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的却是她牵着一个贱男人的手,对随便什么垃圾露出笑容。
不……
不该是这样的。
姐姐应该是属于他的……她的笑容……她的甜蜜……她的……子宫……
他们才是天生一对血脉相连无法分割的爱人啊。
直哉沉溺地吻她,舌头用力地吮她的舌根,把杏子所有的□□都来者不拒地吞了下去。
杏子没有推开他,她的手从直哉的后颈滑下来,解开他的袴着。
他满脸绯红。
杏子的手圈住他,开始动作。
直哉的后脑抵着墙,喉结滚动,嘴唇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
他想叫杏子的名字,出口的全是破碎的、不成调的哼声。杏子的拇指擦过敏感的地方,他整个人抖了一下,额头抵上杏子的肩膀,鼻息埋进她的衣料里。
他没有咬她,只是把脸埋在那里,像小时候遇见害怕的咒灵,依恋地埋在她怀里一样。
杏子的动作没有停,甚至有些粗暴。
直哉的哼声越来越密,越来越碎,像从喉咙深处被一点一点被杏子挤出来的。他的手抓着杏子后背的衣服,抓得很紧,指节发白。
直到晕眩来临,他才大张着嘴,喊着:“姐姐……”
杏子又动了几下才停。直哉的腿发软,整个人靠在墙上,靠在她身上,呼吸又热又乱。
杏子这才松开手,转身去洗手。水龙头潺潺,溅起冰冷的凉意。
她的头发和衣服也凌乱不已,可神情却是冷淡的。
直哉靠着墙,听着水声。袴着还乱着,上衣被揉皱了,额前几根头发贴着汗湿的皮肤。
他低头看自己的样子,他很少白日来找杏子,也很少在白日和她亲密。
这副模样太不堪了,几乎像被玩弄过的伶人,一个什么也无法抵抗的玩意。
水声停了。杏子从他身边走过去,一句话也没有说。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掉下来,掉在每天被踩来踩去的地砖上,如此冷,如此肮脏。
他捂住自己的胸口。
那里像被杏子亲手挖掉什么东西,剩下一个形状完全相同的缺口。
直哉推开门追出去。杏子的背影在走廊里,步速正常,不快不慢。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
直哉追到她身后,嘴张开,想像往常一样说点什么刺她一下。说什么都行,但什么也说不出口。
杏子不回头。
直哉站在杏子身后,站了一秒,两秒,然后他矮下身。
膝盖弯下去,脊背弓起来,像一只把自己缩小的动物。他抓住杏子的手,放在自己头顶上。一声不吭。
杏子愣了愣。
记忆比感受更顽固,操控着她的本能。
她的手指很慢地,从头顶滑到后脑,指腹穿过发丝,再滑回来。
像小时候他做噩梦惊醒后,她把他抱过来,一下一下摸他的头。
直哉的手垂在身侧,没有抱杏子的腰,没有抓她的衣角。只是低着头,让杏子的手在他头上反复经过。
过了很久,可能没有很久。
杏子的手停下来,收回去。她从直哉身边走过去,这次直哉没有追。他蹲在原地,低着头,然后慢慢站起来,整理袴着,把揉皱的上衣拍了拍。
他走回走廊的另一头,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什么都看不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