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你准备以后到别的平行世界去吗？”

“不。”

我：“我只是看看。”

乔神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接着视线就忍不住下移又下移，直到来到最角落的地方，直到来到那个小小的监视画面前。

看着那个黑色的、正站在正义联盟的大厅里沉默的看着监控的身影。

乔没忍住，暗自想到蝙蝠侠知道你自从离开地球后，就一直在偷窥他吗？

4

他当然知道。

5

[我当然知道。]

蝙蝠侠淡定地操作着监视画面。

[我也知道他会一直看着我。]

6

我知道他会知道我一直在看着他。

就像我知道。

[就像他知道。]

他一直认为我终有一天会回去。

[他终有一天会回来。]

而我也知道。

[而他也知道。]

他永远是对的。

[我永远是对的。]

因为——

[因为——]

蝙蝠侠突然停下动作，他抬起头像是巧合似地看向了监控的方向。

而红色的身影突然抬手撑着脑袋，侧着头，像是终于注意到那边还有一个显示画面的存在。

两人终于看向了对方，两道心声终于同时响起。

他们说。

[他\我是蝙蝠侠。]