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油杰是更亲密的关系哦。”
五条悟感到一种天真的委屈:“可我和你才是未婚夫妻啊。”
杏子冷淡道:“是吗?是几年都不写一封信,把我放置在京都,是那样的未婚夫妻吗?”
“悟君知道在禅院家,一个没咒力的女人会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吗?”
夏没风扇冬没炭啊!
“我啊,是凭借悟君的偏爱才能在禅院家维持表面体面的可悲的少女呢。自从悟君的信件和礼物不再寄来,禅院上下看我的眼神都有了变化。”
禅院直哉身为弟弟爬上她的床,违背她的意愿,极尽索求。
甚尔因为没有咒力,自己又无能护他周全,和禅院家恩断义绝,现在还不知道在何处流浪。
“我在京都感到寂寞无助的时候,悟君却在东京过着新鲜快乐的生活呢。”
“父亲逼迫我获得悟君的宠爱,派人监视我,我来到东京,却像来到另一个牢笼。”
“而悟君却有那么多的好朋友。和漂亮的异性关系亲昵,叫我看了怎么不伤心。”
为什么不能攻略女孩子,可恶,太伤心了!
杏子将自己对五条悟和禅院家的不满尽数道来。
更何况,如果不是五条悟杀了夏油杰,那杏子就不会跳线来拯救夏油杰,也许现在还在跟狗卷棘和乙骨忧太过着三人的幸福生活。
前者是属于太阳的恋人,后者是属于月亮的恋人。
狗卷棘应该不会介意吧?
反正乙骨忧太一点都不介意。
五条悟听着杏子冷淡的控诉,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身为六眼神子,他的记忆力极好,直到现在也依旧能记起年幼时第一次看见杏子时的画面。
可也仅限于此了。
在十年的分离中,五条悟被更多更新鲜有趣的事物迷花了双眼,那个少女的形象也变得逐渐不再重要。
直至此刻。
他恨恨地咬了口杏子的脸颊:“我哪有和异性关系亲昵啊!我根本就不喜欢歌姬啊。”
别以为他听不出来饭桌上杏子阴阳他没有异性界限!
“而且明明是杏子更过分吧,你跟夏油杰都当着我的面互相喂饭了!!!”
杏子忍无可忍地擦了擦脸颊上的口水,大喊:“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的!”
“要和我解除婚约的人是你吧?要在同学面前隐瞒我们之间关系的人是你吧?对我避之不及的人是你吧?那我和夏油杰关系亲近又有什么错!他就是你比好一千倍一万倍啊!”
“我很讨厌你啊五条悟!”
未来时间线怎么毁天灭地,关十六岁的夏油杰什么事。
十六岁就是十六岁啊,又高又帅,黑发那么可爱,张狂中带着脆弱,温柔中带着疏离。
他好特别,他和杏子见过的其他男孩子都不一样。
杏子的胡搅蛮缠彻底绷断了五条悟心里的那根弦。
“我只是你刚来的时候要瞒着婚约,没多久也就告诉所有人了,说解除婚约也只是刚开始的气话,现在的我明明想要和你结婚,为什么你总是视而不见!”
“何况在有婚约的前提下出轨的人明明是你才对吧?”
他的声音炸得杏子耳膜振荡,她刚想扇他让他清醒点,却感到温热的液体大颗大颗地渗进皮肤里。
“我明明……我明明……”
明明需要一些时间来确认自己的心意。
“我明明……”
明明已经确认自己喜欢着你。
“总之,”五条悟被气哭了,他哽咽着控诉,“反正在你心里我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做错的事永远也无法翻篇,那么我干脆就这样错下去好了,继续我行我素,继续让你讨厌。”
“反正,我也,非常
非常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