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周楚宜想到先把微博发了。这事并不光彩还闹得沸沸扬扬,她都能想到骂自己的词有多不堪入耳。但她懒得费心思在这上面,只是直截了当地挑明:
【只是前后辈关系,什么都没有。请大家不要过度解读。谢谢关心。】
微博发出去之后,她连评论区都没敢看,直接把手机放到一旁,给吴桐拨了语音电话。
“吴桐小树在干嘛?”她开门见山。
“剪片子剪到秃头,”吴桐那头的声音半死不活,像是所有的精气神已经被老板榨干,“怎么回事啊小楚宜,居然肯想起我了?”
“晚上有空吗?来我家喝酒。”
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是毫不犹豫的肯定:“半小时到。”
还不到半小时,门铃就响起。周楚宜打开门,看到吴桐抱着一大袋零食和两排啤酒站在门口,围巾把她缠绕了好几圈,只露出一双细长的凤眼。
周楚宜一边接过东西,一边笑着揶揄:“来我家喝酒还带这么多?我家最不缺的就是酒。”
吴桐风风火火地换鞋进门,嘴上哼唧着:“你家洋酒多,我要喝啤酒。”
两人把啤酒全放进冰箱速冻了一会儿,又把零食拆开,随意扔在茶几上。客厅里灯光暖融融,窗外却是一片冷白的夜色。
喝到第二罐啤酒的时候,吴桐终于忍不住了:“你说吧,忽然喊我喝酒到底怎么回事?赶紧从实招来!”
周楚宜把罐子在手里转了转,深吸一口气,把这两天的前因后果捋了一遍,从崇百的饭局,到詹敬的越界,再到昨晚的争吵和沈丛一的拉黑。她省略了一些让她生理性不适的细节,只把最关键的部分抽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