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效果很好。”刘敞边翻手机边说，“热搜挂了半个小时，话题量在涨。公司准备趁热打铁，你再接下两档综艺，顺便配合接洽一部青春剧。”

沈丛一眉头一皱，拧开瓶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综艺可以挑，演戏我不接。”他声音笃定。

刘敞偏头看他，叹了口气，“你别死脑筋。公司又不是要你往后一直当演员，只是增加曝光，多露脸扩大受众面。你现在还年轻，趁着流量热度，有曝光才有人买单。你做专辑，没问题。可要是大家都不知道沈丛一是谁，谁会买你的专辑听你的音乐？”

沈丛一没说话，只是把水瓶放到桌上，低头盯着自己指尖的薄茧。

“我可以多上综艺曝光，”他缓缓开口，“但是进组我真的不行。”

他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懂在公司眼里他只是商品。的确，演戏曝光量会更大，若是天时地利人和，升咖个几倍只是一夜的事儿。但是他不是科班出身，从没学过表演；演得好不说，要是演得不好，只会遭到反噬。公司才不会替他考虑这些，他们只会觉得黑红也是红，只要有热度就有利益。

经纪人见劝不动，气得直摇头：“好，你先挑一档固定综艺吧。音乐类的，贴合你的定位。至于专辑，得有完整企划，公司要看得见收益。”

沈丛一闷闷点头。

夜里他一个人回到冷清清的公寓，桌上摊开的笔记本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文件夹，存满了旋律片段和歌词。其实已经初见雏形，他还录了两三首demo出来。但编曲方面他的经验不多，还在思考下一步该如何推进。

他渴求的是一张真正属于自己的专辑，不是公司包装的“快餐单曲”，不是为某个影视剧配套的“主题曲”，而是能把他这些年全部心境都凝聚成声音再输出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