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仇鸾的眉头皱了皱,看向了自己手中的兔子,“她的?”
仇鸾的语气有点不确定,可能是因为她现在还有点不清醒。
“不……”九月摇了摇头,眼神却又在一瞬间恢复了清明。她猛地抬起头看向了仇鸾,“你是谁?!”
几乎是这话落地的瞬间,连谢舟都抬起头,看向了九月。
谢舟的表情有点不可置信,“九月?!”
惊疑不定。
这次,九月回应了他,“是我。”
仇鸾皱眉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晏海清只一眼,就明白了九月的病症。
他看向了手边的谢舟,声音轻柔,像是害怕自己的声音会让谢舟受到惊吓,“是灵力大损耗后的短暂性失忆。”
也就是说,九月忘记了灵力损耗前发生的片段。
而那时,正是她们认识仇鸾,然后直接开打的场面。
听到这句话,仇鸾微微松了一口气却又有点不甘,“你怎么能忘了本公主!”
下一秒,九月凭空消失。
仇鸾被吓得后退了数步,随后才看向了九月消失的地方,表情看起来有点震惊,连手中的梦思瑶都差点失手落到了地上。
“嘘……”
一道清冷的声音,出现了仇鸾的身后。
来自强者的威压,已经让仇鸾动弹不得。
“师叔!”谢舟看见九月后面的人,眼前突然一亮。
在看见楚山孤怀中的九月,更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就知道她命大。”
楚山孤的语气有点幽怨,“是命大啊,要不是我一直给她灌输灵力,现在恐怕……”
楚山孤没有接着说下去,但谢舟猜到了——变成一捧,不,甚至算不上一捧,她只会烟消云散。
谢舟想要活动身体,去看一眼梦思瑶和九月。他太担心她们两个了。
楚山孤的身后站着老老实实的楚一黎,还有摩拳擦掌的青乐栖三人。
谢舟表情有点犹豫,但是他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狩猎场有守卫……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废话。”楚山孤看了一眼谢舟,表情颇为嫌弃。其实从程世三人的状态来看,谢舟就已经能猜到了,但是他还是问出了口。
从楚一黎的表情上来看,楚山孤应该打得……挺爽的……?
谢舟有点不确定的看向了楚山孤,求生欲满满,“所以师叔……你们打伤了多少人?”
楚山孤摸九月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将睡着了的九月往自己的衣袖里塞了塞,“不多,也就一个军。”
系统站在了大坑的边缘,看向了中间还能和楚山孤谈笑风生的谢舟,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他并没有出手,因为主神判定,这并不是毁灭性的打击,所以他不能出手。
“喂,”一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巨坑的边缘,“你们是干什么的?!”
为首的人看着很高大,表情上看起来也有不少的怒意。可能是因为谢舟几人抢了他们的风头,也可能是因为他们还没进入秘境,就被丢了出来。
圆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爬上了时竹心的肩头,颇为留恋地蹭了蹭时竹心的脸颊。
被打断的楚山孤笑着回头,看向了为首者,“你、有、意、见?”
“喂,”那个大高个被身后的人拉走,一个女人单手叉腰,看向了楚山孤,眼眸微眯,“这里是我们皇家的狩猎场,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楚一黎看了一眼楚山孤身上的法衣,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青色法衣,那表情,就像是遇到了智障。
“很难猜吗?”楚一黎又看向了程世三人,确定他们都穿着法衣,才重新看向了那个女人,“我们来我们家的后花园,你们管得着吗?”
楚一黎颇为得意地上前两步,看向了面前的女人。
看那女人背上的刀鞘,看起来应该是和谷雨眠一样的刀修。
哎,刀修好啊,就是脾气暴了点。
楚一黎双手环胸,看向了一旁的楚山孤。
哦对,楚山孤看不见。
谢舟站起身,刚想朝着面前的这几位皇家弟子行礼,就被系统托住了。
系统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是谢舟还是从中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你是宗门的大师兄,不用行礼!”
系统无奈地看了一眼谢舟。别说他这个大师兄了,连时竹心见到皇室的人,都没有行礼的理由。
毕竟这里宗门大于皇权。
楚一黎转了转手手上出现了一粒尘土。
是楚一黎刚才从地上的大坑里挑选出来的。
他选出了灵力最充沛的一粒。
欢家将领就站在大坑的边缘上,她也是刚才询问楚山孤身份的人。
其他人都亲切地称呼她为,除了武力,其他一无所有的世子——欢难容。
欢难容抬了抬下巴,看向了楚山孤和楚一黎,“你们擅闯皇家禁地,准备好接受我们的审问了吗?”
青云宗虽小,却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来踩一脚的。
楚一黎将尘土泯灭在了空气中,声音不容置喙,“这是青云宗后山,算什么皇家禁地?”
楚一黎的语调微微上扬,他算是青云宗内,比较常在世人面前露脸的长老。
所以欢难容身边的侍卫很快就附在欢难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这里再怎么说也是青云宗的地盘,楚一黎只要一个信号,数千名弟子就可以踏平他们了。
谢舟并没有理会欢难容,他径直走向了那具尸体。
如果尸体真的是钥匙,只要他们进入秘境,那些人总不能追着吧?
毕竟有些秘境,可不是像外表看上去那么简单。
欢难容眼眸微眯,看着谢舟自动忽视了她。
她咬了咬牙,还没有忘记父母临终前的话,
振兴欢家……
欢难容就是追杀谢舟的一派。
他们每一个世家,都在暗中收到了追杀令。
追杀谢舟的命令。
而这个命令,除了皇家,没有人萌传递给他们。
欢难容因为紧张而艰难地吞咽口水,
振兴欢家的机会就在面前,她又岂会放过?
为皇家效命,就是发扬光大的最好方法,甚至可能名留青史。
还不等谢舟找到尸体的不同之处,周围伺机而动的刺客,已经包围了整个大坑。
为首的是一位穿着紫色法袍的男子,
可惜的是谢舟并不认识,他还没有来得及去了解宗门。
紫色法袍的男子微微抬眼,紫罗兰的眼睛里像是藏了毒针。
“是玄阴宗的许竹庄,”系统的面色不变,默默地补上了下一句,
“比你还厉害的那种。”
许竹庄今年年满二十,已经是元婴期。
系统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你打不过他。”
“许竹庄是玄阴宗的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