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小可怜站都站不稳了。"穿条纹西装的男人舔着嘴唇,"要不要哥哥扶你?"
同伙已经摸出餐刀,"反正最后只能活三个……先解决掉弱的,很合理吧?"
一旁的玛奇抱臂冷眼旁观,仿佛在看一场闹剧。
艾比突然笑了。她松开吧台,踉跄地向前一步,声音柔软得像蜜糖:"好啊,来帮我呀。"
几人扑上来的瞬间,少女的身影骤然模糊。条纹西装的男人突然僵住,不可置信地低头——他的手掌诡异地反折,白骨刺破皮肤,鲜血喷溅。这是他昏迷前看到的最后一幕。
"我说……"艾比踩过倒下的躯体,甩了甩指尖的血,"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她歪头一笑,"受伤的蛇,咬起人来才最致命哦。"
电网的冷光映着她染血的脸,整个大厅陷入短暂死寂。
"规则变更!"
切利多尼西双手撑在栏杆上,目光死死锁住楼下的黑发少女,"谁能杀了她,谁就能活着离开。"猩红的舌尖舔过嘴角,他忽然压低声音:"艾比……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你求饶,我就放了你,如何?"
艾比抹掉脸颊的血迹,冷笑:"放了我?"她抬眼,眼底毫无惧意,"……你的好意我可不敢接。"
"真遗憾,我本想给你一条生路的。
男人眯起眼,轻轻叹息,仿佛真的在惋惜,"可惜啊……你总是学不会低头。"
二楼。
刀风撕开空气,伊尔迷的黑发在杀意中狂舞。。
太刀擦着他的颈侧掠过,刀刃在混凝土墙面劈出三寸深的沟壑,碎石迸溅。浪人的攻势连绵不绝,每一刀都裹挟着杀意,黑发青年像一道影子,在刀光编织的死亡网格中游走。
但他眼角余光始终锁定着墙角。
真正的杀机来自那里——库洛洛的视线如毒蛇般黏在他背上,飞坦手中的锐器闪着幽蓝的光,两人像蛰伏的蝎子等待致命一击。
楼下的爆炸声隐约传来,地板微微震颤。伊尔迷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顿,不知道艾比这边怎么样了,冷静……
飞坦的忽然轻笑:"那个小丫头的血……尝起来很甜呢"
念钉在掌心一转,伊尔迷唇角弧度分毫未变:"不用激将法,如果她死了,你们知道后果……"
话音未落,第二道刀光已至。伊尔迷侧身避过的同时,三枚念钉从指间激射而出。狭窄的走廊既限制了他的腾挪空间,却也巧妙地阻止了对方形成合围——这是他唯一的优势。
"砰!" 又一声枪响从楼下传来,天花板簌簌落下细碎的灰尘。
大厅中央。
二十多双充血的眼睛同时锁定艾比。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突然举起手枪,子弹却只穿透了残影——少女原本站立的地毯上,只留下几滴鲜红的血珠。
“蠢货!”贵妇尖叫着推开同伴,“别浪费子弹!反正这小贱人——”
话音未落,她的头颅已高高飞起。一根染血的念线在空气中颤动,玛奇冷漠地收回手指:"吵死了。"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少女的声音从水晶吊灯上传来,"豁免权……" 她指尖轻点太阳穴,“从来不在任何人手里。"
玛奇猛地抬头,指尖一弹——近乎透明的念线划破空气直袭艾比咽喉!
艾比没有躲。视野已经模糊成血色迷雾,她在那千钧一发勾起嘴角:"阿比斯……帮我最后一把。"
"轰——!"
爆炸的气浪掀翻整个天花板。艾比缠绕念线冲天而起,碎石如暴雨倾泻,却在距离她肌肤寸许处诡异地悬停、坠落,仿佛有无形的屏障庇护。
切利多尼西在保镖的簇拥下后退,眼中却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二楼走廊,伊尔迷的足尖一顿。地板传来细微震颤,他凌空跃起——原先站立的位置被一道银光劈出深沟,飞坦的伞剑堪堪擦过他的衣摆。
“砰!”
地板炸开桌大的破洞,烟尘中,娇小的身影如炮弹般冲出。伊尔迷伸手接住浑身浴血的少女,抬手拂去她颊边一粒碎石。
"混蛋,"艾比喘着气,"你晚了三分钟!"
"真是感人的重逢啊。”
切利的声音从平台传来幽幽传来,“游戏,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