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这个,”张云点开一个评论,是路人发的昨天活动现场的照片。沈丛一在教一位游客打中国结,镜头边缘里,周楚宜正低头替孩子剪纸。两人不在同一焦点,却像自动构成了一张画。“哎哟,好温馨。”他咋咋嘴。
梁沫把口中的吐司吞下,笑嘻嘻打趣:“路透图都这么甜度爆表,不敢想昨天节目组拍到的得有多好看。保不齐你俩会收获一大批CP粉,那我就做你俩的CP粉头子,我带头嗑!”
说笑间,导演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今天的行程单:“各位,上午自由活动,下午三点集合去郊外的葡萄园。就轻松玩一玩,拍点自然状态,给这一阶段收个尾。”
“耶——”梁沫第一个举手欢呼,“终于有和大自然贴贴的活动了!”
吃完早饭,大家各自回房整理。周楚宜关门,把衣柜里挂着的一件淡米色针织开衫拿出来。刚把衣柜关好,门就被敲了两下。
“进。”她说。
门口探出一颗头发还没完全吹干的脑袋,神情规矩得像来请安:“我能借吹风机吗?”
“怎么,之前一周都没有吹风机,自然风干的?”她笑着拆穿他的小伎俩,却还是把吹风机递过去。他接过,却没走,直接走进她的卫生间吹风。
热风呼呼,发丝一点一点顺了。她看了两秒,忍不住伸手把他的刘海往上捋:“你这样像个不听话的坏学生。”
“那周老师要惩罚我吗?”他接得顺溜,对着镜子中的她挑挑眉。
“罚你一会儿帮我背包。”她漫不经心说。
“好嘞~”他笑着应下,把吹风机关了,退后一步,“老师,我回去了。”
“走吧你。”她抬脚轻踢了他一下,他乐颠颠地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