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樽岳,一个意气风发的年纪,却害得其他人也失去了这个年纪。
于龄生辰这天。
楚一黎背手而立,他看着于龄,“三哥,你想好了,要让他加入我们?”
于龄看着刻苦练习的华樽岳,点了点头,“他心性不坏,只是没有修道的天赋……”
“我想给他一个机会。”于龄轻声说道。
楚一黎露出一个笑容,眉眼弯弯,“听三哥的。”
彼时的楚一黎,还在进击元婴期。
楚一黎当时的笑,后来的于龄记了一辈子。
“于兄!”华樽岳笑着跑了过来,一把揽过于龄,“快走快走,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于龄眼皮跳了跳,下意识拒绝,“我还要巡视宗门。”
华樽岳瘪了瘪嘴,拉着于龄的手撒娇,“不要嘛,就一会。”
说着华樽岳还用手指围出一个小小的圈,比给于龄看。
于龄无奈地摇了摇头,“拗不过你。”
华樽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笑得人畜无害,“这不是于兄生辰到了,我想送给于兄一个天大的礼物嘛~”
于龄信了。
他和楚一黎换了班,随着于龄,走出了山门。
华樽岳带着于龄买了很多东西,却始终不愿意告诉于龄自己给他准备的礼物。
“这个好吃!”华樽岳托着下巴,看着糖人师傅,把于龄画下来。
于龄揉了揉他的脑袋,还是舍不得说重话。
算了,由他去吧。
糖人师傅做得很慢,等得无聊的华樽岳,趴在于龄的肩头,抬手拂去了一片绿叶。
于龄眼皮一跳,猛地站起来,“我刚才好像感受到宗门传讯鸟的气息了。”
华樽岳的表情有点阴沉,似是不爽。但他还是拉住了于龄,“于兄,都快做好了,再等一会嘛。
再说了,我也没有看见传讯鸟啊?”
于龄抬起头四处张望,又用灵力探查,确实没有传讯鸟。
难道是自己感觉错了?
于龄皱了皱眉,但在华樽岳的强制要求下,于龄还是坐了回去,等待糖人师傅完成最后一步。
“于兄。”华樽岳把手撑在桌子上,摇头晃脑地,看得于龄心都快要化了,同时也将那股违和感压下心底。
“嗯?”于龄回头看向华樽岳。
华樽岳晃着腿,看起来好不可爱!
“于兄,等你变成长老了,你想干什么啊?”
华樽岳并非修士,他确实不清楚宗门的内部构成。而加入了青云宗这么久,华樽岳虽只是外门弟子,但因为有“于龄挚友”这个名号,并没有不长眼的敢让华樽岳做脏活累活。
华樽岳在青云宗的生活可以算得上滋润。
但他有一个烦恼——带他回来的于兄,很严肃,即便面对至亲之人,他也是如此。
仿佛他的脸上不会有多余的表情。
这让华樽岳很苦恼,所以他想让于龄笑一个。
这是华樽岳准备的生日礼物。
“小伙子,”糖人师傅朝着他们两个招了招手,“你们的糖人好了。”
糖人师傅把一个缩小版的于龄塞到了华樽岳手里,叮嘱道,“要记得吃啊,不然会化掉的。”
华樽岳开心地点了点头,拿着糖人,弯腰鞠了一躬。
华樽岳以前的身份虽只是乞丐,但自从被于龄带回去,便刻苦记下所有宗训。
因为华樽岳觉得,这样可以让于龄快乐。
但是他也没有想到,于龄这个刻板的人,根本就不会笑!他只会循规蹈矩,一遍又一遍地处置犯错的弟子。
华樽岳咬了一口小糖人,在于龄面前晃了晃,“于兄你看,你被我吃掉了。”
于龄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评价:“幼稚。”
华樽岳挽上于龄的胳膊,笑道,“这还不是于兄你惯的嘛。”
华樽岳眼珠子一转,将糖人凑到华樽岳的嘴边,推了推,“于兄,你也尝一口~”
于龄还是那幅表情,他摇了摇头,“我不爱吃甜食。”
“哼,胡说,”华樽岳叉了叉腰,“我上次明明就看见你再偷吃蜜饯!”
于龄的表情没有一丝裂缝,“那就是你看错了。”
于龄说得斩钉截铁,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或许华樽岳真的会信了。
远处炸开一朵朵烟花,像是在掩盖着什么,华樽岳拉着于龄往烟花的方向跑去。
二人穿梭在人群中,今天是元旦,百姓们都在月下观赏烟花呢。
“于兄,我们快点去看舞龙灯!”
华樽岳和于龄被人群挤来挤去,于龄叹了一口气,回握了华樽岳。
在不抓住他,人估计就要被冲没了。
华樽岳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这里人太多了,于龄不好拔出剑,只好带着华樽岳来到了一个较为冷清的摊贩前。
于龄刚想拔剑带华樽岳御剑飞行,一位老爷爷便笑着端上了两碗汤圆,“小伙子,来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