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多结束了通话后,这才有心思重新面对鸣神大社的一群人。
不过——眼前的场景显然有些颠覆他的认知。
只见一根绿色的藤蔓将少女和珊瑚宫心海卷了起来在前面跑,女士和托马则是在后面追,随后神子和神里绫人则是依旧坐在屋内悠然自得的喝着茶。
“律苍,回来。”阿贝多有些感到头疼的喝道。
绿色的藤蔓瞬间收缩回了一根小臂那么长,重新钻回了阿贝多的身上,少女和心海二人则是同时稳稳落回了地面。
托马撑着膝盖喘着气,“总算,总算停下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并未察觉到此物的敌意,倒是罗莎琳,你怎么这么生气?”少女疑惑。
“该死的,就是这东西当初抢占了斜眼工厂!”女士气的不行,当初那个人身体里冒出的藤蔓,可别以为她不记得。
“斜眼工厂么。”因着邪眼损失了不少手下的珊瑚宫心海,顿时半眯起了眸子。
“啊。”少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所以,这藤蔓是——”
“长盛的武器——的一部分。”阿贝多解释道。
众人对于斜眼工厂的事情都心照不宣的避而不谈了,阿贝多重新站在了女士的眼前,“说回之前的事情吧,你可以动手了。”
新仇加上旧恨,那可不是单单动手那么简单的,被现实各种事情压着的女士,此刻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竟是不顾在场的众人,直接进入了魔女化的状态。
“阿贝多!要怪就怪你的造物主莱茵多特!!”女士手中的火鞭毫不留情的朝着阿贝多甩去。
阿贝多皱了皱眉,但没有躲。
一道红色的光芒亮起,将火鞭完全挡住的同时反向弹开。
“有趣的防护。”八重神子顿时眯起了她的狐狸眼。
阿贝多松了口气,就在他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女士却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
又一道火鞭朝着阿贝多袭来,这一次他却不能不躲,但显然躲已经来不及,他只好抽出了自己的西风长剑。
“罗莎琳!”少女蹙眉,挡在了阿贝多面前。
“他不是说他很强么,怎么,就这么几招就要人护着了?!”女士怒火中烧,恨不得真的杀了眼前之人。
若不是莱茵多特的造物,若不是魔龙杜林的存在,他们怎么会,他又怎么会——“你!该死!!”
火蛇燎灼,焰色咆哮,下一刻,少女用阵法护住了阿贝多,而女士的周围也被几人围住,神里绫人的剑,托马的枪,以及挡在阿贝多面前的珊瑚宫心海和八重神子。
好在鸣神大社中此刻除了他们几人并无他人,不然早就引起了更大的喧哗。
就在几人陷入僵持之中之时,一个意料之外之人出现在了场外。
“哎呀呀,我这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众人看去,就看到失踪了多日的鹿野院平藏朝着大家挥了挥手,“好久不见啊,阿贝多,你应该还记得我的吧。”
“平藏!!”托马顿时一喜,“你小子之前跑到哪里去了!!”他收了长枪朝着平藏跑去,突然出现的黑雾却拦在了二人中间。
“嗯,似乎不能靠近呢。”平藏的双眸变得暗淡,“为了你们自己的小命。”
一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从平藏的口中发出,阿贝多的脸色陡然一变,“无垢,怎么是你,你做了什么?”
“没事没事,”这会又是平藏的声音了,“只不过我身上那个家伙脾气不是很好,嗯,可不可以让我和阿贝多单独聊聊?”他挠了挠侧脸,一脸尴尬。
“可以是可以。”八重神子没有动,只不过眼神看向了眼前还处于战斗状态的女士,下一刻,她就收起了一身的武装,恢复了平常。
“随你们的便。”女士气势汹汹的转身朝山下走去,少女左顾右盼,还是有些担忧的跟了上去。
神里绫人收了武器,阿贝多则朝着平藏,或者说是无垢走去。
“你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可以附身在人类身上?”阿贝多沉声问道。
无垢低头抬手握拳看了看,“只是做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实验而已,事实证明,这家伙,可以承受我的附身。”
他轻笑着看向阿贝多,“所以你应该明白了什么吧,阿贝多。”
阿贝多的脸色陡然变得极差,他没有想到长盛在这个世界之中,居然还有一个签订了血脉之契的存在。
“鹿野院平藏,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阿贝多神情严肃的询问平藏。
平藏轻笑一声,“稍许了解了那么一些,不过,最终能不能成,还是要看那位的意思,不是么。”
“所以,单独聊聊?”无垢指了指已经空出来的房间。
阿贝多没有拒绝的理由。
“盛儿怎么会放任你一个人来稻妻?”无垢很是好奇阿贝多独自一人出现在此的原因,毕竟他通过城内莫名调动的幕府军,察觉到稻妻来了个外人的时候,还以为是长盛。
毕竟那家伙居然派出了早已成为傀儡的九条裟罗来追捕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