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迎接天内理子之前,直哉和高专几人以磨合的名义,共度了美好(?)的几天时光。
而这一天,直哉的嘴臭持续了整个上午。
五条悟和夏油杰在讨论天内理子的护卫轮换安排,杏子挨着夏油杰认真听着,倒不是信任他俩的能力,她单纯想知道这事之后能出什么岔子。
夏油杰边沉稳可靠地补充着五条悟的提议,边勾着杏子的手指。
直哉一整个冒火。
他原以为能拥有姐姐的是童年就高高在上打败自己的五条悟,但到了高专之后他才发觉事实与他预想的有很大偏差。
禅院杏子似乎和平民更为亲近,而五条悟却经常气得跳脚。
真是……不知廉耻。
他站在杏子旁边,眼睛盯着夏油杰,话却是对杏子说的。
“高专的老师真是闲,什么货色都往身边放。”
杏子没理他。
“平民也能当咒术师,禅院家的仆人都不如。”
直哉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的人都听见,“吃垃圾变强的术式,真是适合——”
杏子抓住他的手腕,万分头痛地拉走了。
直哉的话断在半截。
他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停顿,像被按了开关一样,跟着杏子走了。脚步甚至比杏子快了半步——不是被拖,是跟着走。
身后传来五条悟嘴贱的声音:“哦~姐姐大人的爱的教育~直哉弟弟要好好享受哟。”
硝子无语:“杏子老师真是能忍啊,去战国时代搞不好可以当忍者。”
她扭头看夏油杰,他眼眸深深,不知道深沉地在想些什么,“他挑衅你哦?”
夏油杰笑了笑:“得不到姐姐爱的小鬼头大概就是喜欢这样蹦跳吧。”
五条悟:“……”
路过感觉被当胸踹了一脚。
他原地蹦起来:“杰你也别太嚣张了!女人最终都是要回归家庭的,不会做一辈子的偷腥猫!”
硝子&杰:“……”
这家伙已经没救了。
他们的打闹杏子和直哉都不知道,没有人回头。
直哉已经很高了,虽然比杏子小了两岁,身上老派贵公子+一流咒术师的气质很迫人,像随时随地要发作。
禅院家的仆人们都很怕直哉少爷,因为他实在喜怒无常。
可只有杏子,唯有杏子……
杏子把直哉拉进厕所隔间,关上门。
直哉的嘴张开了,他想说点什么。说什么都行。
刚才那一下太丢脸了,他需要把骄傲重新架起来,像猫突然养不熟地伸出爪子,抓挠每天给自己喂饭的好心人。
他需要让杏子知道,他不是可以被随便拉走的,不是她招之即来的,不是——
可杏子吻了他。
直哉的嘴被堵住,声音变成了一声极轻的、被吞掉的气音。杏子的手按在他后颈上,不重,但他动不了了。
他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墙,杏子比他矮,但他觉得自己在被往下按,和瓷砖一起被封印在墙上。
杏子温软的舌头探进来的时候,他还在想该说什么,想到一半就全忘了,只剩下本能地、急切的迎合。
太久了,自新年以来就没有再见过杏子。从冬天等到春天,一直等到杏花开放的季节,等到的却是她不愿回家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