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华急问:“陛下,那你如今身体状况如何?”
话锋一转,颜惊月又继续说道:“无碍,这还得要感谢左相心口那一刀,将毒血放了出来。”
她说这话,倒是真心实意的。若没有左雌胸口的那一刀,将体内淤积已久的毒血放了出来,恐怕她早就死于非命了。
舒华看了一旁的左雌一眼,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左雌一听,以为是颜惊月秋后算账来了,慌忙站起,走到中间,对着颜惊月就跪了下去。“当时微臣被猪油蒙了心,作出如此蠢事,请陛下责罚。”
颜惊月说道:“起来吧,我刚刚这么说,不是为了治你的罪,而是真心感谢你才这么说。若不是你那一刀,将我身体里的毒血放了出来,我早已没命了。这也算是阴差阳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
左雌长跪不起,道:“微臣惶恐。”
见左雌愧疚不已,不肯起来,颜惊月看向一旁站着的长明雪,示意她扶起左雌。
长明雪接收到颜惊月的指令,走到左雌身边,将她扶了起来,道:“老师,起来吧。”
在长明雪半扶半搀之下,知颜惊月是真的并不是在追究她的责任,左雌站了起来,道:“是。”
舒华说道:“是啊,陛下,方才如您说,这是一个慢性的毒药,如此说来,这个计划,敌人已经开始很久了。”
左雌十分赞同道:“是啊。陛下,这振阳教的人可真谓歹毒,还需尽快铲除才是。”
颜惊月道:“如今,我们已知毒就下在墨身上,我们现在只需要顺藤摸瓜,一切答案,便都会浮出水面。”
舒华眉头一皱,思索片刻,道:“陛下,据微臣所知,这墨是出自琮州城。”
“琮州。”颜惊月喃喃说道:“又是琮州城?看来,这琮州城,不太安分啊。”
舒华问道:“陛下这是何意?”
颜惊月不回反问:“你们可知这五年来,各地孩童丢失的事情?”
左雌凝眉思索片刻,说道:“先前微臣早就处理过此事,但每次一追查下去,就总会在关键时刻,断掉所有的线索,令微臣无法追查下去。现在想来,应该也是振阳教所为。”
颜惊月赞同地点头道:“左相猜测得不错,此事确实与振阳教有关,在阳州城我就灭了一个分教,只可惜,总教一直找不到在哪里。”
舒华在一旁听着,眉头越听越皱,联想到方才颜惊月的话,一下子反应过来,道:“莫非,此事孩童丢失又与琮州有关?”
颜惊月点点头:“不错,据方才明雪呈上来的数据来看,琮州短短五年,就丢失了近上万孩童,那里很有可能也有一个振阳教分教,再加上墨又产自那里,总教很有可能就设在那里。”
左雌一听,立即附和道:“陛下,既如此,微臣愿意率兵前往,歼灭振阳教。”
然而,颜惊月却摇了摇头,道:“这次,我要亲自去。”
三人一听,齐齐吓了一跳。
左雌连忙阻止,道:“陛下,不可啊。这太危险了,若是振阳教那些歹人知道你再次出现在那里,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颜惊月大手一摆,下定了决心,道:“无妨。我就不信,一个小小的振阳教,还灭不了它。”
“这……”左雌和舒华两人面面相觑。
颜惊月心意已决,直接下达命令:“我心意已决,此次行动,绝对的保密。”
“是,陛下。”
见此,左雌和舒华两人也无可奈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无言。但也只好另寻她法,以保万全之策。
在月溪山上,左雌刺杀颜惊月,本就是思索良久,左右为难的抉择,刺了胸口那一刀后,就已经后悔了。拯救一个国家,并非是单单换掉一个领导人那么简单。
这次,她本想以功赎罪,伴君同行,保护颜惊月,可还没等她开口。
舒华率先站了出来,说道:“陛下,此次危险重重,您前去,微臣实在放心不下,只求陛下能这次就让微臣去吧,让留下左相大人监国,以防突变。”
左相大人能文能武,留她下来,既可安国,又能威慑那些人,这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颜惊月道:“也好。那此次出行,右相就一起去,左相留下。”
左雌应道:“是,微臣遵旨。”
此事已定,左雌和舒华离开了,书房中只剩下颜惊月和长明雪两个人。
以防万一,颜惊月谨慎道:“明雪,你另外带上一支护卫队,在暗中随时保护。”
长明雪:“是。”
此次一去,颜惊月也不知会遇到什么事情,小心驶得万年船,她可不想再遭遇刚穿越过来时遇到的三番四次的暗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