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回答，蹲下身与她平视，"你很喜欢那个老师吗？"

"...不喜欢。"

"那就别在意了。"他揉乱她的头发，转移话题，"喜欢新小狗吗？"

"嗯！"她抱起狗蹭了蹭，突然愣住，"咦？不是同一条吗？毛色一样..."手指陷进狗脖子柔软的皮毛，"...就是不咬人了。"

"可以说是同一条。"男人低笑，喉间发出古怪的咕噜声，"也可以说不是。"

"伊斯特叔叔说话好奇怪。"

"艾比。你先出去。"父亲突然拽开她，"我和叔叔要谈话。"

小姑娘蹦跳着离开，小狗丢下皮鞋追着她脚边打转。似乎被窗外飞过的蓝闪蝶吸引，撒着欢跑远了。

艾比站在窗前。书房里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

砰！门被重重摔上，压抑的争吵穿透门板：

"你说过她会好起来！"

"她现在不好吗？"

"可她清醒的时间每天只有那么几个小时..."

“代价不够……”

少女双腿一软，喉咙里泛起铁锈味，一缕鲜血从嘴角溢出。

伊尔迷眼疾手快地揽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角："放松，再咬下去舌头会断掉。来，数到5——"

艾比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转身扑进他怀里。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毯上。

"傻姑娘。"伊尔迷叹息一声，掰开她紧握的拳头，摩挲着那些渗血的月牙形伤痕，"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他的唇贴上她汗湿的鬓角，"是因为你父亲？"

怀里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他不要你了，对吗？"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发丝，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孩子，"他发现...你比他想象的更可怕？"指尖滑到她剧烈跳动的心口，"还是...你不再是他能控制的乖女儿了？"

"不...不是的...我只是按父亲的要求，金晶石是从动物提取的。"艾比摇头，"它们快死了..我是帮它们解脱."

"嘘，我知道。"他的手掌拍着她的后背，"可是后来，他为什么突然送你去卡金的寄宿学校不闻不问？学校里那些失踪的同学呢？照顾你的仆人，他们也...快死了吗？"

艾比猛地推开他："你懂什么！那些人——"她突然哽住，指甲又掐进掌心。

"他们欺负过你，我知道。"他轻吻她汗湿的发顶，"那些渣滓...该死。"

窗外暴雨如注，雷光将纠缠的身影映在墙上。

“你调查我？”艾比的手指深深陷入伊尔迷的肩胛，指甲边缘渗出细小的血珠。她的呼吸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轻微的颤音。

"只是出于职业习惯，做了小调查，没想到发现了一些事。"伊尔迷扣住她的下巴，强迫那双涣散的金色瞳孔聚焦，"那些人...扯你头发..."指尖顺着她绷紧的颈线滑下，手掌覆上剧烈起伏的胸口，"往你饭菜里倒墨水...把你锁在器材室整夜..."

"够了！"艾比猛地弓起背。

伊尔迷却低笑出声："为什么要生气？"手指不容拒绝地插入她的指缝，"他们不是..都变成漂亮的宝石了吗？"

又一记惊雷炸响。艾比突然卸了力道，泪水无声地滚落。伊尔迷顺势将她搂得更紧，吻去那些咸涩的液体："杀他们的时候，你很快乐吧..."

"为什么..."她终于哽咽着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揪住对方的长发，"为什么要逼我承认..."

"因为这是真相啊。"伊尔迷的唇擦过她耳廓，声音轻得像在叹息，"你饿的时候..."指尖抚过她平坦的小腹，"害怕的时候..本能反应多诚实..."

艾比剧烈颤抖，下意识贴近那个带来痛楚与慰藉的源头。

"看..."伊尔迷引导她的手抚上自己心口，"我这里也藏着怪物，我们互相饲养...不好吗？"

窗外暴雨如注，雷光一次次照亮纠缠的身影。纤细的手指先是抵在他胸口，最后慢慢攀上脖颈。伊尔迷立刻收紧手臂，将她彻底禁锢在怀抱与床褥之间。

"就是这样。"他吻着她汗湿的鬓角，"现在，叫我的名字。"

"哈啊……伊尔...迷..."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