶铃看着眼睛亮闪闪的南岁,孩子还真是吃了糕点都一个样,都很可爱,眼睛水汪汪的,像极了狗狗眼。
“是啊,小阳也很喜欢吃我做的糕点,我们一起巡逻的时候他就说想天天吃我做的糕点。”
“刘耀阳吗?”
对啊,你不在的时候我和他一起巡逻……”
两人瞬间聊得热火朝天,唐鹤山则走到白竹苓床边。
“怎么样,你们见到那个小孩子了吗?”
“嗯,见到了,她的情况对比之前的那些人已经算很好了。”
“但活死域可没那么好醒。”白竹苓将被子掀开,准备下来。
“你刚醒呢就要走啊。”钱木挑挑眉,将目光从叶铃身上转移到白竹苓身上,语气间带着调侃。
“我这都醒半天了,小木木啊,你就在这儿陪陪叶铃姐啊。”
而南岁也留了下来,原先南岁看着要走的二人,他便赶忙站起身,就要跟在唐鹤山后头。
但唐鹤山强行将他按在椅子上。
“你就待在病房里,我今天就不该让你来,你自己看看你嘴唇白成啥样了。”
他皱着眉跟老妈子嘱咐不省心的孩子似的,和阿姨有得一拼。
“但是我不放心安安。”
“岁岁,你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只能干焦急,还不如相信我们。”白竹苓也拍拍他的肩,身上穿着病号服,耷拉着棉拖。
看着二人走远的背影,走到走廊二人还有说有笑,他不由心中一酸。
“你别担心,吃完糕点我带你和小刘一起去巡逻?”
叶铃看出他的情绪,轻轻安抚。
他一听立马精神,说实话,他和唐鹤山一起值班时并不常巡逻,他的第一次正式巡逻也夭折在和白竹苓的车祸里。
但是他又抿抿唇,唐鹤山刚刚让他好好休息,如果他跑了……
“我带着你,小山不会说的。“
叶铃再次看破,并向他伸出手。
“要不,我们再等等,如果鹤山哥回来,我先问问他。”
钱木一语中的:“你倒是听话,我记得你之前挺叛逆来着。”
“我怎么敢忤逆鹤山哥。”
“哦,那当我没说~”钱木眼中含笑,双手环胸倚着墙壁,一股子痞气。
叶铃将空了的盘子和牙签纸巾收拾干净,身上的百褶裙随着动作摇曳,如此矜贵温柔又富有气质的人干起这些活来竟有些违和。
“我倒是好奇,我认识小山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钱木瞧她干起活十分有眼力见的上前搭手。
“可能是因为……我是关系户?”
“谁家的关系户?”钱木都有些吃惊,唐鹤山怎么没告诉过他南岁还是关系户来的!
“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