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师妹,你坚持一下,”谢舟的脸色比孟清禾还要苍白,但他还是尽力安慰,“晏师弟就在前面了!”
谢舟本身并不喜欢带着丹药,还是因为孟清风的硬性要求,才稍微准备了一些。
但是谢舟以前太过随意,现在没有一颗丹药能够派上用场。
但谢舟还是让孟清禾吃了回灵丹。
时竹心一手托着孟清禾,另一只手握着启星,
启星再时竹心手中,可谓是出神入化,每一次剑气都能精准地将弋蛛一分为二。
谢舟冲在最后面,他要时刻提防弋蛛皇和十首烈阳蛇的偷袭。
毕竟他和师妹们,都拿走了他们最宝贝的东西。
比如弋蛛皇身上适合做成御寒法袍的蛛丝,还有十首烈阳蛇的蛇丹。
山体发出低沉的怒吼,碎石如雨,自洞顶簌簌砸落。
谢舟三人的身影踉跄着穿过弥漫的烟尘,朝洞口那一线天光发足狂奔。
在他们身后,嶙峋的洞壁上,无数拇指粗细的弋蛛汇成一条涌动起伏的黑色河流,吞没着他们留下的每一个脚印,
沙沙的爬行声交织成催命的潮音,紧咬不放。
轰隆——
一声闷响过后,数块巨石裹挟着碎石,从头顶轰然坠落。
谢舟瞳孔骤然一缩,腰间的灭情被谢舟反手拔出。
一道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将迎头砸下的巨石一分为二。
“师妹,你们先走!”谢舟转了转手中的灭情剑,一道道剑气呼啸而出。
有的封住了弋蛛进攻的路,有的冰冻了弋蛛的肢体,有的将弋蛛彻底击落。
谢舟皱眉紧紧皱起,他的傀儡丝还缠绕着孟清禾和时竹心,确认她们两个出去的路没有危险。
眼看弋蛛群越来越近,谢舟不得不再次停下脚步,转身处理弋蛛。
弋蛛虽然小,但是生命力顽强,更何况只要母体不死,它们就能永生。
谢舟的储物袋里已经没有了符纸,灵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全身上下,唯有这一把灭情剑。
为了让孟清禾和时竹心放心跑出去,谢舟回头晃了晃手上的符纸,却特意遮住了中央的位置。
“你干什么?!”蜜袋鼬在尖叫。
谢舟冲向弋蛛群的刹那,蜜袋鼬和小七被谢舟丢到了傀儡丝之上。
“你不要命了?!”谢舟听见了蜜袋鼬再嘶吼。
两道青影冲出洞口的刹那,谢舟反手一剑。
灭情剑意裹挟着冰灵根的凛冽寒意,如潮水倒涌。
弋蛛紧紧咬着谢舟不放。
谢舟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已经没有底牌了。
轰然倒塌的碎石挡住了出口的光,谢舟咬破舌尖,在空中划出一个“定”字。
谢舟的拳头猛然攥紧,成败在此一举。
谢舟食指和中指并拢,体内的力量正在和弋蛛抗衡。
谢舟的左手因为用力而开始剧烈颤抖。
弋蛛依旧前仆后继地冲向谢舟,
“定”字虽然束缚了大多数的弋蛛,到有些弋蛛在母体血液的滋养下,早已经和普通的弋蛛不同。
谢舟舔了舔干裂地嘴唇,再弋蛛蜂拥而上的时候,谢舟还在试图抵抗。
小弋蛛撑死也就金丹期,还是有一线的可能。
灭情两一只弋蛛钉到了石壁枪,没了灭情,谢舟毫不犹豫地以血为引,在空中划下符箓。
感受到了弋蛛皇的靠近,谢舟猛地朝着山洞内狂奔。
已经没有机会出去了,不如搏一搏。
谢舟在掠过弋蛛群的时候,顺手拔出了灭情。
弋蛛皇示威似的举起蜘蛛腿,
弋蛛皇已经来到了眼前,谢舟俯冲冲向弋蛛皇,双腿绞住刺来的前肢,柔术如蛇,骨骼爆响中生生将其拧断!
反手一剑,灭情剑钉入蛛皇头颅,却只没入三寸。
谢舟再次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剑身!
剑光大盛,疯狂向前推进——而谢舟双腿已断,脊骨寸裂,全靠腰腹之力死死缠住蛛皇,一剑,一剑,再一剑!
直到弋蛛皇不动了,谢舟的手上已经沾满了毒液。
“呼……”
谢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谢舟靠着石壁坐下,双腿和经脉都受到了不小的损伤。
谢舟原地打坐,试图独自化解弋蛛皇的毒液。
否则这一幕绝对撑不到援军来。
“你怎么样了?”
系统着急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别怕,我们已经在外面了,不离在想办法了!”
系统的语速极快,像是生怕谢舟放弃。
谢舟坐在碎石间,胸膛起伏渐微。
片刻后,谢舟缓缓睁开眼。
那双原本澄澈的青绿眼眸,此刻已化作幽深的墨绿——如千年古潭,不见底。
看见地上奄奄一息的弋蛛皇,谢秋白背手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虽然仍旧存在毒素。
“可以给程师弟炼丹药……”谢秋白自言自语,看见了插在不远处地灭情。
谢秋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才毫不犹豫地拔出灭情。
谢秋白的手放在了弋蛛皇的脑袋上,他在感受到弋蛛皇最脆弱的地方。
谢秋白需要弋蛛皇身上的法器,这件法器对于谢舟来说,用来修炼最合适不过。
谢秋白也想知道,谢舟独创的傀儡术,威力能发挥到什么程度。
谢秋白两指并拢,选定一处薄弱掉,谢秋白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弋蛛皇感受到了危险,疯狂地朝着山洞内吐丝。
谢秋白面色不变地闪躲,眼看弋蛛皇越来越冲动,谢秋白忍着剧痛,将灭情插入了弋蛛皇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