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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了一件事。

我视蝙蝠侠为自己的神明。

不是表面上那个聪明强大到似乎无所不能的象征，而是背后那个不屈的灵魂，那个名为布鲁斯·韦恩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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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布鲁斯并不是无所不能。

要知道这几十年来，在编辑的各种叠加下，他早就不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体术最好、最富有的人了。

他会被打败，他当然会被打败。

他甚至会无数次地失去，无数次地死亡，又无数次像是被操控命运的玩偶一般被拉回来。

但这影响他成为我心中的神明吗？

并不影响。

虽然那个混蛋嘴硬到能劈开地球，闷葫芦到令人发指！

但我了解他，我知道他……

我当然知道他做这一切是为了让我能安心地、自由地离开。

2

拜托！

我们可是世界最佳搭档！

我们可是手与手套，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对方的存在！

我可是考到蝙蝠语十级，能从他的一个眼神里，读懂他的八百个想法！

所以我怎么会不了解他呢？

所以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我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的痛苦，他的内疚。

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想独自承担一切责任。

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是如此的爱着我……

亦如我如此的深爱着他。

3

我带着堡垒，住进了太阳里。

在氪星高科技的加持下，我们达到了一个就连我暂时都无法轻易外出的深度。

我依旧端坐在操作台前，只是此时的屏幕上正在滚动着各种数据和画面。

乔在我背后显露出身影，看着屏幕上那无数其他平行世界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