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多沉默不语,无垢了然,“所以你是偷偷溜过来的,靠着他送你的东西,胆子这么大。”
“我不会允许你使用鹿野院平藏的身体来做那件事。”阿贝多深知这确实是拯救长盛的办法,而且这样的话,他也不会死。
但是与之相对的,他不会允许自己利用无辜者的性命,尤其还是曾经也对长盛有过好感的鹿野院平藏。
若是真让平藏做出了牺牲,总让他有种感觉,是他输了。
“哦,”无垢撑着脸嗤笑,“那你又有什么好办法?”
“就靠前几日你在蒙德干的那件事?”
阿贝多脸色一沉,
无垢哈哈一笑,“你当真以为你做了什么,没人知道吗?”
“要知道这个世界,比你强大的人比比皆是,”无垢用着平藏的脸做出了满是恶意的表情,“比你更接近世界终极的强者,在那刹那皆都听到了世界的悲鸣。”
“啧啧啧,”无垢咂舌,“要不是长盛护着你,那个时候,你就早已被这个世界的维系者所斩杀——”
阿贝多确实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影响,但如今,他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我确实失败了。”阿贝多沉声道,“但如同你找到了鹿野院平藏这个替代品,我也找到了可以代替长盛的人。”
“哦,谁?”无垢好奇。
阿贝多指向自己,“我。”
“你——”无垢脸色陡然一变一个闪身伸手欲朝阿贝多的脖子掐去,“你对盛儿做了什么?!!”
血脉连接之术最重要的前提,便是体内有着长盛的血肉。
鹿野院平藏是他当初看着长盛救下的,那么阿贝多又是如何得到的长盛的血肉?
刺目的血色场景闪过他的脑海,当年他强忍着内心的哀戚和作呕一口口吞下的长盛的血肉。
只为了达成那个家伙的束缚——
“你到底做了什么?!!!”无垢怒不可遏。
阿贝多一掌打开了无垢的手,后退了一步,摆出了戒备的姿势,“很简单,我和长盛,也有血脉之契。”
无垢错愕,是啊,若无长盛允许血脉之契无法成功。
不像他,不像当初的他——
“看你的模样,当初的你——又做了什么?”阿贝多漫不经心的询问,却令无垢哑口无言。
鹿野院平藏此刻适时的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躯体,“眼下谈论是你上,还是我上,似乎早了些吧。”
“我们首先要商量的,难道不该是如何拿出污浊看的上的筹码,让其主动寻求死亡么?”
污浊皆是疯子,终其一生追求的便是其主的任务——灭世。
而在这之外,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喜好,为了追求他们的享乐和乐趣,让他们放弃灭世也不无可能,甚至他们还会以他们自身的存在下赌注,只为获得极致的愉悦。
“所以,我们首先要搞明白的,是「苦难」会喜欢什么?”阿贝多沉思片刻后得出了结论,也是之后的问题。
“我不知道。”无垢这会又冒了出来,苦笑一声,“我与她并不相熟,眼下只知道她幻化成了雷电真,也就是初代雷神。”
“那若是我们去问?”鹿野院平藏有点好奇,那家伙会不会直接告诉他们答案。
“你以为污浊是可以交流的存在?”无垢嗤笑。
鹿野院平藏眨了眨眼,意思很明显,你不就是一个?
无垢叹息,“愚蠢,那家伙可是初代的污浊转世,我并不是。”
平藏和阿贝多都没听明白。
无垢啧了一声很是嫌弃,“意思就是,我还没他们那么疯的彻底,还能够交流,两个蠢货,平藏你小子也就算了,阿贝多你也蠢吗?”
“蒙德的人都称呼我为天才。”阿贝多抱臂,怼了回去。
“是么,”无垢嘲讽,“我看是蠢材才是吧?”
“哦,是么。”阿贝多表情都没有变,“那你不也是。”
无垢被噎了一句,但没有反驳,倒不是没话反驳他,而是觉得反驳了也没意思,反倒是暴露了秘密。
平藏挠了挠侧脸,“所以,真就不能去试试?”
“你想死别带上我。”无垢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