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网直播间，在线人数疯涨，早已突破五位数。

无数双眼睛注视下，畸形怪物的头部，赫然嵌着一张似笑非笑的人脸：

“一、”

“二、”

“呵……我改主意了。”它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咕噜声，“如此完美的‘皮囊’……粗暴破坏太可惜了。我会非常、非常温柔地剥下来，每一寸都完整无缺，然后泡进我珍藏的溶液里……保持最鲜活美丽的姿态……”

覆盖鳞片的手指缓缓合拢，握住沙发上“昏迷”的少女脖颈，血盆大口张开，腥风仿佛能隔着屏幕喷到观众脸上。

众人头皮发麻，弹幕里的“卧槽”刚敲出第一个字——

砰！！！

一声闷响，黑影倒飞，“哐啷”一声深深嵌进远处的金属墙里，震得镜头都晃了三晃。

歪倒的视野里，一个娇小的身影慢悠悠地“走”到墙坑前，蹲下。“你说谁是老鼠？还学人数数？”她揉揉眼睛，带着没睡醒的鼻音，“你谁啊，敢……对我发号施令？”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力量？”墙墙上的怪物发出愤怒的咆哮，下一秒，胸口可怕的凹陷蠕动愈合，几秒内便恢复如初。

“我可是……接近神的存在。”它扭动挣扎，想要从墙上下来，但整个身体像被无形之手死死摁住，无法动弹。

“神？”人影偏了偏头，似乎露出一个微笑。

“用几块边角料和欲望粘合起来的残次品……也配在我面前，谈论‘神’？”

她凌空一握。

“咔嚓——！”

一条右臂应声炸裂，黑血与碎骨喷溅。

“呃啊——！”怪物惨叫一声，伤口再次蠕动，肉芽交织，骨骼重生，只是速度比刚才慢了半拍。“你敢对我无礼！我继承了神血……”

“啊！我想起来了！”女孩抬手打断，“你是那帮小偷的种。把抢东西当优雅，把亵渎当艺术……偷了点碎片戴头上，就真以为自己是王了？——恶心人的玩意儿。”

咔嚓！咯啦——！??

这一次，是脊椎被直接拧断，令人牙酸的脆响。

“呃啊啊啊——！”惨嚎变了调，断裂处勉强黏合，却再也无法挺直，像一堆软烂的肉挂在墙上。

“嘘，安静。”女孩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

所有声响戛然而止，房间里只剩“呜呜”的闷哼。

“当年，你的祖先偷走‘我的东西’的时候，难道没告诉你……”她俯身低语。“遇到正主，该做的第一件事，是跪下吗？”

“跪”字落下，磅礴威压轰然降临！怪物嘶吼着，膝盖狠狠砸进地面。头颅死死压向地面。

它拼命抬起眼皮，眼中最后一点傲慢被骇然彻底碾碎：“你……你到底是什么？！”

“哼，你也配问？”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现在，我问，你答。懂吗？”

“……”

“你们家，为什么还在搞那么原始落后的??活人祭祀??？几百年了版本都不带更新的？嗯？哑巴了？”

下一秒，直播画面被糊上了厚到令人发指的动态马赛克，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

但所有观众都能“意会”——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把墙里那团东西扯出，抻长，团成球，拍扁，再捏成个不可名状的形状。金属呻吟和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不绝于耳。

直播间死寂几秒，弹幕轰然喷发：

“我草草草！刚才那怪物是什么？！”

“前摇一丈长，输出一滴血？这‘神’有点水啊！（打赏走起）”

“哈哈哈哈‘要跪着说话’！这小姐姐（？）骂人好带感！粉了！”

“前面的，重点错了吧！仔细看背景！墙上的王室纹章！怪物衣服碎片上的金线！还有‘人祭’、‘不死身’…看来之前说的‘祭品’、‘孵化’果然不是剧本……”

“细思极恐，匿了，但已录屏。”

信号稳如老狗，画质依旧模糊。

马赛克下，“交流”似乎还在继续。墙上的凹坑里，那团东西只剩细微抽搐。

众人看着蹲在一边托腮的“身影”……头皮发麻，脚趾抠地，但又像上了瘾，根本挪不开眼。

……

地下停车场，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下，蜘蛛们围着电脑屏幕，看得津津有味。

“绝对是艾比！我赌一百万戒尼！”芬克斯拳头挥得呼呼生风。

“废话！”信长抱着刀嗤笑，眼睛却没离开屏幕，“除了那丫头，谁还能有这操作，虽然码厚得离谱……但这动静，隔着屏幕都觉得爽。”

“哈哈哈哈哈！”芬克斯拍腿大笑，“解气！太他妈解气了！比偷十个壶都爽！听见没？‘跪下’！王子殿下的膝盖也挺脆嘛！”

侠客在键盘上敲了几下：“从动作模式对比看，是艾比没错，概率87.3%。她提到的‘偷来的东西’和‘活祭’，和我们挖到的卡金黑历史完全对得上。甚至补上了关键环节。”

“团长，”小滴忽然转过头，问题让空气静了一秒，“艾比是谁？她的皮，剥下来真的能永远鲜活吗？配方是什么？”

玛琪瞥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在你进团前认识的，算是……老朋友（兼麻烦对手）吧。别学这些没用的。”

“对啊！”芬克斯来劲了，“团长，你们不是挺熟吗？上次合作（互坑）很愉快啊。不如招进来！这丫头对我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