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毘人也没在意,他继续说:“直哉也到了需要在外历练的年纪了,这次任务是他主动请缨,说是想和五条家的孩子拼一拼。”
“所以他就加入了星浆体保护任务了?”杏子扶额。
“正是如此,请照看好直哉,在必要的时候——那孩子半句也没说是要去找你,但我看他就是想姐姐了。”
禅院直毘人毫不犹豫地出卖了自己的儿子。
杏子:“……”
她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电话就挂断了。
杏子戴上了痛苦面具。
这个面具在看到禅院家的仆人簇拥着禅院直哉出现后,到达了痛苦的顶峰。
直哉穿着黑色宽袖羽织、阔领衬衫以及宽松的浅袴,知道的把他当清朝遗老,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大河剧。
“五条君。”禅院直哉冲五条悟礼貌地点头。
“姐姐。”他冷冷淡淡地说。
家入硝子和夏油杰正等着这位少爷打招呼呢,谁曾想少爷皱着眉掠过了他们俩——一个垃圾女人,一个垃圾平民。
搞什么,夏油杰日后把普通人当猴子的思想源头该不会是直哉带来的吧。
杏子脑内狂吐槽。
“你非要掺和这个任务干嘛?”杏子没好气地说,“又不是喝糖水那么好玩的事。”
直哉脸一僵,猫一样的眼睛阴翳地半阖起来,接着又圆圆地瞪:“哈,你这个没有咒力的废物女人是不能体会到一流咒术师不断变强的决心的吧?”
靠,又来了。
杏子对长大后的直哉的耐心,仅限于对方不开口的时候。
一旦开口,杏子就想把他的头给摁到拖把池里涮涮。
“几个月不见了,你看到我就想说这些吗?”
杏子无力地说。
直哉半扭过头,和服的宽袖扫过杏子的制服外套,眷恋地搭在一起。
“真不明白你怎么配当咒术师的老师。五条君会被你这样的老师给教坏的吧。”
“喂喂,不要旁若无人地谈论本人啊。老子可是咒术界最强,谁要杏子教啊。”
五条悟不满地举手。
他挤进和服和制服之间,揽住杏子的肩膀:“不要和弟弟说话了,和你未婚夫多聊聊天好了。”
杏子的视线越过直哉,看向带着浅淡笑意的夏油杰,他的刘海用一字夹夹在侧面,露出光洁的额头,连阴郁都无法停留在上面,只能化成悯然的笑。
……似乎有未来教主的影子了。
杏子抖了抖肩,从五条悟的铁钳下面挣脱,一手抓住硝子,一手抓住夏油:“走走走,隔壁超市薯片半价,再不去买不着了。”
家入硝子:“隔壁哪来的超市啊!隔壁只有荒郊野岭啊喂!”
夏油杰继续微笑:“杏子老师想吃什么,薯片会不会太简单了?炸薯条,炸薯格,炸土豆泥,炸土豆丝,炸土豆咖喱,炸……”
家入硝子:“我看你是想把那两个男人给炸了吧!”
夏油杰:“如果杏子老师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勉为其难违背一下我的道德……”
杏子&硝子:“那种东西你根本就没有吧!”
杏子:“别装了硝子,我看你刚才已经在眼神里把我弟弟细细地剁成臊子了。”
硝子叹气:“老师,你人生的前十七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杏子:【问得好啊,你说呢系统?】
系统:【已检测到可攻略角色:禅院直哉。】
杏子:【……】
杏子:【你也太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