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大发言吧，”阿骁把空罐子在桌上轻轻磕了磕，“我们现在有名字、有歌、有队员，那接下来呢？”

沈丛一把罐子放回桌上，指尖稍稍用力，铝皮被压出一点凹痕。

“接下来，得先有一个首演吧，”他顿了一下，视线在几个人之间掠过，“但我不想挂着现在这个身份去。”

“你是说——”白昱皱眉，“不以‘沈丛一’的身份？”

“嗯，暂时不想让听众知道乐队里有我，”他点头，“至少一开始不要。”

阿骁不理解：“为什么？现在你有流量，随便发个链接，都能有一群人点进来，更别提演出了。”

“就是因为这样，”沈丛一看向他，“我不想以‘沈丛一的乐队’为噱头吸引观众。”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他接着说下去：“我希望音乐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是纯粹的，哪怕只有十个观众愿意来听，也要是因为歌本身。”

赵泰然摸了摸下巴，忍不住笑：“那你打算怎么办？戴头套上台？”

“差不多。”沈丛一抬手比划了一下，“不一定是头套，面具也行，总之我先遮住脸。宣传上就用乐队的名字，不用我个人的号。”

“娱乐圈顶流cos神秘地下乐队主唱，”阿骁叼着啤酒罐，笑得肩膀直抖，“好，有梗。”

“你们要是觉得扯淡就算了，”沈丛一倒也坦然，“毕竟这是你们的时间和精力，还涉及到后续的收入问题，我不能强求。”

“我赞成，”白昱第一个表态，“我本来就没想过靠玩乐队来挣钱，这不是放屁呢吗。”

赵泰然耸肩：“我也是，你自己的脸你想遮就遮，又不是遮我们的。收入问题也不是我们现在该考虑的，大家本来就都有自己的工作。”

“谢谢你们，真的。”沈丛一举起手中的啤酒和大家捧杯，一饮而尽。

阿骁大笑：“谢什么啊老大，我都没想过有生之年我们四个还能在一起继续玩乐队，光是这点我都死而无憾了，我不奢求别的！哪怕是做梦也好啊，有你们陪我一起做梦，我没什么好顾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