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和莲心说得起劲,小凤与明月跳棋下的也是酣畅淋漓,完全没注意到两人正在摆弄的毛围巾,直到被这几声打断,明月一拍额头:“忘了正经事。”
赶紧往店里跑,还不忘嘱咐莲心:“这棋子别动,等会我回来接着分个胜负。”
而小凤对着七块木板则是一脸暴躁,终于放弃了:“夏姐姐骗人,这几块木片根本不可能放进这框里。”
结果见夏浅眨眼间便拼好,小凤一脸诧异,还想追着夏浅刨根问底,结果眼神一瞟,发现了莲心身上的围巾:“哎呀,这是何物这么好看?”边说边上手抚摸着。
“若二两银子你可愿意买这围巾?”夏浅立刻进行市场调研。
“围巾?好家伙,这东西这么值钱。”小凤倒抽一口凉气:“不过这老话说的好,物以稀为贵,这城里有钱人多的很,二两银子何足挂齿,只要这东西够稀少。”
小凤边说边谄笑着让莲心给自己围上:“可惜我是老太太上前-钱紧,买不起啊。”
“既如此,那加上明月,一人一件,就当是这羊毛围巾生意的活招牌了。”夏浅倒是干脆。
小凤与莲心对视一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
小凤更是喜的都结巴了:“此话当真?”
夏浅肯定的点头:“当真,这围巾的本钱就是羊毛和棉花,加上人工,与二两银子比较,没几文钱的。”
“尤其你们日常在理想城和独一味进进出出,每日迎来送往的多数是有钱人,若看到了,给自己夫人或者小姐买上一条,慢慢的一传十十传百,到时候方圆百十里的人家便都知晓了。”
“那时这生意便做大了,你们这几个活招牌就是大功一件,这区区一条围巾只是小小奖励。”
听夏浅这么一说,小凤放心了,开始明抢:“那这条围巾今日我收着了,说不定立时就有生意来。”
莲心用手指头戳小凤额头:“就你这点出息,我可不与你抢,只是做活时小心别脏了,雪白的不好洗。”
眼看独一味陆续有客人来了,夏浅顺手将七巧板和跳棋放在独一味门前的条凳上,一会客人多了,等位的客人若闲极无聊,可以打发时辰。
“那姐姐不如一起去趟城南羊汤馆,路上正好要经过几家大官的宅子,顺便把外卖的名片送了,若还有工夫我便随姐姐去客栈专铺看一下,有几日没见到若雨和张婶,不知专铺如何了。”
莲心其实还是担心夏浅一个人出入,正好借机一起,夏浅岂能不知道,正好还没去过羊汤馆,而且还想找那老板谈个生意,便也欣然同意。
不大功夫收拾出六份拜访礼,将薯片与山楂糕分别打包放在柳条篮子里,附上写着独一味特色菜品的加大名片,最后又拿了一篮子七巧板,夏浅是这样想的:
“这大官家里一般都是三妻四妾,那小孩子应该也有几个,而这女人最在意的无非就是夫婿和孩子,若把孩子哄开心了,独一味在她们心中便有了一席之地,到时候定个外卖便是水到渠成了。”
“多拿一些再给若雨她们带过去一些,这几日吃住在客栈,肯定吃了不少辛苦。”
果不其然,出门不远第一家便是当朝大官谢宅,守门的家丁见过几次夏浅,很是客气:“夏老板有何贵干?”
夏浅回礼道:“理想城独一味火锅店刚刚开业,想着府上的夫人小姐不便抛头露面堂食,便想着将独一味的菜单送一份过来,若府上有意,可随时派人去理想城提前下订单,我们可保证当日所有菜品绝对新鲜的送到府上。”
说着递上手中装好吃食的篮子,顺便还不忘给家丁拿上一包山楂糕:“小小心意,还请转交府上的夫人与小姐。”
“夏老板太客气了,我定转交给夫人。”家丁眉开眼笑的将自己那包山楂糕掖入袖兜:“这独一味前几日试吃没赶上,可把我馋坏了。”
“不知府上有几个孩童,我这里还有个小玩意。”说着将七巧板拿了出来,
“现在宅子里有二位小少爷,大小姐前年已经出嫁了。”家丁摆弄着七巧板:“这玩意倒是新鲜,有意思。”
夏浅立刻递上三个七巧板:“那就劳烦大哥将这两个小玩意转交给二位公子,这个就送给大哥没事消磨工夫吧。”
第一份拜访礼顺利送出,待到城南羊汤馆,已经陆续送出去五家,夏浅心满意足。
虽然这些人只是守门家丁,但她心中有把握,权贵人家每日里锦衣玉食吃的腻了,只发愁没有新鲜吃食和玩意。
而独一味无论是口味还是吃的方式都是独一无二的,男人还好,可以堂食畅吃无阻,而女人则受限太多。
不能这样,不能那样,几乎日夜守在深宅大院里,所以在酒肆茶坊几乎看不到大家闺秀,若有,最多也只是象征性的品几口茶而已,端庄得无可挑剔才是重点。
而外卖就完美解决了这个问题,可以让身在豪宅的女人们也大快朵颐,而且夏浅知道,这些下人一定会将这些东西安稳的送到大夫人手上,家里主子吃肉,多余的菜品自然就是下人的了。
莲心与夏浅一路边走边送拜访礼,到了南城羊汤馆,已然是又冷又饿又乏,本想进店立刻喝上一碗热杂汤暖暖身子,结果进屋一瞧,店里七八张桌子都坐满了,门口还站着二个等空位的。
二人有点意外,没想到这羊汤馆的生意如此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